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更不好回答,我苦笑了一下,道:“也許是我認錯了人了。”
張天翼道:“我家公主貌傾天下,本來認識她的人也是不少,大師縱然認識,那也不足為怪。”
說完見我沒有說話,又道:“再說了,天下相貌相似之人處處皆有,縱然大師認錯了人,也在情理之中,大師不必掛懷。”
我再次點了點頭。
這時,那馬車已經再次回到這裏。
張天翼過去在馬車的窗簾外道:“張天翼護衛不力,讓盜賊驚擾了殿下,還請殿下責罰。”
那馬車裏的人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天翼,聽說你受傷了,你的傷怎麼樣?”
張天翼再次躬身道:“啟稟殿下,末將小傷而已,並不礙事。”
說完又道:“隻是羅江等三個兄弟殉職,末將已安排人手正在將他們掩埋,等掩埋完畢後,就繼續護送公主前行。”
那叫公主的人嘆了一口氣。
半晌才又道:“適才本宮聽聞,剛才幸賴一位壯士捨命相救,本主才脫此災厄,此話屬實嗎?”
張天翼見公主問到,忙道:“殿下,此話屬實,這位壯士還在這裏,公主是否親自垂詢?”
那公主想了一會,才道:“你引他過來吧。”
張天翼忙對我道:“大師,我家公主有請。”
其實張天翼的意思我很難明白。
剛才那公主似乎不認識我,這次叫我過去,無非是要那公主再次確認一下而已。
隻是我也想再次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艾建梅,於是走了過去,躬身道:“貧僧參見公主殿下。”
因為剛才這一打鬥之後,我已經發現這不是演戲,而可能是我的確回到了古代的什麼朝代。
隻是我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而已。
但是,我見張天翼對這公主執禮甚恭,也不敢唐突。
想了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文縐縐的話來,這話一出,我都感覺自己的額頭上冒出了汗水。
幸好我過去在火雲穀中見過蔣將軍託付我去見的公主,所以,這句話也不顯生硬。
至於我現在穿了這身和尚的衣服,也不想與他們多作解釋。
幸好自己與那南達和尚打了幾次交道,所以在這裏才自稱“貧僧”。
又過了一會,那公主纔再次拉開窗簾。
我抬目一看,隻見那公主果然是艷絕天下的美人,容貌卻與艾建梅長得一模一樣。
隻是我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卻說不認識我了,是的確不認識了,還是有難言之隱,假裝不認識?
那公主又再次凝視了我一下,我隻覺得對方容貌艷麗不可方物,而且,眼波流轉,顧盼有情。
隻聽那公主緩緩道:“感謝大師援手,紫辰這廂有禮了。”
我見對方眉目間似有羞澀之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哀愁。
我忙躬身道:“公主見外了,能為公主效力,那是貧僧的福分。”
那自稱紫辰的人點了點頭,又道:“剛才大師叫本宮為建梅,是不是本主與大師的一位故人相似?”
我忙道:“是貧僧認錯了人,還望公主見諒。”
那公主“哦”了一聲,已經緩緩將窗簾放下。
隻聽她隔了窗簾道:“大師不必客氣。”
說完這話,居然再不出一言。
張天翼看了我一眼才道:“剛才這裏遇上大師,不知大師欲往何處。”
我見他問這個問題,倒也把我考住了。
因為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的,而且現在我應該到什麼地方去。
但是對方既然問了,我卻不好不答。
想到他們反正都把我當成僧人了,也隻好冒充下去。
當下嘆了一口氣,才道:“出家人雲遊天涯,四海為家,也沒有一個定所。”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隻是我能夠將這種尷尬說得這麼符合自己的身份,我都有些忍不住佩服自己。
張天翼指了一下我準備走的那條路,道:“從這條路下去,可以打尖的地方距離這裏還有六七十裡,大師這一去,隻怕會錯過宿頭。”
說了這話,誠懇地對我道:“如大師不嫌棄,可否與我們共同到前麵竹關小鎮小歇一晚,明日再啟程過去,不知大師意下如何?”
我忙躬身道:“將軍示下,貧僧敢不遵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之所以答應,倒不是準備再去看看那個叫紫辰的公主。
而是我現在一點頭緒和線索都沒有。
我知道一般官方的資訊要靈通一些。
如果這個地方的確發生了什麼天外飛人的情況,那官方一定會有訊息。
如果能陪了這些人到了京城,也可以到欽天監去看看,有沒有這樣的訊息和記載。
這樣也可以知道我那些失散的那些同事有沒有也到了這個朝代。
但後麵發生的事情,顯然出乎了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