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可你眼裡的光，比任何人都亮。”林小雨說，“陳默，我不需要豪宅豪車，我隻需要你。隻要你在我身邊，住地下室我也願意。”
陳默眼眶紅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小雨，謝謝你。但我不能這麼自私。”他說，“你給我點時間，年底前，我一定把欠你的錢還清。然後，我會努力，給你更好的生活。不是因為我需要向你爸證明什麼，是因為我愛你，我想給你最好的。”
林小雨點頭，又搖頭。
“錢不用急著還。而且陳默，我有錢。我爸每個月給我兩萬零花錢，我攢了不少。我們可以一起……”
“不。”陳默打斷她，語氣溫柔但堅定，“那是你的錢，我不能用。我娶你，是要給你一個家，不是讓你來跟我一起吃苦。小雨，相信我，我能做到。”
林小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兩人依偎在那個小小的地下室裡，窗外是深秋的雨夜，屋裡隻有一盞檯燈的光，昏暗但溫暖。
“對了，”陳默想起什麼，“你申請MIT的事，怎麼不告訴我？”
林小雨臉一紅。
“我想給你個驚喜。而且……我怕申請不上，丟人。陳默，我真的能行嗎？MIT啊，我想都不敢想。”
“你當然能行。”陳預設真地說，“你的本科成績很好，研究方向也很有潛力。我給你的推薦信寫了三千字，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研究計劃我也看了，改了幾稿，現在很有競爭力。”
他頓了頓，笑了：“不過，如果你真成了我的學生，我們就得注意了。學校有規定，師生不能談戀愛。”
“那怎麼辦？”林小雨急了。
“騙你的。”陳默捏捏她的臉，“我是博士生導師，帶碩士生冇問題。而且，你又不是我的直接學生，隻是在我實驗室輪轉。放心吧，合法合規。”
林小雨鬆了口氣，捶他一下：“嚇死我了。”
兩人笑作一團，小小的房間裡充滿了久違的輕鬆。
夜深了，雨停了。陳默送林小雨回家，在彆墅區外停下。
“我就不進去了。”他說。
“嗯。”林小雨點頭，看著他，“陳默，明天……”
“明天我加班，有個很重要的專案要上線。”陳默說，“週末吧，週末我休息，帶你去看電影。”
“好。”
林小雨轉身要走，又回頭，撲進他懷裡，深深吻了他一下。
“陳默，我愛你。不管我爸說什麼，我都愛你。”
“我也愛你。”
陳默站在路邊，看著林小雨跑進彆墅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轉身離開。
他冇騎共享單車，慢慢走回那個地下室。路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總，是我，陳默。您上次說的那個自動駕駛的專案，我考慮好了。我接。對，明天開始，我帶隊做。但我有個條件……專案獎金，我要預支一部分。三十萬。對，年底前結清。好，謝謝李總。”
結束通話電話，陳默深吸一口氣。
三十萬。其中八萬還林小雨，剩下的，租個好點的房子，買幾身像樣的衣服，再給爸媽寄點。
他不是虛榮，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配得上林小雨。
手機又響了，是陌生號碼。陳默接起。
“喂，陳默嗎？我是林小偉。”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彆扭，“那個……今天的事，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冇事。”陳默說。
“還有，我爸他……他讓我問問你，週末有冇有空，來家裡吃個飯。他說……他想跟你道個歉。”
陳默沉默了幾秒。
“林小偉，告訴你爸，道歉就不用了。但我週末會去，正式拜訪。有些話，我想當麵說清楚。”
“好，好！我一定轉達！”
結束通話電話，陳默抬頭，看著夜空。雨後的天空很乾淨，有幾顆星星，很亮。
他知道，週末那頓飯，不會輕鬆。
但他不怕了。
因為他終於明白，真正的底氣，不是來自彆人的認可，而是來自內心的堅定。
他是陳默，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孩子，清華畢業，MIT博士，深藍科技首席科學家。
他配得上任何人。
包括林小雨。
第三章 第二次家宴
週六晚上六點，陳默準時出現在林家彆墅門口。
他今天穿了身新買的西裝，深灰色，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