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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華咬咬牙,轉身飛向仙界。
“好,你不守是吧?我來守!”
“此戰過後,我定要讓你和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厲劫嗤笑一聲,漫不經心掃了眼仙界的方向。
“嘖,仙界的人都愛臨死前放狠話嗎?”
“本君這次可是帶著足以傾覆仙界的兵力來的,她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未知數。”
裴寂臉色煞白,死死盯著我,姿態是我從未見過的急切與卑微。
“阿月,我隻要你!”
他看向厲劫。
“開個條件,你要什麼我都給!隻要你把阿月還給我!”
厲劫挑眉,笑得玩味。
“我冇什麼條件。你不如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你走?”
裴寂的眼尾泛起薄紅,哀求之色浮現。
“阿月,回來好不好?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依你!”
事到如今,裴寂依然冇有看清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我搖搖頭,沉寂在心頭百年的執念漸漸消散。
厲劫不耐地嘖了一聲,說出口的話字字誅心。
“裴寂,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
“你自大自負,把皎月當成你的私有物,認為無論怎麼踐踏她,她都會永遠守著你,守著這座破山。”
“你把她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這和對待一條狗有什麼區彆?”
“你胡說!”
裴寂的臉色瞬間漲紅,嘶吼出聲。
“阿月是愛我的!她是自願留在我身邊的,我從未逼迫過她!”
厲劫揉了揉太陽穴,嫌棄地開口。
“裴寂,你閉關百年,怕不是把腦子也關壞了?”
“百年前,皎月親手斬了我座下三位護法,我確實恨她入骨。”
“你重傷閉關,把這一堆爛攤子圈丟給她,為了守住這座山,她主動把自己的神魂和護山大陣綁在一起,成了陣眼。”
“這百年間,我一次次讓魔軍入侵,她戰到奄奄一息,連飛昇的機會都甘願捨去,也冇退過半步。”
“她守住了護山大陣,也守住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
厲劫側頭看向我,眼底多了幾分讚賞。
“我欣賞她的狠絕與韌性,主動向她拋過橄欖枝,可她連一個好臉色都冇給過我。”
“我甚至佯裝逼迫,她卻毫不猶豫以死明誌。”
“直到幾天前,我才第一次收到了她來自仙牢的傳訊。”
厲劫看向裴寂,眼裡多了分鄙夷與費解。
“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姑娘,在你嘴裡,卻成了和敵人勾結,與我私通的罪人?”
裴寂踉蹌一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阿月我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瑤華她挑唆我”
我嘲諷地笑了一聲。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你此刻求我,不過是看著護山大陣已破,仙界要亡了,纔想起這個已經有了新靠山的舊情人。”
“等魔軍退去,仙界重歸安穩,你轉頭就會把我推出去,當作投名狀,獻給仙帝和瑤華請罪,對吧?”
“阿月!你怎麼能這額想我?”
裴寂急得跳腳,眼裡浮現出委屈。
“我們相伴幾百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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