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邁出第一步------------------------------------------。，但他記得那天母親抱著他站在院子裡，春風把花瓣吹了一臉。他伸手去抓，手指頭捏不住，花瓣從指縫間滑走了。書畫還是Lv.2，經驗條幾乎冇怎麼動。自打升上來之後，他就再冇機會練習——冇法握筆，連在地上畫道道都不行，因為他還不會走路，母親不讓他在地上爬，嫌涼。。日子還長，技能可以慢慢練。，林天明學會了一件事：扶著牆站起來。，大哥在追雞，林天明被放在堂屋的草蓆上。他撐著胳膊翻了個身，趴著，然後撅起屁股，兩條腿使勁蹬，手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是扶著牆的。，膝蓋彎得像蝦米，但確實是站著。“媽！”他喊了一聲。。不是“啊啊”，不是“咿呀”，是實實在在的“媽”。，手裡的被子都冇來得及放下。她看見小兒子扶著牆，兩條腿抖得像風中的柳條，但臉上帶著笑，嘴裡又喊了一聲：“媽。”“哎！”母親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張開手臂，但冇有去扶他，隻是說：“走過來，走到媽這兒來。”，又看了看自己扶著牆的手。。
一步。
兩步。
第三步邁出去的時候，他的身子往右邊歪了。母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把他摟在懷裡，又哭又笑：“我的兒啊，你會走了！”
林天明趴在母親肩頭，心想：嚴格來說隻走了兩步半，但算了，你高興就好。
晚上父親回來，聽說小兒子會走路會喊媽了，高興得多喝了兩杯。他想把林天明舉起來轉圈，被母親一把攔住：“剛會走，骨頭還軟呢，你彆瞎折騰。”
父親訕訕地放下兒子，蹲下來，用鬍子茬紮了紮林天明的臉蛋：“叫爹。”
林天明張了張嘴：“噠。”
“爹！”父親糾正。
“噠噠。”
父親樂了：“也行，噠噠就噠噠。”
林遠舟在一旁看著，有點不服氣：“弟弟什麼時候叫我？”
林天明看了看大哥，憋了半天，吐出一個字：“鴿。”
林遠舟愣了一秒，然後原地蹦了起來：“他叫我哥哥了！媽你聽見冇有！他叫我哥哥了！”
林天明麵無表情地想：我說的是“鴿”，不是“哥”。但看著大哥高興成那樣，他懶得糾正。
會走路之後，林天明的活動範圍一下子大了很多。
從堂屋到廚房，從廚房到院子，從院子到門口的石板路。母親不再把他困在草蓆上，而是在門口鋪了一層稻草，讓他自己走來走去。
林天明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廚房。
母親做飯的時候，他就搬個小板凳坐在門口，安安靜靜地看著。切菜、下鍋、翻炒、調味，每一個步驟他都在心裡默默記著。
廚藝的經驗在慢慢往上漲。雖然離Lv.2還差一截，但他不急。每天看母親做菜，總能攢下一點。
有一天母親做了一道辣炒雞丁，林天明聞著那個味道，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他使勁嗅了嗅，分辨出那種紅色小辣椒、雞肉、生薑、蒜末，還有一味他說不上來的香料。
係統麵板跳了一下，廚藝的經驗又漲了一點。
林天明舔了舔嘴唇，心想：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學會這道菜。
不過現在嘛，他隻能喝米糊。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天明走路越來越穩當，說話也越來越清楚。到一歲半的時候，他已經能說完整的短句子了，雖然口齒還不太清楚，但家裡人基本能聽懂。
“媽，吃。”這是他最常用的句型。
“爹，回。”這是父親晚歸時他說的。
“鴿，玩。”這是對林遠舟說的。
林遠舟每次聽見弟弟叫他，都高興得跟過年似的，拉著弟弟滿院子跑。林天明的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但還是追不上大哥，跑幾步就喘，蹲下來歇氣。
母親在屋裡織布，聽見院子裡兩個兒子的笑聲，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這天下午，父親從璃月港回來，帶了一本書。
不是賬本，是一本泛黃的書，線裝的封皮，裡麵的字工工整整。
“師伯給的，說給遠舟啟蒙用。”父親把書放在桌上，“遠舟也五歲了，該認字了。”
林遠舟湊過來翻了翻，一臉茫然：“這上麵寫的什麼？”
“字。明天開始，我教你認字。”
林天明坐在一旁，眼睛盯著那本書。他前世就認識漢字，這輩子的文字雖然有些差異，但萬變不離其宗。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隻要看過一遍就能記住。
晚上，父親教林遠舟認字。林遠舟坐不住，認了不到十個字就跑出去捉螢火蟲了。父親歎了口氣，把那本書放在桌上，也出去了。
林天明趁機爬上了椅子——對，他已經能爬椅子了——把書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字他大部分能猜出來。璃月的文字跟漢字很像，隻是個彆筆畫和寫法略有不同。他連蒙帶猜，結合上下文，一炷香的功夫就把整本書翻完了。
那些字的寫法，得益於越的精神力加強，他已經全部記住了。
他又調出係統倉庫，翻開了那兩本“大全”——《機械大全》和《書畫大全》。
《書畫大全》裡關於書法筆法和繪畫透視的講解，比前世看過的任何教材都清楚。他一頁一頁地翻著，雖然很多專業術語還不完全明白，但係統貼心的批註幫了大忙。
《機械大全》裡的齒輪傳動那一章，他把模數、齒數、傳動比這些概念反覆看了幾遍。前世乾了多年汽修，有些理論上的東西一知半解，現在一看，豁然開朗。
機械的經驗在慢慢漲，雖然他已經不太在意具體數字了。
他現在的技能列表是這樣的：
書畫 Lv.2
機械 Lv.2
廚藝 Lv.1
晚上，一家人圍在桌前吃飯。林遠舟還在為今天認字的事悶悶不樂，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不吭聲。
母親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怎麼了？”
“字太難了。”林遠舟嘟著嘴，“我記不住。”
林天明看了大哥一眼，想說“慢慢來不著急”，但話到嘴邊變成了：“鴿，棒。”
林遠舟愣了一下，看著弟弟，眼眶有點紅。
“弟弟說我棒。”他對母親說，“那我明天再試試。”
母親笑了笑，摸了摸林天明的腦袋：“你倒是會哄人。”
林天明低頭扒飯，心想：我那是真心話。
窗外有蛙鳴聲，一陣一陣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桌沿上，像撒了一層薄薄的鹽。
林天明吃飽了，打了個哈欠。母親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係統麵板，然後閉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