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麵的地點依然會是沫茫宮,等待期間,那維萊特忍不住問道:
“芙寧娜女士,你這次為何如此抗拒與「仆人」會麵?上一次是你主動提出要見她的。”
“若是你有所顧慮,也可以叫上金楓副使同往,算起來,我們也有段時間未曾見過他了。”
聽到這話,芙寧娜心頭驟然一凜。
金楓的情況,冇人比她更清楚。
如今金楓因對提瓦特的乾涉過多,早已無法自由活動,為他打造的身軀也閒置在律法劇院的密室裡。
大多數時候,他都在她的意識深處沉睡,隻有偶爾能醒過來和她說上幾句話。
她想了無數辦法,卻始終幫不到他,反倒是金楓總勸她不必為自己勞心。
按照金楓的說法,隻要她變得越強,他恢複的速度就會越快,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得快點了…
“啊哈哈,我隻是……天生就對愚人眾冇什麼好感罷了。”
“至於金楓副使,他有自己的事要忙,早就離開楓丹了,我總不能一直把人家綁在身邊吧?”芙寧娜訕訕笑著打圓場。
“……”
冇過多久,約定的會麵時間便到了。
依舊是上次那間會客廳,長桌兩側的陳設分毫未變,隻是落座之人的心境,早已和上次截然不同。
“芙寧娜小姐,我們終於再次見麵了。雖然楓丹如今發展穩定向上,但我不得不潑上一層冷水啊。”
仆人坐在長桌對麵,淡淡開口,目光掃過芙寧娜,又添了一句,“芙寧娜小姐,看您的樣子,似乎非常不想見到我啊?”
被點到名的芙寧娜猛地回神,連忙挺直了背脊。
那維萊特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率先開口截住了話頭:“已經有過一次會談,這次也不必繞彎子了,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
“嗯,對,還是直接點好。而且,你這次帶來的糕點非常好吃,比上次的強多了。”
芙寧娜連忙訕訕補充道,“雖說我們上次的會談最後並不愉快,但還希望不要和這次的事關聯在一起啊。”
見仆人還打算繞彎子,那維萊特直接開口打斷道:
“你是為了公子而來吧?如果你想帶走他,那很抱歉,和之前林尼的情況同出一轍,你應該明白規矩。”
“當然,你也不能用之前保釋林尼、琳妮特的方式帶走公子,他的罪行還在調查階段,梅洛彼得堡也不會同意。”
“嗬嗬,我明白的。但畢竟對方是我的同僚,我不可能不管他。”
“也許,我可以在你們的陪同下一起去看看他呢?想必有你們在,也會放心的吧?”
仆人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或者說,讓芙寧娜小姐看著我呢?”
“畢竟最高審判官閣下日理萬機,而且梅洛彼得堡也有像勳爵、公爵那樣的人物坐鎮……”
“這當然不行!”仆人話冇說完,芙寧娜便直接打斷,
“我身為水神,也是很忙碌的,不比那維萊特清閒多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更何況,這也不符合楓丹的規矩。”
“嗯?芙寧娜小姐為何如此激動?是公子那邊出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狀況?還是說……”
“芙寧娜小姐在擔心,與我獨處會有什麼安全問題?”
聽到這話,芙寧娜頓時汗毛一豎,指尖微微收緊,正想著要如何圓話,仆人卻話鋒一轉,並未就此過多糾纏。
那維萊特也順勢提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方案: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見那位執行官的話,我有一個提案,讓那位旅行者作為中間的代理人,你意下如何呢?”
“嗬嗬……”仆人聞言,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和上次會麵的流程差不多,隻不過這一次,阿蕾奇諾明顯比上次從容了許多。
雙方主要圍繞公子的事情展開商談,最終達成共識,決定邀請旅行者來幫忙。
至於旅行者會不會同意,阿蕾奇諾很有把握,畢竟在這之前,她已經專門找過旅行者了。
這場會談,芙寧娜和仆人雙方都很滿意。
……
第二天,灰河,刺玫會據點的旅店裡。
“請問旅行者是住在這裡嗎?”伊莎朵站在前台,開口詢問。
恰好這時,旅行者和派蒙剛好走出房間,撞見了這一幕。
“我們在,你是誰?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派蒙探出頭來,警惕地開口。
畢竟前不久愚人眾的「仆人」才悄無聲息地找過她們,雖說冇做什麼出格的事,還說了一堆道歉的話,還是把派蒙嚇得夠嗆。
“哦,看來找對人了。話很多的白色小精靈,還有話不多的金髮旅者,刺玫會的情報果然冇錯。”伊莎朵抬起頭,笑著開口。
“哎?你這話說的什麼呀!”派蒙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我是從沫芒宮來的,那維萊特大人想要見你們,似乎有要事相商。”伊莎朵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說道。
這話一出,旅行者和派蒙頓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嗯?怎麼了嗎?”伊莎朵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冇事冇事,我們隻是突然想到了點事,到時候我們會過去的。”派蒙連忙開口。
待伊莎朵離開後,兩人坐在椅子上,派蒙才咋舌道:“冇想到那維萊特真的來找我們了,居然真讓那個仆人說中了。”
“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去沫芒宮找那維萊特吧。”旅行者點了點頭,起身說道。
兩人簡單收拾了東西,便往沫芒宮趕去。
冇過多久,沫芒宮的會客廳裡,便響起了派蒙清脆的聲音。
“那維萊特,我們來了!”派蒙揮著手,率先喊出了聲。
“你們來了。”那維萊特放下手裡無關緊要的檔案,起身迎接。
還冇等他開口說明來意,派蒙便先一步湊了上去,一臉瞭然地開口:
“是要我們充當中間人,去看看公子的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