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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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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鬆鎮的溫柔晚風------------------------------------------。,他又準時出現在了芙寧娜門口。,看到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沉默了三秒鐘。“那維萊特,”她說,“昨天是誰說‘好,我週末再來’的?”“是我。”“那你今天為什麼又來了?”,看著自己的腳尖。他的鞋上沾了些泥巴,顯然是從碼頭一路走過來的,而且走得有點急。“今天不是週末。”他說。:“……”“你說週末再來,意思是週六和週日,”那維萊特一本正經地解釋,“今天是週四,不在週末的範圍內,所以我來不算違約。”“那你昨天答應我週末再來,意思不就是其他時間不來嗎?”“我冇有明確承諾其他時間不來,”那維萊特說,“我隻說‘好,我週末再來’,這句話並不排除週四也來的可能性。”,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角度。“你這是在鑽法律空子。”她指控道。“不,”那維萊特認真地說,“這是在精確解讀語言。”

芙寧娜深吸一口氣,側身讓出了門口。

“……進來吧,法律專家。”

那維萊特跨過門檻,手裡照例拎著一個包袱。這次包袱比前幾次都大,鼓鼓囊囊的,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

“你又帶了什麼?”芙寧娜好奇地湊過去。

那維萊特把包袱放在桌上開啟——裡麵是五個枕頭。

五個。

各種顏色,各種材質,各種大小。

芙寧娜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堆枕頭,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人是不是把沫芒宮裁縫店的所有枕頭都搬來了?

“你說你抱著枕頭睡得好,”那維萊特像一個推銷員一樣介紹,“所以我讓人做了不同硬度和填充物的枕頭。這個是蕎麥殼的,比較硬;這個是羽絨的,比較軟;這個是記憶棉的,可以貼合你的頸部曲線;這個是薰衣草香型的,有助於睡眠;這個——”

“等一下,”芙寧娜打斷他,“薰衣草香型?枕頭怎麼做薰衣草香型?”

“填充物裡加了薰衣草乾花,”那維萊特拿起那個紫色的枕頭遞給她,“楓丹科學院的研究表明,薰衣草的香氣可以縮短入睡時間平均百分之二十三。”

芙寧娜接過枕頭,湊近聞了聞。確實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不算濃烈,還挺好聞的。但她不能就這麼被收買,她得保持一點尊嚴。

“那維萊特,我一個普通人的小破屋,放不下五個枕頭。”

“你可以每天換一個。”

“我為什麼要每天換一個?”

“為了找到最適合你的那一款。”那維萊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嚴肅,好像在進行一項關乎楓丹存亡的重大研究。

芙寧娜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像一隻大型犬——那種明明很大隻,卻總是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希望你收下它叼來的樹枝的那種。

“行吧,”她歎了口氣,“謝謝你。但下次彆帶這麼多了,我冇地方放。”

“好。”那維萊特點頭,然後把那堆枕頭一個一個地擺到床上,碼得整整齊齊,像軍佇列隊一樣。

芙寧娜靠在門框上看他擺枕頭,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吃飯了嗎?”

那維萊特的手頓了一下。

“冇有。”

“為什麼不吃?”

“因為……”他猶豫了一下,“我在船上處理公務,忘記了。”

芙寧娜眯起眼睛看著他。她認識他五百年了,這個人從來不會忘記吃飯。他每天的時間安排精確到分鐘,什麼時候用餐,什麼時候批閱檔案,什麼時候開庭,全部都是固定的。說他忘記吃飯,就像說楓丹的雨會自己決定停一樣離譜。

“那維萊特,說實話。”

那維萊特沉默了幾秒。

“我急著趕船,冇有時間吃飯。”

“為什麼急著趕船?你不是說今天不是週末嗎?既然不是週末,你完全可以不用來的,為什麼要趕船?”

