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的家長見得很順利之後，接下來的日子，她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每天都在微信上轟炸溫以寧。
“寧寧，訂婚的日子定了！”
“寧寧，你看這個場地怎麽樣？”
“寧寧，訂婚穿什麽好？”
溫以寧一條一條看著，笑得合不攏嘴。
顧西洲從書房出來，看到她又在笑。
“薑晚又發什麽了？”
她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笑了。
“她真積極。”
她點點頭。
“嗯，比我還積極。”
他在她旁邊坐下。
“那你要幫忙嗎？”
她想了想。
“要。”她說，“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他笑了。
“那就幫。”
那天下午，溫以寧給薑晚打了個電話。
“薑晚，我來幫你籌備訂婚。”
薑晚在電話那頭尖叫起來。
“寧寧！你真的太好了！”
溫以寧笑了。
“咱倆誰跟誰。”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開始忙起來。
選場地、選禮服、選戒指、選請柬。
薑晚什麽事都要問溫以寧的意見，溫以寧什麽事都認真給建議。
顧西洲每天下班回來，都能看到她們在視訊通話。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還在聊？”
她點點頭。
“嗯，在看禮服。”
他看了一眼螢幕。
薑晚在那邊揮手。
“顧先生好！”
他笑了。
“你好。”
掛了視訊，她靠在他懷裏。
“顧西洲。”
“嗯。”
“薑晚訂婚，我好緊張。”
他低頭看著她。
“你緊張什麽？”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就是緊張。”
他笑了。
“又不是你訂婚。”
她抬起頭。
“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點點頭。
“嗯。”
她靠回他懷裏。
“顧西洲。”
“嗯。”
“你說，薑晚訂婚那天，我會哭嗎？”
他想了想。
“會。”他說，“肯定會。”
她愣了一下。
“為什麽？”
他看著她。
“因為你在乎她。”
她的眼眶熱了。
“顧西洲……”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訂婚那天很快就到了。
溫以寧起了個大早，換上準備好的裙子，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顧西洲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緊張？”
她點點頭。
“嗯，特別緊張。”
他笑了。
“又不是你訂婚。”
她瞪他一眼。
“你懂什麽。”
他笑了。
兩個人開車去了訂婚現場。
是一個很漂亮的草坪，搭著白色的棚子，到處是鮮花和氣球。
薑晚已經到了，正在化妝。
看到溫以寧，她站起來。
“寧寧！”
溫以寧走過去，看著她。
白色的裙子，精緻的妝容，頭發盤起來，露出漂亮的脖子。
她看了很久。
“薑晚，你真好看。”
薑晚的眼眶紅了。
“寧寧……”
溫以寧趕緊說。
“別哭，妝會花。”
薑晚笑了。
“好，不哭。”
十點，客人陸續到了。
薑晚的父母來了，李明的父母也來了。
兩家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溫以寧站在旁邊看著，心裏暖暖的。
十點半，儀式開始了。
李明站在台上，等著薑晚。
薑晚挽著她爸爸的手，一步一步走過去。
溫以寧看著她的背影，眼眶熱了。
顧西洲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走到台上，薑晚的爸爸把她的手交給李明。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看著對方。
主持人在說著什麽，可溫以寧什麽都聽不見。
她隻看到薑晚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
然後她看到薑晚的眼淚掉下來。
李明伸手，給她擦了擦。
台下響起掌聲。
溫以寧也鼓掌，鼓著鼓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顧西洲伸手，給她擦了擦。
“別哭。”他說，“醜。”
她笑了。
哭著笑。
“你才醜。”
他也笑了。
儀式結束，大家開始吃飯。
溫以寧和薑晚坐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
薑晚的臉一直紅紅的。
“寧寧，我剛纔是不是很傻？”
溫以寧搖搖頭。
“不傻。”她說，“特別美。”
薑晚笑了。
“真的？”
溫以寧點點頭。
“真的。”她說，“李明看你的眼神，都快化了。”
薑晚臉更紅了。
那天下午，溫以寧和顧西洲待到很晚才走。
臨走的時候，薑晚抱著她不放。
“寧寧，謝謝你。”
溫以寧拍拍她的背。
“謝什麽？”
薑晚鬆開她，看著她。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溫以寧笑了。
“咱倆誰跟誰。”
薑晚也笑了。
回家的路上，溫以寧一直看著窗外。
顧西洲握著她的手。
“在想什麽？”
她回過神。
“在想薑晚。”她說，“她今天真好看。”
他笑了。
“嗯。”
她轉過頭，看著他。
“顧西洲。”
“嗯。”
“謝謝你陪我。”
他愣了一下。
“謝什麽？”
她想了想。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她說，“不管什麽事。”
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不用謝。”他說，“應該的。”
她靠在他肩上。
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懷裏，想著今天的事。
薑晚穿著白裙子的樣子，李明給她擦眼淚的樣子，兩家人坐在一起說笑的樣子。
她想著想著，笑了。
“顧西洲。”
“嗯。”
“薑晚訂婚了。”
他點點頭。
“嗯。”
她靠在他懷裏。
“真好。”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每個人都會有這一天。”他說，“早晚而已。”
她點點頭。
“嗯。”
窗外，月亮很亮。
她知道，從今以後，薑晚也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而她，會一直看著她。
看著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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