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曠與姬晉從君子之德、名分之分、治國之道三方麵展開交談。師曠問姬晉,自舜以後誰有廣博的道德,姬晉從“天”“聖”“仁”“義”四種有良好品行的人中舉例迴答了師曠的問題。師曠又問從名號之中,誰是最尊上者,姬晉從不同爵位的責任,比如“善至於四海”的人即為天子,以此迴答了師曠的問題。
之後姬晉彈奏《嶠》曲,並賜給師曠一架馬車,並借機敲打師曠的來意。師曠感到詞窮,請求離開,並詢問姬晉是否將為天下的宗主。姬晉聽聞師曠能夠聽人聲而知道人的壽命,便向他詢問自己的命運,師曠稱姬晉可能不長壽。姬晉聽後,也說自己僅有三年壽命,並告誡師曠不要說出去禍及自己。
師曠歸國三年以後,姬晉的死訊果然傳來。
孔子聽聞姬晉早逝,感歎道:“惜夫!殺吾君也!”
陸機:“遺形靈嶽,顧景忘歸。乘雲倏忽,飄颻紫微。”
謝靈運:“淑質非不麗,難之以萬年。儲宮非不貴,豈若上登天。王子複清曠,區中實嘩囂。喧既見浮丘公,與爾共紛繙。”
江淹:“子喬好輕舉,不待煉銀丹。控鶴去窈窕,學鳳對漓岏。山無一春草,穀有千年蘭。雲衣不躑躅,龍駕何時還。”
鄭畋:“有昔靈王子,吹笙溯泬?。六宮攀不住,三島去相招。”
童童:“屣棄萬乘追浮丘,仙成駕鶴緱山頭。碧桃千樹鎖金嗣,玉笙嘹亮天風秋。迴眸下笑蜉蝣輩,蝸角爭戰汙濁世。何當高氣淩雲霄,願隨環佩聯雲騎。”
子喬笙鶴:“子喬笙鶴”意為形容得道成仙,或藉以代指太子、王子,也用作形容善於樂器的人。典故出自《列仙傳》,書中記載姬晉喜好吹笙,如同鳳凰鳴叫。後姬晉於嵩山乘白鶴登仙而去。通常也以其他形式出現,如唐代李白的“下瓢酌潁水,舞鶴來伊川。”中的“舞鶴”即為此典故。又如宋代陸遊的“笠澤蓴鱸秋向晚,緱山笙鶴月微明。”中的“緱山笙鶴”也為此典故。
高壽代表:後世認為王子喬高壽,與赤鬆子同稱。有學者認為最早為形容喬木與鬆樹的生長期長,後被世人神化。也有學者以王子喬高壽形象為據,認為王子喬與姬晉不為一人。
墓中寶劍:傳說,王子晉的墓在離西漢都城長安不遠的茂陵,西晉末年的時候,有人盜挖王子晉墓,盜墓人進去一看,發現墓中空無一物,隻見一把寶劍懸在半空中。盜墓人想取下這把寶劍,忽然聽見寶劍發出龍吟虎嘯的聲音,嚇得不敢接近它。頃刻,隻聽到一聲呼嘯,寶劍閃著寒光飛上了天。
轉世縣令:民間傳說,漢明帝時王子晉轉世做了河東葉縣縣令,按照規定,每月月初他都要到尚書台述職,可是人們從來不見他有車馬隨從,隻看見一隻野鴨從東南方向飛來。有人感到很奇怪,便將此事秘奏給明帝,明帝也很奇怪,便悄悄命人佈下一張大網網羅野鴨,結果網到的卻是一雙官靴。連續網了幾次都是這樣,這雙靴子是四年前尚書省賜給官員的靴子。據說,這隻鴨子即王子晉所變。
王子喬,又稱王喬,是道教的一位神話人物,關於他的身份有多種不同的說法,其中一種最著名的說法稱王子喬和姬晉為一人,在古籍中所稱“子喬”“王子喬”“子晉”均指姬晉。
最早將二者聯係為一人的是劉向的《列仙傳》。據《列仙傳》記載:“王子喬者,周靈王太子晉也。”又據《風俗通義》記載“周書稱:‘靈王太子晉,……後世以其自豫知其死,傳稱王子喬仙。”
也有人認為姬晉成仙但並非王子喬。東漢王符在《潛夫論·誌氏姓》中記載:“周靈王之太子晉,幼有成德,聰明博達,溫恭敦敏……仙之後,其嗣避周難於晉,家於平陽,因氏王氏,其後子孫世喜養性神仙之術。“王符認為王子喬與姬晉不為一人,因此進行了分別列傳。
關於姬晉與王子喬的形象結合問題,有學者認為其受魏晉時期社會狀況的影響,姬晉故事中包含的浪漫主義色彩被士人所吹捧,因此在魏晉時期,姬晉與王子喬同為一人的說法稱為主流。也有學者考證“羽人王子喬”的神話形象早已有之,後而演變為多種形象,“太子王子喬”為其中一種。
關於姬晉的死因,有多種說法:貶為庶人不知所蹤說,此為《新唐書》的說法,《新唐書·宰相世係表》載:“王氏出自姬姓。周靈王太子晉以直諫廢為庶人,其子守敬為司徙,時人號曰“王家”,因以為氏。”
早夭說,此為《逸周書》的說法:“晉平公使叔譽於周,見太子晉而與之言,五稱而三窮,逡巡而退,其言不遂……師曠歸,未及三年,告死者至。”根據《逸周書》的說法,姬晉的死亡年齡可能為十八歲。
成仙說,關於這類說法,各家表述各有不同。在《列仙傳》《風俗演義》中記載為乘鶴登仙。但在《楚辭》中記載姬晉化成飛蟲被打死:“言崔文子學仙於王子喬,子喬化為白蜺而嬰茀,持藥與崔文子,崔文子驚怪,引戈擊蜺,中之,因墮其藥,俯而視之,王子喬之屍也。”《元始上真眾仙記》稱其位居“金闕侍中”。《雲笈七簽》在解釋屍解法時,特別提到王子喬墓在京陵,戰國時複有發其墓者,唯見一劍在室。則視王喬為屍解仙。又傳王子晉曾跟隨浮丘公學習丹道,所以金丹道士也尊奉他。
關於這些說法,有學者認為是因為姬晉智慧過人且早夭,因此對其進行神化的結果。
姬晉死後,其子宗敬改為王姓,後世前蜀皇帝王衍追尊其為王氏始祖,尊號聖祖至道玉宸皇帝。現代常將他認為是王氏始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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