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在周圍飛來飛去,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秦明臉上的笑容擴大,他伸出手:“那麼,契約成立?”
熒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瞬,握了上去。
秦明的手溫暖而乾燥,握力適中。他輕輕晃了晃,然後鬆開。
“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那麼,作為契約的第一部分,”秦明坐直身體,表情稍微嚴肅了些,“關於你哥哥空,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
熒立刻集中精神,連派蒙都屏住了呼吸。
“他現在是深淵教團的領導者,被稱為‘王子’。”秦明說,“他失去了記憶在坎瑞亞醒來,在那裡成為了王儲,見證了那個無神國度的毀滅,並認為天理和七神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所以,他的目標是推翻天理的統治,重塑這個世界。”
“啊?這、這太極端了!”派蒙忍不住叫道。
“派蒙。”熒輕輕打斷了派蒙,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她看向秦明:“他……他一直是那樣溫柔的人。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條路?”
“失去重要之物,目睹所愛之物的崩塌,足以改變任何人,熒。”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尤其是,當他認為自己有力量去拯救他的國度,糾正錯誤,去阻止悲劇再次發生時。”
“在他看來,那不是毀滅,而是必要的犧牲。這世上沒有犧牲大到無法忍受,唯有背叛不可容忍。”
“溫柔的人一旦偏執起來,往往比誰都堅定,也比誰都危險。”
“他現在在哪裡?具體在做什麼?我要怎麼才能見到他?”熒的問題一連串地丟擲,帶著急切。
秦明卻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回她臉上:“別急。現在的你,就算知道他在哪裡,就算立刻跑去見他,也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麼?!”熒站起身,情緒有些激動,“我隻是想問清楚!我想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我想……”
“你想把他拉回來?”秦明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但你覺得,一個親眼目睹了坎瑞亞末日,並為此籌劃了數百年的人,會因為你幾句追問和思念,就放棄他認定的道路嗎?”
“如果你是他,你會回頭嗎?對那個阻止你們離開的神明低頭?”
熒的拳頭握緊了,指甲陷進掌心。她知道秦明說的可能是對的,但她難以接受。
“那我該怎麼辦?就這樣看著他越走越遠嗎?”
“當然不是。”秦明也站了起來,走到她麵前,微微低頭看著她,“你要繼續你的旅程,走遍七國,留下屬於你的足跡、你的故事、你的積澱。”
“去認識那些他想要推翻的神,去瞭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為何而活,去親身感受這個世界的複雜與矛盾,而不僅僅是聽聞一段歷史或一個目標。”
“當你真正理解了提瓦特,當你擁有了足以介入這場棋局的重量時,你纔有資格站在他麵前,不是作為需要保護的妹妹,而是作為一個平等的棋手。”,秦明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熒的肩膀。
“現在的你,在他眼裡,或許還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你得先長大,長得足夠強大才行。”
“我知道了。”熒抬起頭,眼中的迷茫散盡,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我會繼續我的旅程。我會去稻妻,去須彌,去每一個國家。我會變強,強到有資格站在他麵前,親口問出所有的問題,然後……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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