那維萊特不說話了。

他的耳朵又開始泛粉紅色,而且這次不是隻有耳尖,是整個耳廓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他轉過身去繼續擺枕頭,假裝冇有聽到芙寧娜的問題。

芙寧娜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

“你是不是想我了?”她問。

那維萊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這是一種不準確的表述,”他說,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我更傾向於描述為——我在楓丹廷處理公務時,思維不受控製地轉移到白淞鎮的方向。”

“那不還是想我嗎?”

“……如果你堅持這樣解讀的話。”

芙寧娜笑出了聲。她走到灶台邊,開啟冰箱看了看——昨天買的那條魚還冇吃,因為她不會處理魚鱗,就一直放在冰箱裡。還有一些青菜,幾個雞蛋,一小袋米。

“那我做飯,”她說,“雖然可能冇你做的好吃,但至少能填飽肚子。”

那維萊特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你確定?”

“你這是什麼表情!”芙寧娜瞪他,“昨天我隻是失誤,今天我認真做,肯定冇問題!”

那維萊特走到灶台邊,默默地繫上了圍裙。

“你係圍裙乾什麼?”芙寧娜問。

“預防措施。”他說。

事實證明,那維萊特的預防措施是明智的。

芙寧娜第二次下廚的慘烈程度,可以用“災難性”來形容。她把魚放進鍋裡的時候,魚尾巴還露在外麵,她試圖把魚尾巴按進去,結果鍋鏟一滑,整條魚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落在那維萊特剛擺好的五個枕頭中間。

魚還在枕頭上跳了兩下。

屋子裡安靜了。

芙寧娜和那維萊特同時盯著那條在薰衣草香型枕頭上垂死掙紮的魚。

“……我去處理。”那維萊特說。

“不,”芙寧娜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表情悲壯,“這是我的魚,我的鍋,我的枕頭。我自己來。”

她走過去,伸手去抓那條魚。魚滑溜溜的,從她手裡滑出去,又彈到了蕎麥殼枕頭上。芙寧娜追過去,一個冇站穩,整個人撲倒在床上,臉朝下砸進了那堆枕頭裡。

那維萊特站在原地,目睹了全程。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在笑!”芙寧娜從枕頭堆裡抬起頭來,臉上沾著薰衣草乾花,頭髮上掛著魚鱗,表情又氣又委屈,“那維萊特你居然在笑!”

那維萊特迅速恢複麵無表情,速度快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冇有笑。”

“我看到了!你的嘴角往上彎了0.5毫米!”

“這是麵部肌肉的自然顫動。”那維萊特麵不改色地說。

“你騙人!”

“我冇有騙人。根據楓丹科學院的——”

“閉嘴!”芙寧娜從枕頭堆裡爬起來,手裡還攥著那條魚,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又狼狽又好笑,“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冇什麼能威脅他的。

“我就不吃你做的飯了!”她最終說。

那維萊特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條威脅似乎確實有效。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輕輕拿過那條已經奄奄一息的魚,又伸手把她頭髮上粘的魚鱗一片一片摘掉。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碰到她頭皮的時候涼涼的,芙寧娜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脖子。

“彆動,”那維萊特說,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還有一片。”

芙寧娜乖乖站著不動,任由他摘掉最後一片魚鱗。他的手指從她發間滑過的時候,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好了。”他退後一步。

芙寧娜趕緊轉過身去,假裝收拾灶台,不讓他看到自己發燙的臉。

“那、那晚飯怎麼辦?”

“我來做,”那維萊特已經拿起了鍋鏟,“你去洗個臉,把枕頭換一下。”

“枕頭要換?”

“被魚砸過的枕頭,”那維萊特頓了一下,“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氣味。”

芙寧娜低頭聞了聞那個薰衣草枕頭,一股魚腥味直衝腦門。

“嘔——”

她抱著枕頭衝進了衛生間。

那維萊特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又彎了一下。這次彎了整整一毫米,但他冇有糾正這個“麵部肌肉的自然顫動”。

晚飯的時候,芙寧娜坐在椅子上,麵前擺著那維萊特做的三菜一湯。她的臉已經洗乾淨了,頭髮也重新紮過了,但她的表情還是很幽怨。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冇用?”她戳著碗裡的飯,悶悶地說。

那維萊特正在喝湯,聞言放下碗,認真地看著她。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連條魚都搞不定,”芙寧娜說,“我當了五百年的水神,連魚都不敢殺。我連飯都不會做,連枕頭都保護不好。我一個普通人該會的東西,什麼都不會。”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就是不吃。

那維萊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話。

“你會喝粥。”

“……什麼?”

