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溫以寧醒來的時候，發現林若溪已經在廚房裏了。
她愣了一下，走過去。
林若溪正在煮麵，動作有點生疏，但很認真。
“若溪？”溫以寧站在廚房門口，“你怎麽起來了？”
林若溪回過頭，笑了。
“想給你們做頓早餐。”
溫以寧看著她，心裏暖暖的。
“我來幫你。”
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裏忙活。
林若溪煮麵，溫以寧煎蛋。
配合得還挺默契。
麵煮好了，蛋也煎好了。
兩個人端到餐桌上。
顧西洲正好下樓。
看到桌上的早餐，他愣了一下。
“你們做的？”
溫以寧點點頭。
“嗯，若溪煮的麵。”
顧西洲看了林若溪一眼。
“謝謝。”
林若溪笑了。
“不用謝。”她說，“應該的。”
三個人坐下，一起吃早餐。
林若溪吃了一口自己煮的麵，皺起眉頭。
“太淡了。”
溫以寧笑了。
“沒事，我第一次煮麵也是這樣。”
林若溪看著她。
“真的？”
溫以寧點點頭。
“嗯。”她說，“後來他教我的。”
她看了一眼顧西洲。
顧西洲嘴角翹了一下。
林若溪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倆，真好。”
吃完早餐，顧西洲去公司了。
溫以寧和林若溪坐在客廳裏。
陽光很好，從落地窗照進來。
林若溪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寧寧。”
“嗯。”
“你知道嗎，”林若溪說，“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溫以寧等著她往下說。
林若溪轉過頭，看著她。
“他為什麽會選你。”
溫以寧愣了一下。
林若溪繼續說。
“我認識他那麽多年，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他從來不會輕易接受一個人。”
她頓了頓。
“可你不一樣。你來了之後，他變了。”
溫以寧聽著，沒說話。
林若溪看著她。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哪裏不一樣。”
溫以寧等著她往下說。
林若溪笑了。
“現在我明白了。”
溫以寧問。
“明白什麽？”
林若溪看著她的眼睛。
“因為你是溫以寧。”
溫以寧愣住了。
林若溪繼續說。
“不是因為像誰，不是因為替誰。是因為你就是你。”
她的眼眶有點紅。
“我花了很長時間纔想明白這件事。”
溫以寧的眼淚掉下來。
“若溪……”
林若溪伸手，握住她的手。
“所以，”她說，“你要一直做自己。”
溫以寧點點頭。
“好。”
那天下午，兩個人聊了很多。
林若溪講她和顧西洲小時候的事。
講他們一起畫畫，一起做夢，一起想象未來。
溫以寧聽著，心裏又酸又暖。
“若溪。”她開口。
“嗯。”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林若溪笑了。
“謝什麽？”她說，“都過去了。”
她頓了頓。
“而且，”她說，“他現在有你了。”
溫以寧看著她。
“你以後也會有的。”
林若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也許吧。”
那天晚上，顧西洲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個人眼睛都紅紅的。
他愣了一下。
“又哭了？”
溫以寧點點頭。
“嗯。”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為什麽哭？”
她靠在他肩上。
“因為若溪說，我是溫以寧。”
他笑了。
“她說的對。”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也這麽覺得？”
他點點頭。
“嗯。”他說，“我一直這麽覺得。”
她的眼眶又熱了。
“顧西洲……”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天晚上，三個人又一起吃了晚飯。
林若溪做的，雖然味道一般，但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吃完飯，溫以寧去洗碗。
林若溪站在旁邊看。
“寧寧。”
“嗯。”
“以後，”林若溪說，“我會一直記得這些日子。”
溫以寧回頭看著她。
“我也是。”
林若溪笑了。
“真好。”
窗外，月亮很亮。
三個人，各懷心事，卻在一起。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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