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其中兩人已經從戰團裡撤出,居然聯手向我撲來。
隻見兩人刀劍合璧,來勢兇猛。
我見這次是兩人夾攻,倒也不敢大意,連忙沉著應戰。
沒過幾招,忽然一不小心,被對方一人一劍從肋下穿過,險些給我了一個透心涼!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人距離較近,被我一掌擊中天靈蓋,一下癱軟在地。
我在躲避他攻擊的時候,順手將他那還被我夾在肋間的長劍揮出,已將另一人一隻手臂齊腕砍下!
那人一聲慘呼,但是我沒有給他喘氣時間,又是一腳將他踢飛。
正在這時,我隻覺得胸口紅光一閃,血龍這個時候居然跑了出來。
隻見它趴在那個手腕被我削飛並暈倒在地上的人手腕處,大口喝起血來。
那邊張天翼被幾個黑衣人圍攻,本來落了下風。
但是剛才兩人撤出,他壓力驟減。
我這邊結果了兩個黑衣人後,他那邊也將還在繼續攻擊他的那人一刀劈在脖子上,顯然也是不活了。
剩下七八個黑衣人見到這個情況,忽然一聲大呼:“撤!”說完這話,紛紛跳出戰團。
他們走後,我纔看到這邊張天翼的人也居然被對方殺了三個,剩下之人包括張天翼也是全身帶彩。
但是這時候他們卻沒有去管自己被殺了的人,而是一臉驚恐地看著還在地上喝血的血龍。
隻見他們手裏拿了刀劍慢慢向血龍圍了過來。
我忙道:“大家都不要亂動!”
說完這話,過去撫摸了一下血龍的後背才道:“吃飽了就快回來,別在這裏嚇人。”
血龍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邊正驚恐地看著它的人。
它點了點頭,忽然一陣紅光,已經沖向了我的胸口,我再次被它撞倒在地上。
但是就在我倒地的時候,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我連忙爬起來後,對那些人道:“剛才那怪物呢?哪裏去了?”
那些人也是一臉茫然,有幾個人回答道:“隻看見一道紅光,然後就不見了。”
我又問他們:“那是什麼怪物?”
那些人聽了我的話,更是奇怪。
因為他們剛才明明看到我在與血龍說話,可是現在我卻在問他們,他們自然不知道。
隻見眾人相互看了幾眼,都搖頭道:“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這才走過去,對那張天翼道:“張將軍,你的傷怎麼樣?”
張天翼身上本來受了幾處刀傷。
現在見我問他,他強忍了傷痛,對我拱手道:“感謝大……大師援手,若不是大師及時援手,我們今天恐怕要全軍覆沒。”
我道:“都別客氣了,先包紮傷口吧。”
說完這話,我便走過去幫他包紮。
要知道我本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外科醫生,這要幫他包紮傷口,也很熟練。
不一會,已將他包紮完畢。
張天翼又再次表示感謝。
我道:“將軍客氣了,我也隻是碰巧遇上而已,沒有啥功勞可言。”
說完又對他道:“將軍還是先看一下你的部下的情況吧。”
那張天翼點頭,吩咐手下各自處理傷口。
還有兩個沒有受傷的下屬去將已經死了的同伴的屍體抬到了路邊,詢問張天翼應該如何處理。
張天翼看了一眼,嘆道:“就在這裏挖個坑埋了吧。”
那兩人遲疑道:“可是……可是這裏沒有棺材。”
張天翼苦笑道:“我們從軍之人,向來是馬革裹屍,戰死沙場,哪裏又有什麼棺材了。”
說了這話,又對一個受傷較輕的人道:“你騎了馬去把公主他們追回來。”
原來剛才我們在這裏與那群黑衣蒙麪人戰鬥,那馬車已經往來時的路上跑得遠了。
這時,隻見範虎過來報告說:“報告大人,剛才屬下看了,應該還是那夥人。”
張天翼嘆道:“知道了,給兄弟些把傷口包紮好,等將羅江他們三個埋了以後,我們繼續趕路,今天晚上我們住竹關鎮。”
那範虎答應,就又開始去忙碌。
張天翼這才對我道:“大師,敢問您駐錫何方寶剎,待此間事情一了,在下再登門致謝。”
他這話,顯然是要問我在什麼寺廟。
但是我這身衣服也是剛不久前連偷帶搶的,但是這個話我卻怎麼纔好與他說起?
但他話語間,顯然是把我當成和尚了!
所以我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
張天翼忙道:“大師如果不方便,也當我剛才這話沒問。”
我道:“不必客氣。”
張天翼想了一下,又道:“在下再冒昧一問,大師認識我家公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