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
“哦!”
黎葛溟走到雲稚前麵,把門開啟.
吱呀.……
“把人弄醒!”
黎葛溟走到夏彼身旁,把事先準備好的水全部潑到他臉上.
一天一夜沒有吃喝,春天也才剛過,氣溫還未回暖,底下室的溫度較低.
夏彼的嘴唇已經發紫,臉色也染上蒼白之色.
“刀!”
黎葛溟把刀放到雲稚手上後,立馬說到:“我先出去了,有特殊情況叫我,我就在門口!”
聲音裏藏著點緊張.
畢竟他可是真的沒有動過刀子,雖然年少輕狂的時候打過架,還是不要命的那種.
但真動起刀子,……,黎葛溟想了想,搖搖頭.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吧!
而且……雲稚的事,他知道的並不多,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他從未過問過.
他隻知道,‘追-隨’成立的原因,和夏家有推脫不開的關係.
雲稚看了眼黎葛溟,“好!”
黎葛溟抬腿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他跟在雲稚身邊滿打滿算也有7年了.
他從認識雲稚的那天起,就知道,他,並不是一個‘好’人.
那年是他救的他,所以他們成了兄弟.
在後來,他們成了同班同學.
現在,他們成了上屬下級的關係.
從夏深走後,他看著雲稚,一步一步爬上那個位置.
看著他從一個少年變成了一個滿眼無光,隻在謀劃的事情上流露出些許生氣.
本應該是被愛人嗬護著,他卻隻能用愛人的死來支撐著自己走下去……
……
“清醒了嗎?”
雲稚的聲音在底下室內回蕩.不似那些權勢‘通天’的總裁,也不像一個男人的深沉.
隱忍,痛苦,怨恨,痛快,解脫……各種各樣的情緒與聲音斜街在一起,同迴音聚合.
冰冷的水刺激著夏彼神經,加上突然響起的聲音.
此刻的他,大腦被死亡的恐懼包裹.冷汗攀延全身,渾身顫抖.
磕磕絆絆的話在昏暗的房間裏顯的更加緊張:“你……你你是……是……誰?!”
“我……你……是…不是……要……要錢!我有……有,我是……夏家的……大少爺……我有錢!”
渾身顫抖,滿臉驚恐,襯托出他曾經的可笑.
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啊,隻會說條件!
“哦~!,你不認識我嗎?!”雲稚盯著那個讓他在無數個夢魘之中,失去愛人的眼睛.渾身的血液都在起伏跌宕.
不認識嗎?!怎麽會呢!我可是想了你好久的啊!你怎麽能不記得我呢!?
“哦!我告訴你一個線索吧!我……曾經……被你表白過哦!”
雲稚特意把聲音壓低,蹲下身,靠近他.用算得上‘溫和’的語氣對他說.
夏彼身體一顫.在雲稚過於‘溫和’的話想起時,夏彼還有一絲慶幸,可當雲稚說出後麵的話時……
“啊啊啊啊啊啊!你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別過來!”
“為什麽呢?你……不是喜歡我嗎?!”
雲稚的聲音很好聽,特意掩飾了平日令人害怕的音色和加以‘溫和’.
他的聲音在陰暗的房間裏,靠在……夏彼的耳邊說著話.
激起人內心深處最好害怕的情緒.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終於發泄出來.
一個人,壓抑久了,……會瘋的!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你……為什麽要怕我啊!嗯?”
“你別過來!滾開!”
夏彼被捆綁在椅子上,身子不停的扭曲,椅子不牢固的.
吱呀~,吱呀~,砰!
椅子……斷了……
夏彼耳旁回繞著吱呀聲,不停地,不停的想.
砰的一聲,緊繃的弦……斷了……
“啊啊啊……啊……啊!我錯了,你到底是誰啊?!別給我裝神弄鬼的!”
雲稚太懂他們一家了,尤其是……他.
他用了5年的時間去瞭解,隻為了……留下他們的命!
雲稚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嗬嗬~我是誰?!我啊!?應該……是個死人了吧……”
雲稚握緊刀,移向夏彼的手指.,眼裏……滿是狠厲.
“我們……把這個房間,上些色好嗎?!”
在椅子斷裂的時候,因為精神壓力,夏彼不再低著頭,抬著頭,看到了……他再也不會忘記的一幕.
麵前的人,融入黑暗,唇角掛笑,眼眸裏……滿是……嗜血的情緒.
身體機能,精神識海……全在此刻崩塌.
“啊啊啊啊啊!”
一聲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好看嗎?!,你看……多好看啊!我們……在增加一些好嗎?”
話落,一聲啼叫再次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