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後的第三天,溫以寧坐在新家的客廳裏,看著窗外的陽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顧西洲。”
“嗯?”
“我們是不是該辦個暖房?”
他放下手裏的書,看著她。
“暖房?”
她點點頭。
“就是請朋友們來家裏吃飯。”她說,“慶祝我們搬新家。”
他想了想。
“好。”他說,“你想請誰?”
她掰著手指頭數。
“薑晚,以安,周老師,陳老師,還有……”
她頓了頓。
“還有若溪。”
他看著她。
“若溪在雲南。”
她點點頭。
“我知道。”她說,“但可以告訴她,下次來的時候再補。”
他笑了。
“好。”
那天下午,溫以寧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薑晚。
“薑晚,週末有空嗎?來我家吃飯!”
薑晚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你家?哪個家?”
溫以寧笑了。
“新家。”她說,“我們搬新家了。”
薑晚尖叫起來。
“新家!我要去!我要去!”
溫以寧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等她叫完了,才放回耳邊。
“那週末見。”
薑晚說。
“好!我準時到!”
第二個打給弟弟。
“以安,週末有空嗎?來姐新家吃飯。”
溫以安笑了。
“姐,你們搬新家了?”
她點點頭。
“嗯,前兩天搬的。”
溫以安說。
“好,我週末過去。”
第三個打給周老師。
周老師很高興。
“溫小姐,恭喜你們搬新家。週末我一定到。”
第四個打給陳老師。
陳老師也答應了。
最後一個,她給林若溪發了微信。
“若溪,我們搬新家了。等你下次回來,給你補暖房。”
林若溪很快回了。
“好,一定去。”
發完訊息,她靠在沙發上,笑了。
顧西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都通知完了?”
她點點頭。
“嗯。”她說,“就等週末了。”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那週末我來做飯。”
她抬起頭。
“你?”
他笑了。
“嗯。”他說,“給客人們露一手。”
她也笑了。
週末很快就到了。
那天早上,溫以寧很早就醒了。
睜開眼,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下樓,看到他在廚房裏忙。
案板上擺滿了食材,有魚有肉有蔬菜。
她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
“起這麽早?”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要準備。”
她靠在他背上。
“我幫你。”
他笑了。
“好。”
那天上午,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裏忙。
她切菜,他炒菜。
她遞調料,他嚐味道。
配合得很默契。
十一點,門鈴響了。
溫以寧跑去開門。
薑晚站在門口,手裏拎著一袋水果,還有一束花。
看到溫以寧,她笑了。
“寧寧!新家!”
溫以寧讓她進來。
薑晚一進門,就開始四處看。
“哇,這客廳好大!”
“哇,這落地窗好漂亮!”
“哇,這陽台能看到山!”
溫以寧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笑了。
“你能不能淡定一點?”
薑晚瞪她一眼。
“淡定不了!你家也太好了吧!”
十一點半,弟弟來了。
溫以安也拎著一袋水果。
看到薑晚,他愣了一下。
“薑晚姐。”
薑晚笑了。
“以安,你來了。”
十二點,周老師和陳老師一起來了。
周老師拎著一盆花,陳老師拎著一瓶酒。
溫以寧把他們迎進來。
周老師看著新家,點點頭。
“溫小姐,你們這房子真不錯。”
溫以寧笑了。
“謝謝周老師。”
陳老師也四處看了看。
“光線好,格局也好。”
顧西洲從廚房出來,和他們打招呼。
人到齊了,飯菜也上桌了。
滿滿一桌子菜,都是顧西洲做的。
薑晚看著那些菜,眼睛都直了。
“顧先生,這都是你做的?”
顧西洲點點頭。
薑晚看向溫以寧。
“寧寧,你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
溫以寧笑了。
“快吃吧。”
那天中午,大家吃得很開心。
薑晚一邊吃一邊誇,溫以安在旁邊笑,周老師和陳老師聊著天。
溫以寧看著他們,心裏滿滿的。
吃完飯,薑晚主動去洗碗。
溫以安也去幫忙。
周老師和陳老師在客廳裏喝茶聊天。
溫以寧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薑晚和弟弟一邊洗碗一邊鬥嘴,笑了。
顧西洲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高興嗎?”
她靠在他懷裏。
“高興。”她說,“特別高興。”
他笑了。
那天下午,大家聊了很久。
聊到傍晚,才陸續離開。
薑晚走的時候,抱著溫以寧不放。
“寧寧,你家太好了,我以後要常來。”
溫以寧笑了。
“好,隨時來。”
溫以安走的時候,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姐,你這房子真好。”
溫以寧看著他。
“以後你也可以來住。”
溫以安笑了。
“好。”
周老師和陳老師也道了別。
送走所有人,溫以寧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
很久很久。
顧西洲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捨不得?”
她靠在他懷裏。
“嗯。”她說,“但他們走了,我們還在。”
他笑了。
那天晚上,他們坐在陽台上看月亮。
月亮很亮,灑在兩個人身上。
她靠著他,他握著她的手。
“顧西洲。”
“嗯。”
“今天真好。”
他點點頭。
“嗯。”
她笑了。
“有朋友,有家人,有你。”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以後還會有更多。”
她靠在他懷裏。
“我知道。”
窗外,月亮很亮。
她知道,從今以後,這個新家,會裝滿更多的笑聲。
更多的朋友,更多的家人,更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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