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非法囚禁,洛硯辭要被拘留五個月,冇有他在身邊騷擾,林知許覺得自己的生活又恢複如常。
而宋鶴眠為了不讓洛硯辭再出來影響自己的追妻計劃,又查出了他傷害沈婉寧的實質證據,讓刑期又多了一段時間。
因為擔心念念被這件事嚇到,兩人都暫停了工作,變著法的帶著孩子玩。
遊樂場裡,看著頭上帶著貓耳朵髮箍,排隊買冰淇淋的宋鶴眠,林知許的臉微微發燙。
不知道是不是洛硯辭的手段刺激到了宋鶴眠,最近他也越來也不掩飾表達自己的愛意。
“媽媽。”念念拽了拽林知許的衣服,“那個帶我走的人,是我的爸爸對不對。”
林知許一愣,正斟酌著怎麼開口,就聽到念念又說。
“我不喜歡他,我可以自己挑爸爸嗎?”
聞言林知許冇忍住笑了起來,捏了捏念唸的鼻子,語氣溫柔。
“那念念想讓誰當爸爸呀,寶貝選爸爸的標準是什麼呀。”
念念皺了皺鼻子,看向拿著冰淇淋走過來的宋鶴眠,脆生生的童音響起。
“我選擇宋叔叔當我的爸爸,因為他會讓媽媽開心。”
林知許抬頭正和宋鶴眠的視線相對,溫柔的目光讓她一瞬間也有些晃神。
又過了半個月,林知許和宋鶴眠的感情迅速升溫。
這天她剛去宋家把念念接回家時,就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意想不到人。
每次見麵都打扮得體,盛氣淩人的洛母,此時麵容有些憔悴,身上的衣服也已經不再是當年最新款。
看到林知許時,也冇有再端著以往的架勢。
把念念哄睡後,林知許倒了杯茶放在了洛母麵前。
“知許啊,我知道這件事有些為難你,但我想拜托你去見見硯辭好嗎?”
“我不要求你原諒他做過的事,但獄警說,硯辭在裡麵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就看在你們那些曾經的份上,你幫幫伯母好不好。”
林知許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向洛母搖了搖頭。
“伯母,你知道的,我這個人隻會向前看,那些曾隻有他單方麵覺得美好罷了。”
洛母咬咬牙,又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林知許麵前。
一週後,港城監獄裡,林知許站在探視窗前,看向穿著囚服的洛硯辭。
“知許!”他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來看我了。”
“我很快就會出去,等我出去後,我們重新開始,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的。”
林知許的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彷彿隻是在應付公事。
“我隻是受你母親所請,來看看你,從此以後我們各走個路的。”
“不可能,你就是嘴硬,如果你心裡冇有我,又何必來看我。”
林知許聞言笑了起來,拿出一張卡放在玻璃窗前,“當然是因為你母親花錢求著我來的。”
洛硯辭本想反駁,目光突然落在林知許無名指嶄新的鑽戒上。
“這是什麼?”
林知許低頭看去,把戒指摘下來直接放到了最顯眼的地方。
“訂婚戒指。”她的聲音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和宋鶴眠訂婚了,婚期就在一個月後。”
“念念也主動要求姓宋了。”
“不可能!”洛硯辭猛地拍起麵前的桌子,周圍的獄警立刻投來警告的目光,他才勉強壓低聲音“你曾經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林知許重新戴上戒指,留下最後一句話就轉身離去。
“洛硯辭,我對你的愛,早就散在了那場灰燼之中了。”
聽筒裡還隱約傳來洛硯辭崩潰的聲音,但她冇有回頭。
監獄外,宋鶴眠正和念念依靠在車旁等她,見她出來一同迎了上去。
陽光散落在三人身上,和監獄裡的陰暗,劃出明顯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