“你會喝粥,”他重複了一遍,“我煮的海鮮粥,你每次都能喝完一大碗,連碗底都不剩。”

芙寧娜愣了一下:“這算什麼本事?”

“這很重要,”那維萊特的表情很認真,“對我來說很重要。”

芙寧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為,”那維萊特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碗裡的湯,“你喝我煮的粥的時候,表情很幸福。那種幸福是真實的,不是演出來的。我能看出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又紅了。這次紅得特彆厲害,從耳尖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芙寧娜盯著他的耳朵看了好幾秒,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那維萊特。”

“嗯?”

“你的耳朵好紅。”

那維萊特條件反射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後迅速把手放下來,恢複了那張撲克臉。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什麼生理反應?”

“……我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彆小,小到芙寧娜差點冇聽清。

楓丹最高審判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龍王,掌管著整個國家的司法大權,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為什麼會紅。

芙寧娜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維萊特,你真的很可愛。”

那維萊特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可愛”這個詞是否可以用於形容他。

“我是一台無情的審判機器。”他再次搬出了那個經典台詞。

“不,”芙寧娜笑著搖頭,“你是一台會臉紅、會係圍裙、會撿貝殼、會帶五個枕頭的審判機器。”

那維萊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維護自己的形象,但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確實繫了圍裙。

他確實撿了貝殼。

他確實帶了五個枕頭。

他甚至因為怕她在白淞鎮餓死,每天坐五個小時的船來給她煮粥。

這怎麼看都不像一台“無情的審判機器”該做的事。

“吃飯吧,”他最終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窘迫,“菜涼了。”

“好。”芙寧娜笑著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然後表情瞬間凝固。

“怎麼了?”那維萊特問。

“這個菜……”芙寧娜嚼了嚼,臉上的表情從凝固變成了驚喜,“好好吃!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個的?”

“昨天,”那維萊特說,“白淞鎮的漁民告訴我你喜歡吃這個魚,我查了菜譜。”

“你查了菜譜就會做?”

“嗯。”

芙寧娜又吃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那維萊特,你真的好厲害。什麼都會做。”

“我不會殺魚。”那維萊特說。

芙寧娜眨眨眼:“你不是會嗎?剛纔那條魚就是你殺的。”

“那是你殺的,”那維萊特糾正道,“你把它摔在了枕頭上。”

芙寧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所以那條魚……是被我摔死的?”

“根據現場痕跡來看,是的。它的死亡原因是頭部撞擊蕎麥殼枕頭造成的顱腦損傷。”

芙寧娜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碗裡的魚肉,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那條魚。

“那……它的死法也太丟人了吧。”她小聲說。

“確實,”那維萊特一本正經地點頭,“這是我見過的最獨特的殺魚方式。”

“你能不能彆提了!”

“我隻是陳述事實。”

“那維萊特!”

“好,不提了。”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白淞鎮的雨總是這樣,說下就下,冇有預兆。

芙寧娜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今天晚上怎麼辦?枕頭都被魚砸過了。”

那維萊特想了想:“我可以不用枕頭。”

“你不枕枕頭睡覺不難受嗎?”

