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文昌祠中,在主神文昌帝君的兩側,常塑兩位童子塑。這兩位侍童,即俗稱、。在許多文昌帝君的畫像中,也常出現這兩位童子。探溯本源,天聾、地啞實即原始社會農耕民族信仰中的最大神聖天父、地母。地母比天父早出。大地負載萬物,生育萬物,是人類賴以生存、生活、繁衍的根本。因此遠古先民特別崇拜大地。受農耕初期母係氏族社會的影響,人們便取大地生育萬物,為萬物之母之含義,稱這位由大地崇拜而產生的神靈為。天父是父係社會出現後產生的男性蒼天大神。古人以天為陽,以地為陰,認為陰陽相配才能化生萬物。所以古代神話稱,天父與地母結為配偶,天覆於地,向地下雨,致使地母滋生萬物。
地啞是文昌帝君的侍童之一,與天聾共同出現於文昌帝君造像或畫像兩側。地啞常見形象為手持文昌大印或鐵如意,亦有手持戒尺的形象。其造型被塑造為啞子形象,通常表現為目光炯炯、欲言不忍的神態。在四川七曲山桂香殿的實心鑄鐵像中,地啞像高約兩米,造型生動,神態和藹可親。關於地啞侍立於文昌帝君的具體方位,在不同記載和造像中存在不同說法。
地啞與天聾的配置體現了“天機不可泄露”的核心寓意,旨在保障科舉考試的機密並反映對科場公正的訴求。其“知者不能言,言者不能知”的職能是對科舉保密製度的生動擬人化。這一設計也寓意文人應謙卑守樸、莫聰明外露。作為“文章司命”文昌帝君的侍從,天聾地啞的聾啞特質反映了道教神隻體係中對重要職能的保密設計。
四川梓潼七曲山文昌宮桂香殿內現存有文昌侍從天聾、地啞的鐵鑄造像,兩尊鐵像一人捧印、一個持卷。
四川屏山縣馬湖古城文昌行祠中儲存有天聾和地啞的石雕像,手持書卷者為天聾,手捧印章或戒尺者為地啞。
在貴州青岩、重慶龔灘等地文昌閣中,地啞與天聾常作為配祀神像出現於文昌帝君側邊。
《地母經》雲:地母本是無忌土。包養先天與後天。夫君本是玄童子,他聾我啞配成雙。神與氣合化天地,氣與神合產賢人。真氣為母母是氣,真神為子子是神。陰陽會合真造化,造化天地產賢君。雖然不會人言語,三九二八時時行。子母不離懷胎孕,身懷有孕十年整。十年胎足卦爻定,胎滿產出六賢君。天皇地皇人皇氏,伏羲軒轅與神農。
《禮記》中雲:地載萬物,天垂象,取財於地,取法於天,是以尊天而親地也。天地運分晝夜,剖斷四季,覆載萬物,撫養萬物,功勞勳卓,無與倫比。人們信仰天父、地母就是尊其偉大、酬其功勞。但對於人們的尊奉,天地卻既聾又啞,默然無聲,從不居功自傲,誇其偉大。地母也自稱他,聾我啞,所以,人們又稱天父、地母為天聾、地啞。地母聖誕是十月十八日,過去道士多於此日念誦《地母經》,祈禱年豐歲稔,人民康寧。天父、地母被當作文昌帝君的隨童後,其職能形象均已改變。如今偶或有道士在地母聖誕為地母念誦《地母經》,但誰也不記得在這一天去文昌閣為地啞慶祝聖誕。因為在信仰者看來,地母與地啞已經是兩位迥然不同的神聖。
文昌星是中國古代天文與道教信仰結合產生的文運之神,原指北鬥魁前半月形分佈的六顆星官上將、次將、貴相、司命、司中、司祿,隋唐後逐漸與蜀地梓潼神張亞子融合,元代被敕封為文昌帝君。
文昌星司掌文運祿籍,六星分職涵蓋軍事、政務、祿位等領域,其信仰與北鬥魁星、西方奎星共同構成科舉時代的文魁崇拜體係,道教尊其為掌管功名祿位的星君。宋代起被納入官方祀典,明朝時期衍生出《文昌帝君陰騭文》等勸善文獻。
該信仰起源於周代星官祭祀,唐玄宗時期因梓潼神顯靈傳說列入國家祭祀,元仁宗延佑三年正式將張亞子封為文昌帝君,農曆二月初三定為聖誕日,北京文昌廟成為國家祭典場所。
《史記天官書》所載:“鬥魁戴匡六星,曰文昌星,一曰上將,二曰次將,三曰貴相,四曰司命,五曰司中,六曰司祿。”
《星經》中載:“文昌六星如半月形,在北鬥魁前,其六星各有名。”
文昌六星為上將威武、次將正左右、貴相理文緒、司命主災咎、司中主右理、司祿賞功進士,各有專司,掌管天下文運祿籍,所以自古以來就受到士人學子的崇拜。
文昌帝君,一般認為他是主管考試、命運,及助佑讀書撰文之神,是讀書文人、求科名者所最尊奉的神隻。其受民間的奉祀,從周朝以來,曆代都相沿製訂禮法,列入祀典。
文昌,本是星宮名,包括閃顆星,即鬥魁魁星之上六星的總稱。古代星相家解釋為主大貴的吉星,道教將其尊為主宰功名祿位之神,又叫“文星”。隋唐科舉製度產生以後,文昌星尤為文人學子頂禮膜拜,有謂文昌“職司文武爵祿科舉之本”。因文昌星和梓潼帝君同被道教尊為主管功名利祿之神,所以二神逐漸合而為一。
文昌星簡稱文星,係星宿中主文運者,如杜甫詩:“北風隨爽氣,南鬥避文星”。又《東觀奏》:“初日官奏文昌星暗,科場當有事”。由此觀之,學子應與文星有關。
有關文昌星的說法,《星經》所載:“文昌六星如半月形,在北鬥魁前,其六星各有名。”《史記天官書》載:“鬥魁戴匡六星,日文昌星,一日上將,二日次將,三日貴相,四日司命,五日司中,六日司祿。”
到了明朝景泰年間,景宗皇帝在北京新建一座廟宇,每年二月初三,遣人舉行盛大的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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