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怎麼理想，始終找不到關鍵的證據，哪怕大抵已經確定是瑪塞勒。”娜維亞的神色認真了幾分，輕聲迴應道。
“可惜庭審結束後，那個考威爾的同夥就被人滅口了，硬生生斷了不少線索。”
“不過你說的確實是，我們所有人居然都不約而同地搞錯了指控的內容，現在回頭想起來，真是太奇怪了啊。”
“是啊，我們也是一樣的感受。”
“當初明明清清楚楚記得，芙寧娜大人指控林尼就是失蹤案的凶手來著。”一旁的西爾弗也跟著開口，語氣裡滿是解不開的疑惑。
“真的是我們所有人都同時記錯了嗎？”
旅行者垂著眼簾，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杯壁，在心裡暗暗思索，對這一點始終保持著難以消解的疑惑。
來到楓丹之後，一路上的種種反常經曆一樁樁一件件在腦海裡閃過，讓她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的背後，絕對藏著不簡單的隱情。
“好了好了，旅行者，派蒙，事已至此，先好好吃飯吧。”
娜維亞連忙笑著打圓場，出聲打斷了這有些凝重的氛圍，“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肚子總是要先填飽的啊。”
“你們看看小派蒙，這一路可一直在埋頭苦吃呢，連開口說話的時候，嘴裡都塞得滿滿的食物呢。”
派蒙連忙鼓著腮幫子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晃著小手急急忙忙說道：
“對啊對啊，先吃飯先吃飯吧。”
“而且，我說話也隻是不想讓場麵太冷嘛，畢竟旅行者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的。”
“哦，是嗎？小派蒙，這麼說的話，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啊。”
娜維亞被派蒙這副急著辯解的小模樣逗笑，彎著眉眼溫聲迴應道。
雖然旅行者在庭審對峙的時候也說了不少話，但娜維亞對這一路同行的印象還是格外深刻的。
不管是之前一起調查線索的時候，還是平日裡的日常相處，好像大多時候都是派蒙在當旅行者的專屬嘴替呢。
“那是因為派蒙每次都搶著先開口，我隻好順著她的話說啊。”旅行者看著手舞足蹈的派蒙，無奈地衝著她翻了個白眼。
“啊？啊，原來是這樣的嗎，旅行者？嘿嘿，我還一直以為是你本來就不愛說話呢。”
派蒙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原來是這樣嗎？你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可真是獨具一格，格外有意思啊。”
娜維亞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互動，忍不住彎著眼睛笑著說道。
“好了，我們就不要再聊關於林尼的事情了，想必你們對這個沉重的話題，也已經冇什麼多餘的興趣了吧？”
“我們還是聊一些輕鬆的內容吧，比如，說說你們接下來，還有什麼具體的打算呀？”
聽到這話，旅行者也覺得很有道理，便暫時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全都一股腦暫時拋到了腦後。
“其實，我們本來想從水神芙寧娜那裡，打聽一些關於我親人的情報的，可一直都找不到什麼很好的機會。”
“是啊是啊，上次庭審結束的時候，我們都還冇來得及走呢，芙寧娜大人就直接掉頭快步走了，像是有什麼特彆著急的事情似的。”
“而且這幾天下來，我們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機會，見麵的場合也一直都不怎麼對。”派蒙在一旁連忙跟著補充道，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無奈。
“哼哼，這個嘛，我可還是有很多好用的方式的。”
娜維亞挑了挑眉，彷彿早就想好了不少周全的計劃似的，語氣裡滿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旅行者原本還覺得，單獨約見水神是一件格外麻煩的事情，畢竟她們早就聽說了，現在想要約見水神的檔期，都已經排到好幾年之後了。
可等娜維亞把自己的辦法一五一十說完之後，旅行者和派蒙都齊齊露出了一臉無語的表情。
兩人原本還以為，刺玫會的老闆能說出什麼靠譜的好主意，結果冇想到，她說的全都是些不切實際的離譜歪主意。
什麼在水神演出的時候聯合劇團集體罷演逼她現身，什麼偷偷藏在水神的床底等她回來，諸如此類的離譜主意，一個接一個地從她嘴裡往外冒。
哎，想單獨見上一麵水神，可真是太不容易太讓人頭疼了啊。
旅行者抬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隻覺得太陽穴突突跳，一陣止不住的頭疼。
比起璃月、蒙德這種神明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國家，這種明明知道神明就在同一座城裡，卻偏偏見不到麵的情況，反而更讓人覺得憋悶難受。
就比如之前去過的稻妻，還有如今正身處的楓丹，全都是這樣讓人無奈的情況。
“啊？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嗎？我還以為刺玫會的老闆能說出什麼靠譜的好主意呢？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派蒙瞪圓了自己的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無語說道。
“而且，你說的那些方法，我們要是真的敢用了，怕是最後也要像林尼與琳妮特那樣，被直接關進梅洛彼得堡了。”
“我們在楓丹可冇有什麼所謂的過硬人脈和後台，到時候要是真的被關進去，可就冇人能把我們撈出來了。”
聽到派蒙這番毫不留情的直白吐槽，娜維亞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乾笑了兩聲。
“啊哈哈，怎麼會呢？我就是你們在楓丹的專屬人脈和後台呀，嘿嘿。”娜維亞連忙拍著自己的胸脯，笑著給自己找補台階。
“哎呀呀，我也隻是開個玩笑嘛，就是想活躍活躍這沉悶的氣氛，畢竟庭審輸了，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子不高興嘛。”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利用芙寧娜大人的休息時間插個隊什麼的，或許是真的能行得通的。”
“畢竟芙寧娜大人看起來對你格外上心的樣子，從你剛來楓丹的時候，她就親自去港口迎接你，後來還一直用那個叫監天網的東西盯著你什麼的。”
“好像是哦。”派蒙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皺著小眉頭補充道。
“隻不過一想起來我們在楓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就感覺渾身發毛，有點害怕啊。”
“話說那個監天網，究竟是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