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許,我來了,彆怕,冇事了!”
宋鶴眠起身脫下外套披在了林知許身上,躺在地上的洛硯辭也緩緩起身。
吐出口中的血沫後,眼神凶狠的盯著宋鶴眠。
“宋鶴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聞言宋鶴眠也抬起頭,看向洛硯辭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我早就提醒過洛總,不要對彆人的未婚妻有佔有慾,你非不聽,這樣也彆怪我不客氣。”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極為濃重,很快就控製不住的在林知許麵前廝打起來。
但洛硯辭這五年來幾乎自虐的生活方式,讓他的身體素質完全比不上宋鶴眠。
兩人剛要分出勝負時,外麵響起了警笛聲,宋鶴眠將洛硯辭壓製在身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懺悔的話,以後不用和知許說了,進去之後好好解釋吧。”
洛硯辭被打走的那一刻,又轉頭看向林知許,眸中儘是受傷之意。
“知許,我很快就會出來,你等等我好不好。”
林知許靠在宋鶴眠的懷裡,看向洛硯辭的目光近 乎帶著冰碴。
“洛硯辭,你的糾纏隻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你總說讓我原諒你,那你告訴我怎麼原諒你?”
“你說你幫我報仇,但對我的傷害是撤銷不掉的。”
她頓了頓,拿起一旁的水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碎片迸濺的到處都是。
洛硯辭心中一顫,想伸手去撿,卻被控製的完全不能動,接著他被林知許後麵的話震在原地。
“我們的感情就和這杯水一樣。”
“破碎的徹徹底底,早就已經修修複不了了。”
“洛硯辭,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難過的情緒從地底鑽出,像是藤蔓一樣,瘋狂的纏繞在洛硯辭的腿上,好像要把他拽到地獄才肯罷休。
心底的恐慌讓他想和林知許求救,卻隻看到了對方留下來的背影。
林知許披著外套,坐在車上許久才平複下來,她看著宋鶴眠擔憂的神色,連忙握住他的手。
“鶴眠,念念呢,你找到念唸了嗎?”
宋鶴眠反手把林知許的手在掌心揉了揉,安撫道,“放心吧,我爸跟著一起來了,念念現在正在和他玩呢。”
林知許鬆了一口氣,腦海中一直緊繃的弦終於鬆了鬆。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宋鶴眠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但在林知許的注視下,還是說了實話。
“我送你的項鍊和念唸的手錶裡都有定位,原本我可以再早些救你出來。”
“但洛硯辭這處的房子,好像有訊號遮蔽器一樣,查了很久才查到。”
“很抱歉知許,我就是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我本來是要告訴你的...”
林知許直勾勾的看了宋鶴眠半晌,才輕笑出聲,她不是那麼敏感的人,誰對她好她自然分的清楚。
她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那處關押了她幾天的房子,那是她剛到洛硯辭身邊時,兩人住過的房子。
那會她是新畢業的保鏢,洛硯辭的羽翼也還冇有豐滿,兩人就在這裡小心翼翼的武裝自己。
她們之間絕大部分的甜蜜回憶,都是從這棟房子開始。
今天也從這個房子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