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道藏·洞真部》所收錄與文昌帝君張亞子相關的道書有:《太上無極總真文昌大洞仙經》五卷、《元始天尊說梓潼帝君應驗經》、《元始天尊說梓潼帝君本願經》、《清河內傳》一卷、《梓潼帝君化書》四卷。
《道藏輯要》星集八所收有:《文帝本傳》、《文帝化書》。星集九收錄:《文帝孝經》、《文帝救劫經》、《文帝延嗣經》、《文帝陰無文注》、《文昌應化元皇大道真君說注生延嗣妙應真經》。
《藏外道書》第四冊收錄者有:《文昌帝君本傳》、《文昌應化元皇大道真君說注生延嗣妙應真經》、《文帝孝經》、《文昌心懺》、《文昌大洞仙經注釋》、《文昌大洞仙經》、《文昌大洞經》、《大洞經示讀》、《文昌大洞治瘟寶籙》、《大洞玉經疏要十二義》。第十二冊收錄《文昌帝君陰騭文注》、《焦無十則註解》。《藏外道書》第十五冊收錄《文昌正朝全集》。
文昌帝君陰騭文:帝君曰:吾一十七世為士大夫身,未嚐虐民酷吏;救人之難,濟人之急,憫人之孤,容人之過。廣行陰騭,上格蒼穹。人能如我存心,天必賜汝以福。
於是訓於人曰:昔於公治獄,大興駟馬之門:竇氏濟人,高折五枝之桂。救蟻,中狀元之選;埋蛇,享宰相之榮。欲廣福田,須憑心地。行時時之方便,作種種之陰功。利物利人,修善修福。正直代天行化,慈祥為國救民。存平等心,擴寬大量。忠主孝親,敬兄信友。各睦夫婦,教訓子孫。毋慢師長,毋侮聖言。拜佛念經。報答四恩,廣行三教。談道義而化奸頑,講經史而曉愚昧。濟急如濟涸轍之魚,救危如救密羅之雀。矜孤恤寡,敬老憐貧,舉善薦賢,饒人責己。措衣食,周道路之饑寒;施棺槨,免屍骸之暴露。造漏澤之仁園,興啟蒙之義塾。家富,提攜親戚;歲饑,賑濟鄰朋。鬥秤須要公平,不可輕出重入;奴仆待之寬恕,豈宜備責苛求。印造經文,創修道觀。舍藥材以拯疾苦;施茶水以解渴煩;點夜燈以照人行;造河船以濟人渡。或買物而放生,或持齋而戒殺。舉步常看蟲蟻,禁火莫燒山林。勿登山而網禽鳥,勿臨水而毒魚蝦。勿宰耕牛,勿棄字紙。勿謀人之財產;勿妒人之技能;勿淫人之妻女;勿唆人之爭訟;勿壞人之名利;勿破人之婚姻。勿因私讎,使人兄弟不和;勿因小利,使人父子不睦。勿倚權勢而辱善良,勿恃富豪而欺窮困。依本分而致謙恭,守規矩而遵法度。諧和宗族,解釋冤怨。善人則親近之,助德行於身心;惡人則遠避之,杜災殃於眉睫。常須隱惡揚善,不可口是心非。恆記有益之語,罔談非禮之言。剪礙道之荊榛,除當途之瓦石。修數百年崎嶇之路,造千萬人來往之橋。垂訓以格人非,捐資以成人美。作事須循天理,出言要順人心。見先哲於羹牆,慎獨知於衾影。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永無惡曜加臨,常有吉神擁護。近報則在自己,遠報則在兒孫。百福駢臻,千祥雲集,豈不從陰騭中得來者哉?
天聾是華夏民間信仰中梓潼帝君的陪侍神童,常與地啞共同作為文昌帝君左右的童子塑像出現。天聾原型源於原始農耕民族後期對天父的信仰,而地啞作為地母的象征則更早源自農耕初期母係氏族社會對大地生育能力的崇拜,兩者共同構成陰陽相合化育萬物的概念。文昌祠中,天聾通常手持文人錄運簿冊,地啞執掌文昌大印,兩者默契配合維係考試公正。
《曆代神仙通鑒》記載天聾地啞被置於文昌帝君身旁的典故,而《堅瓠八集》《西湖遊覽誌》等文獻記述了其形象在文昌祠中的演變過程。宋代文昌帝君侍童為桂祿二籍仙官,元代尚未形成天聾地啞的普遍認知,至明朝時期該形象在民間廣泛流傳。現存明代木雕造像中,天聾地啞分列主像兩側,神態恭敬,衣飾雕工精湛,體現福建木漆工藝特色。
天聾與地啞作為文昌帝君侍童的形象經曆了一個演變過程。其前身可追溯至宋代文昌帝君左右的桂祿二籍仙官。元初,天聾、地啞作為文昌帝君佐神的形象未被廣泛認知。文獻中關於天聾地啞的明確記載多集中在明朝時期,該形象在民間信仰中廣泛流傳。在現存古跡中,如四川屏山縣馬湖古城的文昌行祠,仍可見到天聾、地啞的石雕遺存,頭部已損毀。天聾地啞的形象寓意天機不可泄露、專一讀書等,也體現了“至道終非耳目間意”的深層含義。
據《曆代神仙通鑒》卷十一記載:“道號六陽,每出駕白騾,隨二童,曰天聾、地啞。真君為文章之司命,貴賤所係,故用聾啞於側,使其知者不能言,言者不能知,天機弗泄也。”
根據學術研究,宋代文昌帝君左右的侍童形象為桂祿二籍仙官,可視作天聾地啞的前身。元初,天聾地啞作為文昌帝君佐神的認知有限。關於天聾地啞的文獻記載在明朝時期尤為集中,多見於民間信仰文獻。
地啞是文昌帝君的侍童之一,與天聾共同輔佐其掌管文人士子的科舉祿運,主要職責為手持文昌大印,象征“能言者不能知”。其命名源於“能知者不能言”的職能特性,與掌管文人錄運薄冊的天聾形成製衡格局,確保科舉機密不外泄。
該形象兼具農耕文明地母信仰與道教神職雙重屬性。地母原是母係氏族時期象征大地化育萬物的至高神隻,後與天父結合為配偶神。宋代文昌帝君侍童為桂祿二籍仙官,至明朝時期地啞完全轉化為持印侍從,並在文昌祠中被塑於帝君右側。
地啞信仰經曆了從原始地母崇拜到科舉守護神的演變。元初造像中天聾地啞形態尚未定型,至明朝民間信仰興盛期,其形象被賦予“天機不可泄露”“專一讀書”等科舉文化象征意義。現存文昌殿造像多沿襲手持鐵卷或大印的視覺符號,反映古代對科場公正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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