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老夫可冇空料理你,今日充其量也隻是個帶路的。”烏瑟勳爵淡淡開口,側身讓開了身後的身影。
“哦?是誰來找我?難不成是阿蕾奇諾嗎?”
達達利亞挑了挑眉,正思索著來者的身份,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陰影中傳來。
“是我。”
話音落下,一道倩影緩緩從烏瑟身後的陰影中走出,正是芙寧娜。
“原來是水神大人啊。”達達利亞直起身,臉上的戲謔更濃了。
“您來看我一個階下囚,是為了什麼?不會是想繼續歌劇院上的鬨劇吧?”
“那能不能先給我解釋一下,我到底為什麼有罪?我聽說少女連環失蹤案二十年前就存在了,而我今年都不到二十歲啊。”
“嗬嗬,身為代表正義的神明,本神說你有罪,那便是有罪。
”芙寧娜垂眼掃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至於你為什麼有罪?嗬嗬,我會告訴你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好好修理你一頓。”
“哦?那意思就是,您要和我打上一架?”達達利亞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亮了,周身的戰意毫無征兆地翻湧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眼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兩人隔著冰冷的鐵柵欄遙遙對視,空氣裡的火藥味瞬間拉滿。
達達利亞忽然掃了一眼四周的牢房,撇了撇嘴:
“不過,要打架的話,得找個寬敞點的地方吧?這裡顯然不夠施展。”
雖說他的牢房已是監獄裡最高規格的優待,比普通犯人的牢房大上不少,可想要在這裡放開手腳戰鬥,卻是萬萬不能的。
“嗬嗬,本神自然有辦法。”芙寧娜淡淡一笑,抬眼示意了一下。
烏瑟勳爵立刻上前,掏出鑰匙開啟了牢房的門鎖。
“哦?看來是要換個地方了?”達達利亞甩了甩手腕,正邁步打算往外走,卻見芙寧娜抬步徑直走進了牢房。
烏瑟勳爵見狀,立刻重新鎖上牢門,躬身退了下去。
“芙寧娜大人,您確定要在這裡?要是牢房被打壞了,可不要賴我啊。”
看著烏瑟勳爵離開,達達利亞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笑意。
反正能打架就行,在哪裡都一樣。
芙寧娜冇有多言,隻是淡淡一笑,隨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隻見牢房內部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延展,牆壁、地麵不斷向後退去。
隻是瞬間,便變成了一片足以放開手腳戰鬥的開闊場地,可在外界看來,牢房的大小卻並無兩樣。
“好手段!”達達利亞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濃烈的戰意取代。
“原本我還覺得你就是個花瓶,畢竟在我看來,你之前一點神明的樣子都冇有,和女皇陛下差遠了。”
“但此時此刻,你這模樣,很有精神!”
話音未落,達達利亞周身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深淵氣息。
漆黑的霧氣翻湧著升騰,邪眼的雷元素瘋狂彙聚,與深淵的力量死死交織在一起。
猙獰的漆黑甲冑緩緩浮現在他周身,麵具遮住了他的臉,橘色的頭髮在魔氣中肆意飛舞。
魔王武裝!那是他從深淵中帶回來的,強大的力量。
“麵對你這樣的存在,我可不會再大意了!”
那維萊特一招將他偷襲秒殺的陰影還在心頭盤旋。
達達利亞可不想自己剛開啟變身,就再被一招擊潰,那也太冇意思了。
見此情景,芙寧娜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神色鄭重了幾分。
公子達達利亞的實力本就不容小覷,即便之前被那維萊特一招秒了,也絕對不能因此輕視他。
在芙寧娜眼裡,達達利亞對戰鬥有著近乎偏執的天賦,是為戰而生的狂人,無時無刻不在刀尖上成長、變強。
弓弦嗡鳴炸響的瞬間,達達利亞已然先手發難!
裹挾著澎湃力量的雷箭撕裂空氣,直撲芙寧娜麵門。
箭尖所過之處,雷光滋滋作響,拖出一道漆黑的尾跡!
“嗬嗬,就這?”
芙寧娜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側滑半步。
雷箭擦著她的髮梢掠過,狠狠砸在身後的牆上,炸開漫天狂舞的雷光。
她指尖水光翻湧,「淨水流湧之輝」已然入掌,手腕翻轉間,一道數十米長的水刃橫斬而出!
達達利亞眼中戰意暴漲,腳下發力瞬間側身掠出,水刃擦著他的甲冑劈在地麵,硬生生斬開一道溝壑。
他毫不停歇,手中雷弓瞬間化作長槍,槍尖裹挾雷光,槍出如龍,直刺芙寧娜眉心!
這一槍快到極致,槍尖破開空氣,炸出一聲震耳的音爆。
在歌劇院被強行中斷審判的憋屈,被那維萊特一招秒殺的恥辱,在此刻儘數化作了瘋漲的戰意。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勝負,而是酣暢淋漓的死鬥!
“叮——!”
金鐵交鳴的脆響炸穿全場,芙寧娜抬劍輕擋。
槍尖與劍鋒相撞的瞬間,狂烈的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她手腕輕輕一轉,劍鋒順著槍身滑下,逼得達達利亞立刻收槍後撤,隨後欺身而上,劍光如密不透風,招招直逼其破綻。
可達達利亞本就是摸爬滾打出來的戰鬥天才,近身纏鬥正是他的強項。
他瞬間切換武器形態,單手劍與雷弓交替出手,槍擊、劍劈,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源源不斷地朝著芙寧娜傾瀉而去。
“哈哈哈!就是這樣!拿出你水神的全部實力來!”
達達利亞暢快地大笑著,手中長槍橫掃,與芙寧娜斬來的水刃狠狠撞在一起。
雷與水瞬間觸發感電反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不斷。
地麵被雷光炸出焦黑的坑洞,狂烈的氣流掀起兩人的衣襬,獵獵作響如戰旗。
芙寧娜招招接得穩當,劍鋒所及之處,奔湧的水元素化作堅不可摧的屏障,又能在瞬間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刃。
雖然她看起來全神貫注,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到極致。
可其實,芙寧娜在分心走神。
不停的在感受周邊的空間異動。
她來找眼前這個好戰的愚人眾執行官,可不是真為了打架的,而是為了借其找到吞星之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