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溫以寧出門的時候,跟顧西洲說了。
“若溪約我見麵,我下午回來。”
他點點頭。
“好,到了給我發訊息。”
她笑了。
“知道了。”
然後她走了。
咖啡館裏,林若溪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溫以寧進來,她站起來。
“謝謝你能來。”
溫以寧坐下。
“怎麽了?”她問,“出什麽事了?”
林若溪看著她,眼睛裏有紅血絲。
“我父親,”她頓了頓,“不是病死的。”
溫以寧愣住了。
“什麽?”
林若溪低下頭。
“他是被人害死的。”她說,“我昨天才知道。”
溫以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誰?”
林若溪搖搖頭。
“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有人不想讓他活著。”
她抬起頭,看著溫以寧。
“當年那場火,”她說,“不止是我父親一個人做的。”
溫以寧的腦子裏“嗡”的一聲。
“還有別人?”
林若溪點點頭。
“嗯。”她說,“背後還有人。我父親隻是被推出來的那個人。”
她伸手,握住溫以寧的手。
“那封信上說,”她的聲音有點抖,“顧家也有人參與。”
溫以寧的臉色變了。
“顧家?”
林若溪看著她。
“顧西洲的父親。”
溫以寧腦子裏一片空白。
顧西洲的父親?
那個已經去世的人?
“若溪,”她開口,聲音發顫,“你確定嗎?”
林若溪搖搖頭。
“不確定。”她說,“所以我才找你。”
她看著溫以寧。
“我想讓你幫我查。”她說,“我不能接近他,但你行。”
溫以寧沉默了。
她看著林若溪,心裏亂成一團。
林若溪說的,是真的嗎?
顧西洲的父親,真的參與過那場火?
她不知道。
可她得弄清楚。
“若溪。”她開口。
“嗯。”
“給我點時間。”她說,“我想想。”
林若溪點點頭。
“好。”她說,“我不逼你。”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
溫以寧拿出手機,想給顧西洲發訊息。
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她愣了一下。
“若溪,你手機能借我嗎?”
林若溪把手機遞給她。
她撥了顧西洲的號碼。
沒人接。
又撥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她看了看時間。
已經晚上八點了。
她站起來。
“我得回去了。”她說,“他該擔心了。”
林若溪點點頭。
“好。”她說,“你想好了,給我電話。”
溫以寧匆匆離開咖啡館。
打車回家。
路上,她一直看著窗外。
腦子裏全是林若溪的話。
顧西洲的父親。
當年的火。
還有那封信。
到了家門口,她付了錢,下車。
門開著。
顧西洲站在門口,看到她,快步走過來。
一把把她抱進懷裏。
很緊。
“你去哪兒了?”他的聲音悶悶的,“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她愣住了。
“十幾個?”
他鬆開她,看著她。
“手機為什麽關機?”
她拿出手機。
“沒電了。”
他看著她,眼眶有點紅。
“我以為你出事了。”
她的心揪了一下。
“對不起。”她說,“讓你擔心了。”
他把她拉進懷裏。
抱著她。
“回來就好。”
她靠在他胸口。
“顧西洲。”
“嗯。”
“我有事要問你。”
他低頭看著她。
“什麽事?”
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父親,”她頓了頓,“當年的事,你知道嗎?”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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