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怎麼辦?”眼見自己的同夥被人三兩下撂倒了,剩下的小弟急忙問征求意見老大的意見。
“可惡!今天是不行了,我們撤。”
混混老大很明顯是個識時務的人,簡單幾下他就知道了這兩個無論哪一個都是他們當前惹不起的存在。
於是非常光速的下達了逃跑的命令。
不過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麵對遠強於他們的敵人,逃跑成功與否不在他們而是在於對方。
既然選擇了來招惹一方通行,他怎麼可能輕易就放這群人離開。
腳尖輕點地麵,受到向量操縱的影響,地麵下方碎裂開來,在混混逃跑的前方路線轟然向上爆發,直接掀翻了跑路的幾人。
“真是的!”一方通行插兜上前,來到了為首混混的跟前。
“求求你!我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
為首混混還沒說完,求饒聲就戛然而止。
一方通行一腳輕輕踏向他的胸口,向量反射的作用下,那人的胸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骨骼碎裂的悶響混著淒厲的慘叫,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喂喂!”一方通行插兜俯下身目視著混混,“可是你們主動來找茬的。”
他低著頭麵容冷漠,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現在求饒,可就不好玩了。”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中,羽輕塵抱臂而立,冷眼旁觀著。
他沒有出手乾預,隻是靜靜地看著一方通行如同貓戲老鼠般折磨著這群不知死活的混混。
這群人無緣無故的攻擊自己這樣的普通人,罪有應得。
但不知為何,羽輕塵在他的眼神中觀測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疲憊之色,心下沒有多想權當自己看錯了。
當最後一聲慘叫歸於沉寂,一方通行踩著碎裂的地板緩步走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羽輕塵挑了挑眉,目光掃過那些還在抽搐的身影,不是斷手斷腳就是失去行動能力,但生命無憂。“招惹上你一方通行,居然還能活著喘氣。”
“少廢話,還打不打?”
剛才的小插曲沒有影響一方通行的想法,更加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戾氣。
現在的他有洶湧的怒氣要發泄。
“那就走吧。”
羽輕塵嘴角微揚,應聲說道。
在羽輕塵的引領下,二人來到一棟廢棄的尾樓內。
月光透過殘缺的屋頂,在地麵上投下區域化的光斑。
“這裡環境清靜,不會有人打擾。”羽輕塵環顧四周說道,磁性聲音在空曠的建築內回蕩。
“下三濫!今天一定要讓你進醫院!”
一方通行狠話放出。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已重重砸向身旁的承重牆。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建築內部引發詭異的回響,彷彿有無形的巨獸在牆壁中穿行。
水泥牆麵突然詭異地隆起,如同波浪般向羽輕塵所在的位置推進。
在來到羽輕塵右側牆壁時,牆麵轟然炸裂開來,數十塊磚石如炮彈般激射而出。
幾乎同時,羽輕塵足尖輕點,身形如燕般掠出五米開外。
未待他繼續行動,一方通行蒼白的身影已騰空而起。
他左腿屈起,右腿如戰斧般劈下,精準預判了羽輕塵的閃避軌跡。羽輕塵後背緊貼牆麵,在千鈞一發之際再次後撤。
“轟!”
一方通行的右腿重重砸落,混凝土地麵應聲塌陷。
未等塵埃落定,他的身影已再度躍起,右掌揮出,裹挾著破空之聲直取羽輕塵麵門。
羽輕塵身形微側,避開了一方通行的手臂攻擊,拳風擦著他的發梢掠過。
“哈哈哈哈!你就隻會像老鼠一樣躲來躲去嗎?”一方通行的笑聲在空曠的爛尾樓內回蕩,帶著幾分癲狂的意味。
眼見近身攻擊屢屢落空,一方通行突然改變戰術。
右足重重踏向地麵,向量操控的能力瞬間發動。散落在地的數十袋未開封的水泥突然違反重力地騰空而起,猛然打向羽輕塵。
“我當然不隻是會躲。”
羽輕塵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右手揮舞打出了十幾道風刃,那些呼嘯而來的水泥袋在半空中被精準地一分為二,灰白色的粉末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二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霧牆。
透過水泥粉塵,羽輕塵看到一方通行的嘴角扭曲成一個猙獰的弧度。
隨後四周散落的鋼筋開始詭異地扭曲、顫動。
刹那間,數十根扭曲的鋼筋如同暴雨般從四麵八方激射而來。
羽輕塵瞳孔驟縮,元素公式運轉,周身瞬間蕩開一圈無形的能量波紋。
隻見那些呼嘯而來的鋼筋在距離他三米處突然凝滯,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緊接著,生鏽的鋼筋表麵開始浮現細密的裂紋,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無數螢火蟲般的光點,向在空中飄散。待光芒散儘,方纔致命的鋼筋雨已消弭於無形。
“分解能力?”一方通行眯起猩紅的雙眼。
“羽輕塵這一招同樣也是一方通行比肩苦惱的。”
過去的多次對戰,由於羽輕塵吸取了經驗教訓,不和他硬碰。他近戰始終摸不到羽輕塵。為此有些時候不得已也隻能采用遠端攻擊。
可無論他用什麼樣的物理攻擊,都無法傷到羽輕塵。
“不隻是元素分解。”羽輕塵沉聲說道,雙手猛然合十。“而是對一切基本元素的絕對掌控。”
下一秒。
以他為中心的地麵突然劇烈震顫。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他腳下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鋼筋水泥澆築的地板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蛛網狀的裂紋以驚人的速度蔓延,轉眼間就覆蓋了整個樓層。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塊地板轟然崩塌。混凝土碎塊如雨點般墜落,在下方樓層激起漫天塵土。
“你的反射盾能反彈物理攻擊,我倒要看看這種情況你怎麼反射?”
羽輕塵淩空而立,沉聲言語著。腳下的虛空彷彿凝結成無形的階梯。
無數碎石與鋼筋從他下方墜落,在下方激起連綿不絕的轟響,卻無法影響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