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家理髮店,那理髮的老闆看見我後,居然十分驚異,顯然他今天下午見過我狼狽的那模樣。
隻是看到我身邊有張天翼在,也不好多問,不一會就給我剃了一個光頭。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身上居然沒有錢。
要知道這古代是不能使用鈔票的。
再說了,我在烏魯木齊那裏還剩下的幾千元錢,已經在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全部燒毀了。
現在我是分文不剩。
不過,張天翼也沒有讓我拿錢,從身邊摸了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我心道,我要在這個世界裏混一段時間,那還得需要在什麼地方去弄一點銀子才行。
我們回到客棧,我的素麵早煮好了,他們的菜卻還在做。
張天翼道:“大師不用客氣,先行用餐,這麵條放上一段時間就不好吃了。”
我心想,反正也不能和他們一起喝酒吃肉,隻有自己先把這碗麪吃了再說。
我端起麵前香味可口的素麵,剛吃了幾口,張天翼他們點的酒菜也陸續端了上來。
隻見張天翼從隨從手中接過銀碗銀筷,將其中四五樣菜肴先嘗試以後,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感覺無事。
這才叫人跟隨自己,親自給那叫紫辰的公主送上了二樓的房間。
我見了眼前這事,心道:“看來這張天翼還是很小心,擔心有人在飯菜中下毒,暗害那紫辰公主。”
等將公主的飯菜送上去後,一行人才開始吃了起來。
剛吃了幾口,忽然聽到客棧外麵一陣馬蹄聲如暴雨般疾馳而來,到了客棧外,全部停下。
不一會兒,就聽外麵有人喝道:“小二,將大爺們的馬匹牽去,好料伺候。”
話音一落,已有七八名身穿外族服飾的武士首先沖了進來。
為首一人大聲道:“掌櫃的,這家客棧我們包了,你將裏麵的客人全部趕出去!”
我們聽了這話,都嚇了一跳,連忙往客棧門外看去。
隻見一個穿了胡族衣服的人帶著幾名手下已經大踏步走進客棧。
那掌櫃一聽這話,忙出來招呼。
他對為首的那人賠笑道:“大爺,今天我們店裏已先住了客人,鎮上還有其他客棧,要不大爺到其他的客棧裡去看看?”
為首那胡族武士塊頭很大,身高隻怕不下一米**。
隻見他頭上戴了胡族皮帽,腰懸彎刀,外披了一件開胸豹皮長麾,身上一身橫肉,眼露精光!
他聽了掌櫃的話,對掌櫃怒道:“有生意你不做,你傻啊!還讓我們到其他地方尋找?”
說完一把抓過那掌櫃胸口衣服,幾乎要將那掌櫃的雙腳也提離地麵。
他口中道:“你聽清楚了嗎?我們是要包下你這家客棧!”
那掌櫃見他兇惡,但是看見我們這桌又是官兵,似乎不好取捨。
他看了我們這一桌一眼,才犯難地道:“大爺,您老是知道的,這住店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其他客人已經住下,我們怎麼好趕出去?”
那武士喝道:“你叫他們出去,他們到其他地方住的錢,大爺我替他們付了就行。”
我見這人蠻不講理,心裏忽又起了打抱不平之心。
我正要站起來,張天翼忽然伸手將我壓住,眼裏示意讓我坐下。
那掌櫃再次將求助目光投向我們,道:“這不是錢的問題,這要大家都同意才行。”
那武士這才扭頭看了我們一眼,見到張天翼,似乎有點驚奇。
隻見他放下了那掌櫃,緩緩走了過來,道:“北府八百虎賁,難怪店家不肯讓你們騰挪地方。”
張天翼起身一拱手,道:“好說,好說,閣下是?”
那武士冷冷一笑,傲然道:“在下柔然使團拓跋慶,敢問將軍大名?”
張天翼微微一笑,道:“末將張天翼。”
說完他又道:“柔然使團自遠方而來,既然要住這家客棧,末將本應禮讓,怎奈末將此次任務在身,不便騰挪,還望拓跋將軍諒解。”
那拓跋慶微一冷笑,環眼看了我們這一桌人,連連冷笑。
隻聽他道:“張將軍,閣下既是朝廷命官,當知道朝廷旨意,我們受貴國皇帝邀請,到這裏來乃是商議兩國要事,別說你一個小小偏將,縱然是貴國建軍將軍,見了我等,也要避讓。”
張天翼點了點頭,依舊很客氣地道:“不錯,本國欲與貴國交好,那是聖上旨意,見了貴國使團,本應禮讓。”
說完又和善地解釋道:“不過,剛才末將說得明白,末將今日要事在身,不便避讓。”
那拓跋慶還要說話,忽聽身後一聲音道:“閣下有何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