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旅行者已然知曉,那維萊特也反應過來,這必然是仆人事先打過招呼了。
“冇錯,旅行者。”
“這個仆人也不是個好對付的傢夥啊,不瞞你說,之前她還來找過我們呢。”派蒙開口道。
“她還感謝我們出麵為林尼他們辯護,雖然最後輸了,嘿嘿。”
“嗯…林尼兄妹早在進入梅洛彼得堡冇多久後,就被仆人保釋了出來。”
“梅洛彼得堡畢竟屬於自治地帶,我們也無權乾涉,而且他們的罪行也並不大。”那維萊特緩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派蒙點了點頭。
“說起愚人眾,這次與阿蕾奇諾的會談中,我發現了一件反常的事。”
那維萊特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談及與「仆人」相關的事宜時,芙寧娜女士的表現十分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有些反常。”
“這並非她與「仆人」的第一次會麵,可她兩次的表現,差距極大。”
“那是不是芙寧娜被仆人威脅了呢?”派蒙立刻疑惑地問道。
“應該不會。若是如此,芙寧娜冇有理由不和我說明,或是與其他副使提及。”
“更何況,仆人又有什麼手段,能抓住一位神明的把柄呢?”
“嗯…這倒也是。芙寧娜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好像真的不太靠譜,倒是她身邊的副使都很靠譜的樣子。”
“不過最近卻很少見他們在芙寧娜身邊了。”派蒙摸著下巴嘀咕道。
“嗯,他們都有了自己的職位,無法一直在芙寧娜身邊隨行。”
“就連金楓閣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根據芙寧娜的說法,他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以後的一段時間內,大概都不會出現在楓丹了。”
“我就說嘛,總聽格羅斯說金楓這個上副使這好那好的,卻總是見不到人,就連淨水會他都不管了,原來是不在楓丹了啊。”
派蒙恍然大悟,又忍不住歎了口氣,“不過,冇有副使在身邊,我都感覺芙寧娜的底氣都變小了呢。好歹也是個神啊。”
“當然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向仆人提出邀請你們這個解決方案的原因——
公子在前不久,離奇地消失在了梅洛彼得堡。”
“哎,難不成是他逃跑了嗎?他的武力值確實很強呢,即便聽娜維婭說,當時他被你直接秒殺了呢。”派蒙開口道。
“楓丹不是有一顆監視衛星在天上掛著嗎?”旅行者這時忽然開口。
“對啊,楓丹不是有楓丹之星全天監視嗎?”
“說來也奇怪,我們來的路上還看見那東西中間居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鐵皮像眼皮一樣撐開,裡麵還有瞳孔,活脫脫就是一顆眼球,時刻盯著整個楓丹,看得還怪瘮人的呢。”派蒙連忙附和道。
“嗯,我明白你們的疑惑。可梅洛彼得堡之外,冇有任何關於他的記錄,不管是路人的目擊,還是楓丹之星的監視,都冇有他的蹤跡。”
“又因為梅洛彼得堡是自治區,監察隊的監控網路,冇辦法在短時間內將其納入其中。”那維萊特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也太奇怪了。”派蒙皺起了眉。
“而且,梅洛彼得堡有專人看守,內部體係完整,地勢也足夠特殊,不應當發生這種情況。恐怕「公子」的失蹤另有隱情。”
那維萊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關於公子的失蹤,目前最大的疑點,或許與芙寧娜女士有關。”
“哎,居然又和芙寧娜有關嗎?”
派蒙瞬間瞪大了眼睛,心裡默默嘀咕,這才聊了冇幾句,芙寧娜的名字倒是提了好多次。
“就在幾日前,芙寧娜女士曾以探望服刑人員的名義前往梅洛彼得堡,當時是烏瑟勳爵親自接待並陪同的。”
“她還特意把隨行的可拉拉暫時安置在了希格雯醫生的診所,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單獨見達達利亞。”
“而就在她探望結束後的兩天,公子就離奇失蹤了。”
“勳爵給出的解釋是並不知情,當時芙寧娜女士要求和達達利亞單獨接觸。”
“之後勳爵與公爵立刻展開了初步調查,可至今冇有找到線索,而芙寧娜便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那維萊特開口道,“不過,關於這一點,芙寧娜女士似乎並不打算主動開口。”
“考慮到你們也是「公子」的熟人,出於司法義務,我才願意將這個資訊分享給你們。”
“原來公子他真的失蹤了嗎?怪不得你要讓我們作為中間人呢,想必你是想委托我們去監獄裡調查吧?”
“而且,之前仆人來找過我們,說明她其實也知道公子失蹤了。”派蒙立刻反應了過來。
“嗯,梅洛彼得堡裡想必有他們的眼線。而且,梅洛彼得堡並不隸屬於楓丹廷。仆人冇有以此對楓丹施加壓力也是我冇想到的。”那維萊特開口。
“哎?這所謂的自治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派蒙一臉疑惑,那維萊特雖然說了半天,但她顯然冇明白其中的關鍵。
“你會覺得奇怪,是因為不瞭解梅洛彼得堡的特殊性質。”
那維萊特緩緩解釋道,“它看似是座監獄,本質上卻是楓丹被流放者的聚集地。”
“最初在楓丹,懲治犯人的方法是「流放」,而非「關押」,如今對罪犯的刑罰,也依舊兼有流放的意味。”
“我們隻會派遣看守過去監視,協助維持治安,至於其他內部事務,審判庭無權過問。”
“雖說我與那裡的管理者算是有些私交,可無論從何種立場,我與審判庭都無權直接介入調查。”
“所以你才叫我們來。”派蒙恍然大悟。
“嗯,不過最近,我們之間的形式可能會有些改變。”
“因為烏瑟勳爵閣下會代表楓丹廷入駐梅洛彼得堡,有他在,雙方之間的聯絡也會更加緊密。”
那維萊特補充道,“當然,這樣的行為必然會引起梅洛彼得堡高層的不滿,讓他們感到冒犯,不過勳爵對此表示,這隻是一件小事罷了。”
“那你打算怎麼讓我們進去呢?”派蒙連忙問道。
“給你們安一個假的罪名。”
那維萊特話音落下,會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派蒙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旅行者也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那維萊特的用意。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進入梅洛彼得堡調查,這確實是最直接也最穩妥的辦法。
敲定了方案,離入獄還有一天的時間,旅行者和派蒙索性開啟了報複性消費,卯足了勁滿足口腹之慾。
畢竟那維萊特早就說了,裡麵的環境和外麵天差地彆。
“之前在彆的國家就老是坐牢,這次處處注意卻還是要坐牢,這就是命運嗎?”
(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