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雲稚抓起夏彼的衣領.
“你……看清楚了,看看……我到底是誰?!”
清冷孤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夾帶著痛苦.
不如那地獄裏的魔鬼,也不似天堂的天使.
像倆者結合,又像黑夜裏的孤獨者,散發出他獨有的聲音.
鬼?
“你……你是雲稚?!”當夏彼看清眼前人的模樣時,滿眼隻剩下驚恐.
“你你你,我我……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仇怨別吧?!”
“我我……再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你你…放過我行…不行!”
雲稚看著他,一字,一句,對他說:“不,行!你的命,必須留下……”
說完,雲稚在他的大腿處又捅了一刀.“怎麽樣?現在,還要追求我嗎?!沒準…我…答應了呢!”
渾身顫抖,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昏暗的房間,把血,沾染上了其他顏色.
鮮紅的血液順著身體流出,染上黑色,流到地上,刀尖上的血,順著垂直的方向流下.
嘀嗒…嘀嗒…嘀嗒……
血液砸留在地上了,聲音清脆.
“瘋子!”破碎的聲音從嗓子裏發出來.“怪不得,你的……家人,不要你,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瘋子!!!!”
話落.
捅!
“想死啊!好啊!我成全你啊!”
噗!
鮮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裏噴出,一部分與黑夜籠罩下的房間融合在一起,一部分與雲稚的衣服沾染.
“嘖,真麻煩!”
“想知道為什麽嗎?”雲稚看向他,“你是不是在等……你的父親,夏季來救你啊!?”
“……!”
“可惜了,他,死了啊!”
“你說什麽?!”這個資訊,讓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崩塌.眼睛死死的瞪著雲稚.
也許是再也支撐不住,也或許是明白自己一定會死,所以無所顧忌了.
“憑什麽啊!啊!雲稚!你憑什麽!你就是一個瘋子!”
“是啊!我是瘋了,那也是被你們逼瘋的!”雲稚的情緒也激動起來,卻還是死死的壓抑著.
“我被你們逼的啊,已經好多年了.你說……你們為什麽就要做他的家人呢?!你害死了人……你們該死啊!”
“他?!你在胡說什麽?!我我……我們沒有……”眼神不斷閃躲.
“看來,你的手上……不止一條命啊!”
“啊!!!”
“當初,你就是用的這隻手,我也用這隻手,拿走你的這隻……手…”
雲稚笑的對著他的手,陰狠的笑意不斷蔓延.
“啊啊啊啊!!!!”
“我……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他道歉,你告訴我……他…在哪,我……我向他道歉!”
雲稚冷笑一聲:“嗬,嗬嗬嗬!夏深,你認識嗎?”
夏彼一時間愣住了……
陰森的笑容想起,“不過啊,我…不要你給他道歉,你……用命來換吧!”
雲稚對著夏彼的胸口刺去,轉動,“下輩子,你的命,他來取!”
尖刀抽出!
夏彼瞪圓著眼,看著雲稚“你……”
雲稚站起身,朝門外叫喊,“黎葛溟,進來!”
當黎葛溟踏入房間的那一刻,一股陰狠的氣息圍繞著雲稚.
黎葛溟走到他身邊,“雲稚,你……嗐,你不應該動手的,你就不怕……”
“我不怕,他的命,我要自己拿.!”雲稚盯著夏彼,他覺得,這件事,沒完……
“把他送去警局,這個拿去.”
雲稚交給他一部手機,轉身就走.
“雲稚!”黎葛溟罕見的急了,“你……!”
“放心,你手裏的東西,能保我,去吧!”
…………
雲稚一路開車來到夏家,走下車時,單手持槍.
(雲稚在這幾年裏,不論是哪一層,都有自己的勢力,這個局,他準備的夠久了!)
持槍,對於他來說,不觸犯法律!
雲稚把槍插入風衣口袋,隻身一人向裏走去.
雲稚從後門走進去時,夏季一家,除了夏彼,其他人都在.
“好久不見啊!夏家主!”
夏季聽到聲音裏麵轉過去.
“是你!”
“好久不見啊!我說到做到,您,還滿意嗎?!”
從虛假的笑容,轉化到沒臉的陰鷙,雲稚掏出袋中的槍指向他的額頭.
夏季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的額頭和鼻尖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虛汗爬滿脊背.
“緊張什麽,我又…不殺你!”
話落.
窗外傳來警笛聲.
夏季癱軟在底,眼裏虛空“完了,全完了!”
“再見!夏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