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世哲學史大家馮友蘭先生在《原儒墨補》中說:“在先秦及漢初孔墨並稱,蓋二人所代表之學派皆具有甚深的社會背景,及甚大的社會勢力也。……與孔子抗衡之武聖人之稱,實則惟墨子足以當之。”
然而,到了秦漢之交,墨家已急趨衰微,墨子的影響日漸減小,墨家學派幾經支解,並最終退出曆史舞台,以至於《墨子》一書幾度散失,至今仍有多篇失佚。隨著曆史的發展.儒家如日中天,“儒道互補”構成華夏文化的基本結構,墨家卻無可奈何地被擠出了華夏文化之河的主航道。
墨家的基本思想主要有以下十點:兼愛,完全的、不分彼此,無差別的博愛,與儒家的親親相對反,將父兄慈、子弟孝、尊長友、年幼悌......等等的親人對待方式,擴充套件到其他陌生人身上。《論語》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兼愛同樣是用了建造和平,平息慘鬥。儒家對此目的其實也是支援的,兼的內容重點在勸愛且禁惡。父慈、子孝、兄友、弟悌,用三綱五常,禮,恕等等儒家理論來支援。恕就是禁止討厭,禮就是勸進善心。不過換個名詞。方便儒家獨尊罷了。
非攻,反對侵略戰爭,戰爭對於敗者的傷害及,傷人命、損其才,是沒有意義的破壞行動。而對於勝方而言,僅僅是獲得了數座城池與稅收,但總的來說傷害與損失也是巨大的,所以戰爭是沒有意義的行為。墨子提出正義的戰爭與不正義的戰爭,認為正義戰爭是誅,並不反對。
尚賢,馬王堆出土的帛書《老子》曰:道可道也,非恆道也。名可名也,非恆名也。恆者,老舊也。指原先的周朝世襲製:《左傳》十年春,齊師伐我。公將戰。曹劌請見。其鄉人曰:“肉食者謀之,又何間焉?”劌曰:“肉食者鄙,未能遠謀。”由於時局動蕩,巫文化的衰敗,很多世襲貴族腐朽無能,大諸侯對分封製的敵意更加強烈,民間也開始要求變革原有的不平等舊製度,取消大夫士的特權,墨子出於民間,提出民雖下賤也不可以薄。薄,鄙薄,薄待,薄禮。
尚同,孔子死後,儒門大亂,聖賢不明,道德不一。同一道德字眼,同一人的態度,此一時彼一時。而且不是直接否定道德,是從口誅筆伐的內容本身弄字眼,把口誅筆伐的做法變成順乎道德的個人權利。譬如:把不勞而獲說成是勞心者治人。由於有縫隙可鑽,有利可圖,一人振臂,文人階級一鬨而起。一人一義,十人十義,百人百義,千人千義。墨子認為是詭辯造成這種思想混亂局麵。提出大統一口徑,並懲罰這種利用傾危繳繞之辭,謀私利的作家。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則言不順,書同文,車同軌。以天子的口徑為標準,大一統思想與口徑,阻止禮崩樂壞的蔓延的同時順便符合有利於平民的標準。
天誌,墨子認為,工匠建造總是需要一個單位尺度作為計量,能工巧匠能夠完全刻畫無誤,不巧者雖不能完全無誤,但依尺度動作,效果仍然良好過單靠自己個人能力,主觀的自由探索。所以墨子提出要按章辦事,按照章程來操作。仁,內也,是心的感覺;義,外也,是外在的標準。墨子認為“天”是有人格的,高貴且聰明,天之行廣而無私,施厚而不德,其明久而不衰,故應以天為尺度計量自己的行為。墨子認為天是無差別的博愛,奚以知天兼而愛之、兼而利之也?以其兼而有之、兼而食之也。今 天下無大小國,皆天之邑也。人無幼長貴賤,皆天之臣也。所以人必須兼愛。最後一級一級的統一為兼愛整體,以兼愛的做法廢除一切戰爭與學術矛盾
明鬼,希望以神鬼之說使君主警惕,殺無辜者得不祥,不可以因為一些怒氣而殺害臣民的生命。所以和無神論者一樣的不相信巫術,不信有命運,卻相信人死後會有靈魂。
非命,否定命運的存在,認為世界是公平的,賴其力者得其生,不賴其力者不得其生是理所當然的。認為不存在命運這種安排人的富貴、生死的意誌與偶然,一切都是人自作的,必然且合理。
非樂,擺脫劃分等級的禮樂束縛,廢除繁瑣奢靡的編鍾製造和演奏,古代音樂費時耗事,花費甚大,於國家並無生產的行為,乃無用之事。廢除大型音樂,符合有利於平民的標準。
節用,認為貴族浪費,過度享受導致老百姓群起為盜。觀察到萬物節則陰陽和,以此勸說貴族,節約開銷。
節葬,農村把家庭的大量財富浪費在葬禮籌辦,請客吃飯,周朝的厚葬,對貴族是小事一樁,對窮人則要傾家蕩產,還不能勞動生產。廢除遠古留下來的葬禮習俗,符合有利於平民的標準。此外還有邏輯學等;墨子還是一個傑出的科學家,在力學、幾何學、代數學、光學等方麵,都有重大貢獻,是當代諸子所望塵莫及。墨家在科學上的成就為眾多學者所稱讚,儒家後期對墨家思想進行了部分的吸收改造,成為了自己思想的一部分,用其他理論予以構架。如荀子也反對寬恕惡人。互相學習借鑒的結果。
儒家不相信天地鬼神,結果“天鬼不悅”。
儒家堅持厚葬,特別是父母去世,子女要守三年之喪,浪費了底層民眾的財富和精力。
儒家“盛為聲樂”,一直的迷信禮樂治民,“為之過也”,結果隻是少數貴族奢侈享受。
儒家主張宿命論,造成民眾怠惰順命,荒廢此生。
儒家鑽倫理學的牛角尖。行為滑稽。用辭不當。還自高自大。不可一世。
儒家“親親有術”,是包裝著重親的皮,因人廢行。隻對關係好的親戚判定其為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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