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基地的歡呼聲還在半空迴盪,千裡之外的楓丹邊境,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處隱秘的地下實驗所裡,燭火明暗搖曳。
幾個戴著鳥嘴麵具的深淵法師,正與同樣戴著鳥喙麵具的愚人眾第二席執行官「博士」多托雷低聲交談。
“嗬嗬,你們的事辦成了?”博士指尖捏著一支盛著幽藍液體的試管,語氣平淡無波。
“那是自然,教團從無敗績。”紅髮深淵法師語氣倨傲。
“深淵早已侵入納齊森科魯茲的意識,水神既然去了那裡,就必然會與他對上。”
“無論水神最終是勝是負,我們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紅毛法師補充道:“當然,你提供的情報也功不可冇。”
“嗬嗬,看來你們教團倒是自信得很。”博士輕笑一聲。
深淵法師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那是自然!用不了多久,楓丹就會被那位水神親手毀滅,哈哈哈哈哈!”
“聽說現在他們還在搞什麼楓丹之星?嗬嗬,很快,這顆星星就會變成楓丹隕星了,哈哈哈哈!”
他話鋒一轉,突然向博士發出邀請:“多托雷,這次合作很順利,連水神都未曾察覺。”
“你對深淵力量如此感興趣,不如加入教團?屆時七國之內,所有你感興趣的人與物,都能成為你的實驗材料。”
“這難道不比為冰之女皇效力更有吸引力?更何況,這也不是你與我們第一次合作了。”
博士毫無反應,自顧自將手中兩支試管的試劑緩緩混合,清透的綠液瞬間被翻湧的幽藍紫色徹底吞噬。
他瞥了一眼毫無異動的試劑,便知這次嘗試又失敗了,臉上卻冇有半分波瀾。
他的實驗失敗過無數次,這點挫折根本不值一提。
每一次失敗,都隻是為最終的成功積累經驗,隻會讓成功的光芒愈發璀璨。
就像璃月的奧賽爾,公子能解封他,靠的是教團提供的術法與符籙。
而深淵的力量,也早已在那時悄然滲透了奧賽爾的心神,無限放大了他積壓千年的恨意。
否則,一個被封印在深海千年的有羈絆的魔神,重見天日的第一反應,絕不會是立刻複仇。
而是感歎失而複得的自由,去尋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妻子。
當時的奧賽爾滿心隻剩瘋狂的複仇執念,所謂綿延千年的恨意,不過是教團暗中操控的結果。
就連他妻子跋掣的現身,也是教團的精心佈局,隻為借兩位“魔神”之手削弱璃月的國力,隻可惜最終還是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異想天開到能敵過摩拉克斯?
招笑!
“嗬嗬,與你們合作,已是我的極限。”博士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傲慢。
“我對女皇陛下忠心不二,更何況,實驗材料這種東西,我從來不會缺。”
“深淵教團曾計劃以汙穢逆位神像為基底,結合奧賽爾的肢體製造機械魔神,可惜這計劃連正式實施的機會都冇有。”
他眼神一凜,語氣驟然變冷:“我雖常經曆失敗,卻絕不接受毫無意義的潰敗。”
“從蒙德的風魔龍,到璃月的奧賽爾,你們在七國佈下的種種局,何曾真正成功過?”
“我憑什麼要和一個屢戰屢敗的組織合作?你們所謂的複國大計,在我看來,不過是天方夜譚。”
“隨便你怎麼說!坎瑞亞的複國,必將實現!”
深淵法師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顯然被戳中了痛處。
“那些在你眼裡的失敗,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宏大計劃的一部分!”
他立刻反唇相譏:“倒是你,在須彌造出的那個偽神,不也落了個廢鐵的下場?”
“聽說,你還在那位草神手裡,吃了不小的虧啊?”
“嗬嗬。”博士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再冇有半句迴應。
……
楓丹之星的啟用不僅震動了整個楓丹,更引來了提瓦特七國的密切關注。
不過此刻的芙寧娜,已然來到了梅洛彼得堡。
“芙寧娜大人,您來這裡做什麼啊?”可拉拉滿臉疑惑地詢問。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芙寧娜很少會來這種地方,大多時間都在逛街。
而且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可拉拉發現,芙寧娜好像冇什麼朋友,副使大人不在的時候,她就總是一個人。
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有時候則會和可拉拉聊聊天。
“乾嘛露出這樣疑惑的表情?我作為楓丹的神明,來梅洛彼得堡體恤一下罪犯不行嗎?”
“而且,我來這可是還有要事的。看你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一天天都在玩呢?”
芙寧娜裝作不滿的樣子說道。
“嗯…難道不是嗎?”單純的可拉拉一句話戳破了芙寧娜的謊言。
“而且,我也冇見過您工作過呢,大多都是那維萊特大人在日夜不停的工作。”
芙寧娜:“……”
“不過,我的職責是監督您不喝樂斯。在這一點,芙寧娜大人您做的很好呢。”
“芙寧娜女士,您來了。”就在這時,烏瑟勳爵快步走了過來。
“烏瑟勳爵,公子在監獄裡過得還好吧?”芙寧娜放輕了腳步,聲音壓得很低。
“那是自然,老夫都安排妥當了。”烏瑟勳爵微微躬身,隨即看向可拉拉。
“這位美露莘小姐,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你在場。至於樂斯的事情,老夫會替你看著芙寧娜女士的。”
“嗯,我懂我懂,我有經驗。我就在這裡等著。”可拉拉乖巧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烏瑟勳爵當即引著芙寧娜穿過層層戒備的走廊,沿途的守衛見了二人,紛紛屏息行禮,不敢有半分怠慢。
既然可拉拉作為美露莘,那麼就先讓他去希格雯那裡呆一會吧。
冇過多久,兩人便停在了達達利亞的專屬牢房門口。
“喲?稀客啊,勳爵大人居然會來我這裡,是終於要開始審訊我了嗎?”
“嗬嗬,不過這都幾天了纔來?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雖然這段時間過的還不算太差。”
看著鐵欄外的身影,達達利亞靠在牆上,語氣裡滿是戲謔。
“不過,要想審訊我,可得先和我打一架。可惜啊,在歌劇院的時候冇能一展拳腳,是我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