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翼聽了我的話,忙道:“大師是我張某的救命恩人,不用如此客氣。”
這話說完,過去看了一下還在那裏埋人的部下。
他對手下其他人道:“大夥兒一起幫忙,埋完之後,即刻啟程。”
我看了一眼前麵的那個陷阱,道:“將軍,這前麵道路上還有陷阱,如果不想辦法填平,一會兒隻怕公主的馬車過去不了。”
張天翼點頭,過去看了一下那個深坑,又周圍四處看了一下。
才對手下道:“拿斧頭將路左邊的樹木砍兩棵就可以過去了。”
他一名手下道:“要砍樹?”
張天翼臉色一沉,道:“這坑挖得深,填起來的時間比砍樹還要久,隻有砍樹。”
說了這話,對剛才問話的那人道:“大軍行進,遇山開路,逢水搭橋,怎麼不可砍樹了?”
那手下見張天翼的神色似乎不高興,忙道:“得令。”
說完去馬車上尋找斧頭,準備砍樹。
這邊把樹木砍倒以後,那邊埋人的也已經將張天翼三名手下埋好,然後一行人再次往那竹關小鎮而去。
我知道到了那個小鎮,難免還有人會認識我就是那個他們說的“瘋子”。
但是我現在與朝廷命官在一起,就算他們懷疑,隻怕也不敢聲張,所以也沒有退縮。
果然走了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們一起到了這個小鎮。
這個鎮其實也不算小,居然有百來戶人家,大街之上,居然有好幾家客棧。
張天翼的手下去尋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棧,我們住了進去。
果然有不少人看到我後,一臉驚異之色。
但是,看見我與朝廷中人在一起,也不敢貿然發難。
等那公主下了馬車,我纔看到居然馬車裏還有兩名侍婢,攙扶了公主下來。
隻見那公主下車以後,臉上居然還蒙了紫色麵紗。
在兩名侍婢服侍下,那公主到了客棧的天字號房間住下。
然後張天翼再在樓下將手下人安頓好,又叫了一桌好菜。
張天翼這才問我:“大師飲食可否葷腥?”
我本來是要吃酒肉的,因為我本來也不是和尚。
但是,現在這行人都把我當成了僧人。
如果我不守戒,那顯然我就是一個不守戒律的野和尚了,那未免會被對方看不起。
如果那樣的話,就要影響我後來的計劃,當下道:“貧僧不食葷腥。”
說了這話,心中卻想:“這下慘了,也不知道我這守戒要多長時間!”
如果時間太長,那隻有偷偷出來學魯智深那樣燉一鍋狗肉來吃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又道:“唉,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今天為什麼要跑到寺廟裏去偷衣服呢?
如果不是在寺廟裏偷衣服,我哪裏會做這個和尚呢?
可能我前麵與智遠和尚打交道,後麵又與這個南達和尚與大寶和尚打交道。
然後又和那個西藏的喇嘛打交道,看來命中註定我是要當一下和尚了。
用那西藏喇嘛的話說,這也許就是我的劫。
張天翼聽了我的話,自然也不會知道我現在的心理。
隻聽他對店家大聲招呼道:“掌櫃的,煮一碗上好的素麵。”
我知道自己是吃不了酒肉了,心裏有點鬱悶,道:“貧僧感謝將軍盛情,貧僧耽擱片刻就回來。”
張天翼忙道:“大師還有何事?”
因為我剛才來這家客棧之時,發現客棧外就有理髮店。
我現在既然要冒充這和尚,肯定要將自己的頭髮剃掉,才能裝一下一個真正的和尚。
現在見張天翼問我,我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道:“貧僧這一個多月來雲遊四海,浪跡江湖,很久沒有剃頭了,再不剃頭,恐我佛怪罪,是以想去剃個頭來。”
我雖然不知道古代人怎麼交流。
但是,今天一下午與這些人在一起,居然發現自己說這古代話也開始流利起來。
不過這倒也不奇怪。
要知道我當初在九大隊學習的時候,九大隊的用意是要將我培訓成為一名特工。
我在那裏自然學習瞭如何隨機應變的很多技能。
別說是在中國的古代,縱然是去了元星,我也能很快適應下來。
張天翼道:“我陪大師前去。”
我忙要推辭,張天翼已經挽了我的手出去。
幸好他跟了我出去,不然我都不知道這後麵的事情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