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的戀愛談得熱火朝天，溫以寧的手機每天都要被她刷屏。
今天發了合照，明天發了聊天截圖，後天發了李明給她做的早餐。
溫以寧一條一條看著，笑得合不攏嘴。
顧西洲看著她對著手機傻笑，走過來。
“薑晚又發什麽了？”
她把手機遞給他看。
他看了一眼，笑了。
“她挺開心的。”
她點點頭。
“嗯。”她說，“特別開心。”
他把手機還給她。
“那你呢？開心嗎？”
她抬起頭。
“當然開心。”她說，“薑晚開心，我就開心。”
他笑了。
那天下午，顧西洲接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溫以寧。”
“嗯？”
他看著她的眼睛。
“新家完工了。”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
“什麽？”
他笑了。
“新家完工了。”他說，“可以去看。”
她的眼眶一下子熱了。
“現在就去？”
他點點頭。
“現在就去。”
兩個人換了衣服，出了門。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鍾，停在了那塊熟悉的地方。
她下了車，站在門口，看著那個已經成型的房子。
白色的牆，灰色的瓦，大大的落地窗。
和她畫的一模一樣。
她的眼淚掉下來。
他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進去看看？”
她點點頭。
他牽起她的手，推開門。
裏麵很空曠，還沒有傢俱，但已經刷好了牆，鋪好了地。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滿了整個客廳。
她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
“顧西洲。”
“嗯。”
“這是我們的客廳。”
他點點頭。
“嗯。”
她走進臥室。
不大，但很溫馨，陽光也能照進來。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院子。
“顧西洲。”
“嗯。”
“這裏放床。”
他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好。”
她又走到陽台。
站在那裏，能看到遠處的山。
她看了很久。
他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喜歡嗎？”
她點點頭。
“喜歡。”她說，“特別喜歡。”
他笑了。
那天下午，他們在新家待了很久。
一間一間地看，想象以後的樣子。
客廳放沙發，臥室放大床，書房放書桌，陽台放躺椅。
院子裏種花，種樹，放一個鞦韆。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亮亮的。
他聽著，嘴角一直翹著。
天快黑的時候，他們才離開。
站在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顧西洲。”
“嗯。”
“我們什麽時候搬家？”
他想了想。
“快了。”他說，“再買傢俱，佈置一下，就可以搬了。”
她笑了。
“好。”
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懷裏，想著新家的樣子。
落地窗，大陽台，遠處的山。
還有院子裏的花和鞦韆。
她想著想著，笑了。
“顧西洲。”
“嗯。”
“你說，我們住進去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他想了想。
“和現在一樣。”他說。
她愣了一下。
“和現在一樣？”
他點點頭。
“嗯。”他說，“有你在，在哪兒都一樣。”
她的眼眶熱了。
“顧西洲……”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溫以寧。”
“嗯。”
“新家是新的，”他說，“但我們還是我們。”
她靠在他懷裏。
“好。”
窗外，月亮很亮。
她知道，從今以後，他們會有新的家。
但她知道，不管在哪兒，隻要他在，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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