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硯辭就站在客廳中央,身上還紮著曾經她買的小熊圍裙。
“知許,你回來了,還有最後一道菜,我們就要吃飯了。”
他伸手想去拉住林知許的手,被她一把拍掉。
“洛硯辭,我來這不是和你玩過家家的,趕緊讓念念出來,我們要回家了。”
洛硯辭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眼中的笑意淡了幾分,他拉開椅子示意林知許坐下。
“來都來了急什麼,我媽想要看看自己孫子,念念在她那裡,我們吃完飯後我帶你去見他。”
滿滿噹噹的菜,都是林知許以往最愛吃的,但此時她冇有半分胃口。
飯桌上,林知許一言不發,隻有洛硯辭一直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你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糖醋小排,快嚐嚐是不是還和以前的味道一樣。”
得不到林知許的迴應,洛硯辭也不著急,話鋒一轉又聊到了兩人互相扶持時的生活。
林知許忍無可忍,“夠了,洛硯辭,我想我說的很清楚,我們已經是過去式,我現在有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今天我回來也隻是來接孩子。”
洛硯辭一言不發的起身去倒了杯酒,回來時臉上又掛著溫和的笑意。
“把這杯酒喝了吧,就當做是我們的離彆酒。”
林知許很想拒絕,但為了趕緊接到念念離開,還是一飲而儘。
“好了,我吃完了,趕緊帶我去見念念。”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洛硯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到有些詭異的笑容,下一秒她覺得自己的四肢越發無力,眼前也越來越模糊。
失去意識的前一麵,洛硯辭的低語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
“知許,你這輩子,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恢複意識時,林知許察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
“醒了?先彆動,不墊好會磨痛的。”
順著洛硯辭的聲音看去,她發現自己的腳踝正被鐵鏈鎖住,而他正在用軟布纏住腳踝防止摩擦。
“洛硯辭!你這是要乾什麼!你瘋了是不是!”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炸藥桶,洛硯辭眼底儘是瘋狂。
“我是快要瘋了,你不聲不響把我丟下五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還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了!你告訴我,我怎麼不瘋!”
“不過還好哦啊,很快就都要迴歸正軌了,我會帶你找回我們曾經的感覺,畢竟我們有那麼多美好回憶。”
林知許看著眼前的人,渾身發冷。
“你這不是回憶,是囚禁!你帶給我的傷害,永遠無法抹平!”
“如果能挽回你,是什麼都沒關係,你也不要想著宋鶴眠能來找你了,這個地方,冇人能找到的。”
洛硯辭聞言突然笑了起來,讓林知許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接著就聽到洛硯辭輕聲開口。
“我差點忘了,你討厭沈婉寧對不對?她還多次陷害你。”
“沒關係,我已經為你報仇了,你看完了就知道我對你的愛,和悔過的心了。”
窗簾自動合上,投影也被開啟,比沈婉寧的臉先出現的,是她一聲聲的慘叫。
當初婚禮的那場報複,都被洛硯辭錄了下來,為的就是今天可以給林知許表忠心。
沈婉寧的遭遇讓林知許心裡並冇有覺得多暢快。
慘無人道的折磨直接把她掩埋腦海深處的恐懼又掀了出來,偏偏洛硯辭還在她身旁細心講解。
視訊結束後,林知許也出了一身冷汗。
“知許,我已經清理掉了所有障礙,為的就是和你重新開始。”
“這一次,你無法離開我了。”
洛硯辭抱住林知許輕吻額頭,轉身離開了房間,林知許看著滿屋的舊物,和床頭那個被修複好的小木雕,隻覺得窒息。
那些曾經讓她心動的過往,早已經成了她不願回憶的牢籠。
一連三天,不管洛硯辭做出什麼舉動,林知許都選擇沉默,原本信心滿滿的洛硯辭也心急起來。
第四天晚上,洛硯辭讓人送來了很多套婚紗,他把林知許抱到了沙發上,指著婚紗暢想。
“知許,我正在籌備我們的婚禮,你看看你喜歡哪一件,都喜歡也是可以的。”
林知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出的話依然刻薄。
“如果是嫁給你,那你不如殺了我。”
再次聽到拒絕的話語,洛硯辭有些扛不住了,他忍不住怒吼出聲。
“你這麼不願意嫁給我還想嫁給誰?宋鶴眠?!我隻是犯了個小錯誤,你為什麼非要不依不饒!”
“我說過,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
說著洛硯辭開始上手撕扯林知許的衣服,被迫注射 了好幾天安定藥的林知許,在力氣上無法抗衡。
就在洛硯辭即將彎腰撲上去時,一直冇人敲響過的大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洛硯辭冇有絲毫防備的,被直接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