“蕭言睿,來我辦公室!”一切塵埃落定,夜幕似乎也不再讓人過得孤寂.
“老闆,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蕭敬騰急急忙忙趕過來,以為出了什麽事.
“不是……”
雲稚罕見的不知道怎麽說說話了.
蕭言睿感到不對勁,“老闆,你是有什麽事要說嗎?”
“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
雲稚拿出兩份檔案,指著其中一份說:“你把這個簽了.”
蕭言睿沒看出什麽,開啟最後一頁,簽下字.
“然後呢?”
雲稚把兩份合同收起,遞給他.
“今晚,你把另一份給黎葛溟簽了,記住,不要讓他看到裏麵的內容.”
“明天早上你們兩個過來,交給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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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熱搜上對夏季一家的討論各執爭議.
雲稚換了一身衣服,獨自驅車回家.
最後一夜,陪陪他們吧!
終歸還是要食言……
“爸媽,我回來了!”
“哎,小稚回來了啊!快快快,快過來吃飯!”
“好!”
……
“爸,我們去書房吧,我…有事要說.”
“好.”
“怎麽了?”
“爸,這是一封信,明天…你和媽一起在12點的時候拆開看,我…打算把公司交給葛溟和言睿,我準備休息休息,去放鬆一下.”
夏塵封感覺不對勁,但雲稚的話,他一向聽從,也沒覺不得勁“好,你也是該放鬆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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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雲稚,你說,你要我們簽的合同是不是要把總裁的位置給我了!”
黎葛溟還是一如既往的開玩笑.
“對啊!”
“得了吧,就你的話,能聽?”
“行了,閉嘴吧!”
抬眼看向他們.
“等會兒,我要出去旅遊,這個公司,就暫交給你們,那兩份檔案,你們在今天開個會,頒布一下.”
“哦!”倆人同時回答.
蕭言睿吐槽:“沒人性!”
黎葛溟卻感到些許不對勁,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去去去,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雲稚起身離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保重!”
蕭言睿聽的很疑惑.卻沒人可以為他解答.
雲稚走出公司,坐上車子,朝著‘霧忘園’開去.
……
雲稚逆著燈,站在門口.
這裏……曾經是他們相約要在上大學後,一起買下的房子.
他們也曾幻想過永恒,可惜……最後等來的隻有一具屍身.
和永遠不會實現的虛言.
深深,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嗎……
燈光照耀下的他,很孤獨,很無助.但,眼神,很堅定.
雲稚抬腳想裏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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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麵,與那些高階富貴的房間截然不同,它並不顯得奢華張揚,卻又顯得更加珍貴,有價值.
這裏的一樹一花,一草一木,都是雲稚親手栽種下的.
從大到小,從活物到死物,都是他一件一件,親自挑選出來的.
不是高階之物.
整個園子,布滿綠植.
這是深深最喜歡的風格.
其實,我知道的,深深……你並不喜歡你的身世,……你想要的不是權利.
你要的,隻是一世安穩,親人常伴……
雲稚從進門口一步一步,撫摸著園內的物件.
他說:“我喜歡花草!”他便為他親自栽種一片花草.
他說:“我想要你平安健康!”他便該改掉一切的壞習慣.
他說:“我願我的父母衣食無憂!”他便為他照顧,為他盡孝.
可最後換來的是什麽呢?!
是一封遺書?還是一具涼透的屍體?
到最後,他一定會說:“我想要你好好活下去.”
可是啊,深深,你忘了,他會答應你,可人要是一直找不到發泄口,會瘋的!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
雲稚走到一扇門前,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門上的字.
這字像鬼畫符似的卻又有說不出來的好看.
一筆一劃,一撇一捺,是他親手刻的.
雲稚推開門進去.
琳琅滿目的東西映入眼簾.
畫,吉他,演講稿,檢討,獎狀,獎杯……以及一個……小小盒子.
雲稚走過去,把盒子抱在懷裏,喃喃自語,“深深,我愛你,我就要來了,在等等好不好?”
雲稚走向窗邊的陽台.
陽台外麵有一套茶桌,隻不過……茶桌無茶,卻有一瓶藥……
雲稚把藥瓶擰開,倒出藥片,一顆接一顆.
好苦啊……深深,我怕疼,……所以,我會慢一點來,不要走哦,不要離太遠……
吃著吃著,雲稚放下了藥瓶,手指慢慢的輕敲著木盒.
左手從衣服口袋拿出來手機,點開了一個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