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溫以寧又睡不著。
不是失眠，是想聊天。
她側過身，看著身邊的人。
顧西洲還沒睡，正看著手機。
“顧西洲。”
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她。
“嗯？”
“我們聊聊？”
他笑了。
“好。”
她往他懷裏鑽了鑽。
“聊什麽？”
他想了想。
“你定。”
她想了想。
“聊……我們？”
他看著她。
“我們什麽？”
她臉紅了。
“就是……我們倆。”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我們倆怎麽了？”
她靠在他胸口。
“我們倆，”她說，“現在算什麽？”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說算什麽？”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在問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
“溫以寧。”
“嗯。”
“你是我女朋友。”他說，“以後是我老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婆？
“你……”
“怎麽？”他看著她，“不願意？”
她搖搖頭。
“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願意。”
她臉紅了。
“顧西洲，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他想了想。
“跟你學的。”
她打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溫以寧。”
“嗯。”
“你還沒回答我。”
她愣住了。
“回答什麽？”
他看著她的眼睛。
“願意嗎？”
她的眼眶熱了。
這個男人，在問她願不願意。
“願意。”她說。
他笑了。
把她抱進懷裏。
“那就好。”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還是那麽快。
“顧西洲。”
“嗯。”
“你心跳好快。”
他低頭看著她。
“因為你。”
她笑了。
“那我以後，天天讓你心跳快。”
他笑了。
“好。”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開口。
“顧西洲。”
“嗯。”
“我們再聊聊別的？”
他看著她。
“聊什麽？”
她想了想。
“聊……以後？”
他點點頭。
“好。”他說，“以後。”
她靠在他懷裏，開始講。
講她想做的事。
想繼續學建築設計，想畫出更多好看的房子。
想帶弟弟去旅遊，看看外麵的世界。
想和他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他聽著，偶爾問幾句。
“想去哪兒旅遊？”
她想了想。
“海邊。”她說，“想看海。”
他點點頭。
“好，帶你去。”
她笑了。
“真的？”
“真的。”他說，“你想去哪兒，都帶你去。”
她心裏甜甜的。
“顧西洲。”
“嗯。”
“那你呢？你想做什麽？”
他想了想。
“和你在一起。”
她愣住了。
“就這個？”
他點點頭。
“嗯。”他說，“就這個。”
她的眼眶熱了。
這個男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她在一起。
“顧西洲。”
“嗯。”
“你知道嗎，”她說，“我也是。”
他看著她。
“也是什麽？”
她看著他的眼睛。
“也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笑了。
把她抱得更緊了。
“溫以寧。”
“嗯。”
“那我們，”他說，“一直在一起。”
她點點頭。
“好。”
窗外，月亮很亮。
窗內，兩個人抱著。
他們聊了一夜。
聊現在，聊以後，聊那些想做的事。
聊到天亮的時候，她困了。
他把她放平，蓋好被子。
“睡吧。”他說。
她拉著他的手。
“你呢？”
他躺下來，把她抱進懷裏。
“陪你睡。”
她笑了。
閉上眼睛。
“顧西洲。”
“嗯。”
“晚安。”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
那一夜，她睡得很好。
因為知道，以後每一天，都會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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