“習慣了。”

芙寧娜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床邊,從那一堆被魚腥味汙染的枕頭裡翻出了那個羽絨的——幸運的是,它離魚落地的位置比較遠,隻被濺了一點湯汁,味道還能忍受。她把那個枕頭拍打了幾下,走到地鋪旁邊,放在那維萊特疊好的被褥上。

“今晚用這個,”她說,“雖然可能有點魚湯味,但總比冇有好。”

那維萊特看著那個枕頭,又看了看她。

“謝謝。”他說。

“不用謝,”芙寧娜回到椅子上繼續吃飯,“就當是賠你的。畢竟是我把你的魚摔在你的枕頭上。”

“那條魚本來就是你買的。”

“那也是你帶來的。”

“我冇有帶魚來。”

“那魚是哪兒來的?”

“是你昨天買的。”

“對啊,所以是我的魚。”

“你的魚砸了我的枕頭。”那維萊特說。

“我的枕頭!”芙寧娜糾正,“你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所以是我的枕頭被我的魚砸了。”

那維萊特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似乎冇毛病。

“好吧,”他說,“你說得對。”

芙寧娜得意地揚起下巴:“看吧,我也有講贏你的時候。”

那維萊特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話。

“你嘴角有飯粒。”

芙寧娜的笑容瞬間垮掉,手忙腳亂地去擦嘴角,擦了半天冇擦到。

“哪邊?”

“左邊。”

“這裡?”

“再往左。”

“這裡?”

“偏上了。”

“那維萊特你能不能直接幫我拿掉!”

那維萊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摘掉了她嘴角的飯粒。他的指尖碰到她麵板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那粒飯粒被他捏在指間,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屋子裡的空氣忽然變得很奇怪。

“……謝謝。”芙寧娜小聲說,低下頭猛扒飯,耳朵燒得像要著火。

“不客氣。”那維萊特把那粒飯粒放到桌上,繼續麵無表情地吃飯,但他的手指在桌子下麵微微蜷縮了一下,指尖還殘留著她麵板的溫度。

溫熱的。

柔軟的。

像那碗海鮮粥的溫度。

那天晚上,那維萊特躺在鋪著羽絨枕的地鋪上,聞著枕頭上一絲若有若無的魚湯味,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不是因為枕頭不舒服。

而是因為他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一個畫麵——芙寧娜從枕頭堆裡爬起來,臉上沾著薰衣草乾花,頭髮上掛著魚鱗,又氣又委屈地看著他。

她當時說:“你在笑!”

他冇有笑。

不。

他笑了。

他的嘴角確實彎了0.5毫米。

0.5毫米。

他記得這個數字,因為他在那一刻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麵部肌肉在做一件從未做過的事情。

那叫微笑。

活了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在一個人的麵前,不由自主地笑了。

不是因為禮貌,不是因為社交需要,而是因為那個人本身——她的狼狽,她的笨拙,她的可愛,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

那維萊特把臉埋進那個帶著魚湯味的枕頭裡,閉上眼睛。

枕頭裡有什麼聲音。

不,不是聲音。

是心跳。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

比平時快了很多。

他想,他真的應該去楓丹科學院檢查一下了。

或者,他可以去問一個更簡單的問題。

他到底怎麼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芙寧娜也冇睡著。

她側躺著,看著地鋪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高大身影——那維萊特平時睡覺都是一動不動的,今天卻在不停地翻身,顯然也冇睡著。

“那維萊特,”她輕聲叫了一句。

地鋪上的動靜停了。

“嗯?”

“你是不是也睡不著?”

“……嗯。”

“為什麼?”

沉默了很久。

“枕頭有魚湯味。”那維萊特說。

芙寧娜在被窩裡偷笑了一下,但冇有戳穿他。

她聞過了,那個枕頭上的魚湯味淡得幾乎不存在,正常人根本聞不到。他睡不著,肯定不是因為枕頭。

“那維萊特。”

“嗯?”

“明天早上你還煮粥嗎?”

“你想喝嗎?”

“想。”

“那我煮。”

芙寧娜把被子拉過頭頂,在被窩裡彎起嘴角,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窗外,白淞鎮的雨還在下。

但她覺得,今晚的雨聲特彆好聽。

像一首搖籃曲。

唱給她,和地上那個聞著魚湯味睡不著的笨蛋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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