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嗎羽輕塵?”
一方通行目光陰冷的凝視著羽輕塵。
在羽輕塵的言語刺激之下,情緒占據了大腦。
能力不自覺釋放,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變形,柏油路麵上的小石子蠢蠢欲動。
羽輕塵輕笑著活動了下手腕,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好啊,你想打我奉陪。”黑夜月光下,他的眼神逐漸銳利,“這次沒有禦阪妹妹,無關實驗。”
雖然食蜂那邊還沒有訊息,但連續三十多次的交手並非毫無收獲。既然今晚狹路相逢,沒有禦阪妹妹的顧慮,有些辦法是時候試試了。
“有本事這次彆跑。”一方通行吼叫著,腳下的地麵突然龜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到羽輕塵腳邊。
“放心,”羽輕塵輕聲笑道,“這次陪你好好玩玩。”
說罷,他腳尖輕點地麵,無形的波紋蕩開,將蔓延的裂紋儘數撫平。
然而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時刻,街道兩端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什麼情況?”
羽輕塵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異常,餘光掃視四周。驀然發現兩撥手持棍棒的小混混正從便利店兩側包抄而來。
“嗯?”羽輕塵微微皺眉。
從他的觀察來看,這群人來勢洶洶目標明顯,是衝著他們其中一人而來。
他快速回憶了自己近期的行動,最近都忙著參加實驗,自問沒惹什麼小混混群體。
上次看到小混混群體,還是剛纔在街角上條和禦阪對上的那群人。
問題在於,自己離的遠遠的根本就沒管這種事。
沉思過後,羽輕塵確認自己並未與這類人結怨。
隨即把目光轉向了一方通行,答案已然明瞭,這些混混的目標,正是這位學園都市的最強能力者。
隻見混混們很快形成合圍之勢,為首的光頭男子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盯著一方通行:“終於找到你了,上次的賬該算算了!”
“看來有好戲看了啊!”羽輕塵內心開心道。
不出意料的是,一方通行依舊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蒼白的臉龐毫無波瀾,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上!”
兩個急於表現的小弟率先繞到背後,衝上前去揮舞著球棒朝一方通行的後背狠狠砸下。
球棒在接觸一方通行身體的瞬間短暫停滯,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連帶持棒者的手腕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哢!哢!”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兩個混混慘叫著跪倒在地,手臂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碾過,手腕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麵。
而始作俑者隻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
夜風卷著血腥味拂過,羽輕塵抱臂倚在欄杆旁,眉頭微挑地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這群家夥在想什麼呢?就這麼攻擊一方通行?”
他低聲自語,目光追隨著那些揮舞棍棒的家夥。
用力揮出的金屬球棒在一方通行周身半米處發生詭異扭曲地反彈。
“啊啊啊!”
又是幾個混混慘叫著倒下,手臂呈現出違反人體工學的彎曲角度。
“真是有趣啊!”
羽輕塵不由得眯起眼睛。這些人是完全不瞭解一方通行的身份嗎?
在學園都市當混混居然不事先調查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知道的一方通行是學院都市最強能力者,不知道的看這架勢,怕不是以為在圍攻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年大爺呢。
“不過說起來……”
想到這,羽輕塵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一方通行那略顯單薄的身影上。
蒼白的麵板,纖細的脖頸,還有那頭在月光下泛著白光的亂發。
這樣的形象若是再配上一根柺杖,活脫脫就是個病弱老人的形象。
羽輕塵甚至在腦海裡腦補了一下一方通行拄柺杖的個人形象。
不過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一方通行那乖戾的性格怎麼可能拄拐?除非有人把他打殘疾,但恐怕整個學園都市都找不出能把他打殘的人。
“所以是真不認識?”羽輕塵摩挲著下巴,但隨即又覺得說不通,混混們會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人下死手?
他輕輕搖頭,實在理不清這群人的腦迴路。
不過看著一方通行被找麻煩,倒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羽輕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提高聲音道:“喂,壞事做多了吧?連小混混都看不下去了啊。”
他的聲音夾雜在混混的慘叫聲中格外清晰,還故意拖長了尾音,掩飾不住喜悅之聲。
“切!”一方通行選擇了無視羽輕塵的諷刺。
可一方通行無視,不代表小混混同樣如此。
羽輕塵這一嗓子,在混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原本專注圍攻一方通行的混混們齊刷刷轉頭,凶狠的目光鎖定了這個看戲的旁觀者。
“這邊還有一個。”
見還有人敢在一旁悠閒觀戰,剩下的混混頓時不樂意了,當即分出一撥人提著棍棒就朝羽輕塵衝來。
“我去!”羽輕塵臉色驟變,本能地後撤半步。他原本隻想安靜地看個熱鬨,哪想到禍從天降,這群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
“你們這群人有沒有節操?冤有頭債有主啊!”
他大聲抗議道,但眼中卻不見絲毫懼色。
對付這種街頭混混,連能力都不需要動用。
就當是戰前熱身了。
最先衝到的混混掄圓了球棒砸來,羽輕塵身形一晃,輕鬆避開這記攻擊。在對方重心不穩的瞬間,他右腿如鞭子甩出,精準命中混混腰部。勢大力沉的攻擊下那人悶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三米開外的地上。
第二個混混趁機撲來,羽輕塵側身下蹲,躲過橫掃的鋼管,同時一記上勾拳自下而上轟在對方下巴上。
第三人的攻擊接踵而至,棒球棍帶著風聲迎麵劈來。他快羽輕塵的手更快,在棍棒落下前就扣住了對方手腕,五指如鐵鉗般收緊,順勢一擰。“哢嚓”一聲脆響,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混混抱著扭曲的手腕跪倒在地。
短短幾秒鐘,羽輕塵就乾淨利落地解決了這幾個前來找事的混混。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剩下的人勾了勾手指:“還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