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詳細的情況啊。”娜維亞輕輕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把玩著餐具,語氣裡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疑惑。
“應該是那位右副使以前研發出來的高科技產物吧?”娜維亞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反正這個東西出現得特彆突然,但我總覺得,它早就已經被研發完成了,隻不過是直到現在纔拿出來公開使用而已。”
“為什麼啊?早點拿出來使用,不是更好嗎?”派蒙歪著自己的小腦袋,眼睛裡滿是不解,滿臉都是解不開的疑惑。
“嗯,你們可能不知道,就在你們來到楓丹的不久之前,楓丹的四位副使大人才突然現身。”
“以水神眷屬的身份正式出現在大眾麵前。”娜維亞放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想必以前,這個監天網一直都在隱居的那位右副使大人手上吧。”
“原來是這樣的嗎?他們居然是突然現身的啊,我還以為他們一直都在楓丹廷任職呢。”
派蒙瞪大了眼睛,一臉恍然大悟又滿是驚訝的模樣。
“是啊,他們的突然現身,當時也引發了不少的動盪與非議,但最後都被他們一一平穩解決了。”娜維亞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認可。
“而且楓丹也確實因為他們的到來,變得比以前更加安穩,更加美好了。”
“害人的樂斯幾乎在楓丹全境絕跡,混亂的灰河比起從前也是改天換地,還有楓丹的外交方麵,種種的改變與亮眼成果,都離不開他們四位的付出。”
“這樣啊,我還真想知道,他們究竟是怎樣厲害的人物啊,之前都隻是打了幾個照麵而已。”
派蒙捧著自己的小臉,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好奇,晃著腿開口說道。
“而且還是壞照麵,嘿嘿。”派蒙補充。
“……”
冇過多久,桌上的飯菜就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娜維亞又和旅行者簡單聊了聊關於白淞鎮、刺玫會還有禁斯會的近況,幾人便收拾東西打算起身離開。
旅行者和派蒙也準備繼續去尋找麵見水神的機會。
“哎,這麼快就要說再見了嗎?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們要是在楓丹遇到了任何事,隨時都歡迎你們聯絡刺玫會。”
“不管什麼事,我都會當成最高優先順序的任務來處理的。”娜維亞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兩人笑著說道。
“之前說要當你們在楓丹的專屬人脈和後台,可絕對不是瞎說的哦。”娜維亞拍了拍胸脯,語氣裡滿是篤定。
“好了,那麼,回頭見啦,我的老搭檔。”娜維亞笑著朝旅行者用力揮了揮手,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真誠。
“回頭見。”旅行者也朝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溫聲迴應道。
和娜維亞在德波大飯店門口分開後,旅行者和派蒙沿著楓丹廷鋪著平整石板的長街,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晚風捲著街邊花店飄來的清甜花香拂過臉頰,卻怎麼也吹不散旅行者心底那點隱隱的不安。
兜兜轉轉了大半個時辰,兩人順著人流走了許久,最後竟還是停在了露景泉旁。
“哎,兜兜轉轉走了這麼久,冇想到我們還是回到了露景泉這裡啊。”派蒙晃著小腦袋飄在泉水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忍不住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瓦謝……瓦謝……”一陣細碎又詭異的呢喃聲順著晚風飄了過來。
旅行者渾身猛地一僵,這個聲音,她之前在來看林尼魔術表演的時候聽到過!
就連一旁的派蒙也清清楚楚聽到了這個詭異的聲音。
可還冇等她從驚訝裡反應過來,旅行者就在派蒙不敢置信的眼神下,腳步不受控地朝著露景泉的水麵走去,任憑她怎麼拉扯勸說都攔不住。
就在她的指尖觸到泉水那刺骨冰涼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猛地席捲了全身,眼前驟然一黑,最後直接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徹底昏迷了過去。
“旅行者!旅行者你醒醒啊!”
看著突然昏迷倒地的旅行者,派蒙著急地撲在她身邊不停搖晃著她大喊,聲音裡都帶上了控製不住的哭腔。
忽然,一陣熟悉的、密集又刺耳的齒輪轉動聲,從身後的方向清晰傳來。
派蒙猛地回頭,隻見一堆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發條機關,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朝他們圍了過來,炮口與鋒利的利刃齊齊對準了他們的方向,顯然來者不善。
“啊啊啊!旅行者你快醒醒啊!再不醒我們就要被砍成肉醬了啊!”派蒙擋在旅行者身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扯著嗓子大喊道。
————
與此同時,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律法劇院內,芙寧娜已然將水仙十字聖劍,重新拆解為了四個獨立的架空物質。
這四塊泛著微光的架空物質,分彆是記憶之塊、願望之塊、靈魂之塊與人格之塊。
四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架空物質,彼此交織呼應,共同凝聚出了理性這一最為核心的存在。
而水仙十字聖劍本身,便是這份絕對理性的具象化產物。
它既能剝離一切從原始胎海之中誕生的執念與意誌,也能將散亂無序的破碎意識重新統合歸一。
無論是極致固化的秩序,還是混沌無序的原始,都逃不過它所執掌的——理性的權柄。
就在不久之前,納齊森科魯茲已然被她徹底製服,連同入口一臉難以置信的雅各布,也一併被她收服。
隻可惜納齊森科魯茲那【不退還】的位階,被芙寧娜硬生生打落了回去,要不然楓丹還能再添一位實打實的頂尖高戰力。
但芙寧娜也冇有彆的辦法,不打落他的位階,他根本就不會安分下來,他和雅各布一樣,都是偏執到骨子裡的性子。
但他畢竟是融合了許多人意誌的特殊存在,瘋癲一點就瘋癲一點吧,芙寧娜對真正的天才,向來都有著極高的容忍度。
芙寧娜轉頭看向自己麵前懸浮著的四個架空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