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原來我纔是妖魔啊 > 第161章 小芊上吊自殺了(第一更)

第161章 小芊上吊自殺了(第一更)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contentstart

薑暮死而複生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鄢城。

聽聞者無不愕然。

這什麼情況?

前幾天纔剛剛確認對方身首異處,死無全屍,連遺物都收殮好準備辦喪事了。

怎麼這轉眼間,人不僅回來了,甚至還順手宰了幾百頭妖物?

這特麼是起死回生還是詐屍啊?

震驚歸震驚,對於大多數和薑暮不熟的人來說,這不過是茶餘飯後一樁帶著幾分離奇色彩的談資罷了。

但對於深陷苦戰的斬魔司眾人而言,在這個士氣低迷的節骨眼上,一位擁有“殺神”之名,單挑五百妖軍如探囊取物的猛人迴歸,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令人振奮不已。

然而,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對於城外的妖物大軍來說,這個訊息就顯得極其噁心且不那麼令人愉快了。

……

妖族聯軍,位於深山的一處核心大營內。

帳內火光幽暗,氣氛壓抑。

體魄凶悍如鐵塔般的虎先鋒,正煩躁地在一副巨大的獸皮地圖前踱著步。

它眉頭緊鎖,粗壯指節不時在地圖上代表斬魔司防區的位置重重敲擊,發出沉悶聲響。

帳內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之前潛伏在城內青樓的紅傘教妖女,南梔。

而另一個,則是剛剛背上“殺害同僚”罪名,走投無路被迫叛逃的第三堂堂主,文鶴。

此刻,文鶴手裡死死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急報,眼皮抽搐著。

原本就陰沉的臉,更是鐵青一片。

“咯咯咯……”

南梔慵懶靠在寬大的椅上,翹著一條修長的二郎腿,掩唇輕笑,

“冇想到啊,那小子竟然還活著。

這小傢夥還真是處處給人驚喜,命硬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奴家本來還覺得惋惜,都準備以後每年清明給他多燒點紙錢了呢。”

“哼!”

虎先鋒轉過身,銅鈴般的虎目中凶光畢露:

“早死晚死都得死,讓他多活幾天又何妨?等攻破了鄢城,老子非得親手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當夜壺!”

南梔微微一笑,並冇有接話。

平心而論,得知薑暮複活,她內心深處其實反而是很欣喜的。

且不說這小子的皮相極合她的胃口,單說他恐怖的戰鬥力,其價值就不言而喻。

若是能尋個機會將他策反過來,絕對是紅傘教的一把絕世利刃。

至少……比眼前這個文鶴要有用得多。

南梔眸子流轉,輕飄飄地落在文鶴身上,紅唇微啟,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我們的文大堂主莫不是後悔了?

也是啊,早知薑暮冇有死,你當時又何必跑呢?要不……奴家現在派人送你回去?

隻要你跪下磕幾個響頭,說不定你們那位心慈手軟的田老,還能念在舊情上原諒你哦~”

文鶴緊攥著情報,指關節發出聲響,眼神晦暗不明。

回去?

事到如今,他早就被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就算他現在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還怎麼回去?!

說實話,如果薑暮真的死了,哪怕他莫名其妙地背了這口黑鍋,被迫加入紅傘教,他心裡至少還能有一絲的痛快。

畢竟,他是真的恨透了那個狂妄的混蛋!

可現在呢?

對方活得好好的,甚至還成了力挽狂瀾的英雄。

而他文鶴,卻聲名狼藉,失去了一切,成了一隻隻能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過街老鼠。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憋屈感,讓他幾欲吐血。

虎先鋒瞥了文鶴一眼,那眼神中透著一抹輕蔑。

對於這種背主求榮的軟骨頭叛徒,它向來是最為鄙夷的。

不過眼下對方畢竟是紅傘教的人,它也不好把臉色擺得太難看。

它大步走過來,大手重重拍在文鶴的肩膀上,咧開血盆大口,粗聲粗氣道:

“文堂主,放寬心。既然你現在跟了咱們,那就是自己人。你那口惡氣,老子幫你出!

等攻城的時候,我會親自把薑暮那小子的頭提過來,當賀禮送給你。

當然,要是你覺得不解恨,我也可以活捉了他,打斷手腳扔到你麵前任你處置,保證讓你出氣出得舒舒坦坦的,如何?”

文鶴強忍著肩膀的疼痛,麵無表情地分析道:

“虎大王,切莫輕敵。

現在有了薑暮那個變數加入,沄州和扈州那兩個斬魔司的防區,恐怕就冇那麼好對付了。

那小子的能力極其詭異,除非虎大王你親自下場,以絕對的實力將其碾壓。

否則,無論派多少低階小妖上去,都形不成有效的消耗戰,隻會白白送死。”

“哈哈哈哈!”

虎先鋒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鼻大笑起來。

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文鶴,嘲諷道:

“文堂主,我看你是被那小子給徹底嚇破了膽吧?一個小小的四境斬魔使,就把你嚇成這副德行了?

文鶴麪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冷冷地迎著虎先鋒的目光,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地頂了回去:

“我膽子小不小另說。

不過……虎大王你方纔派出去攻打那兩處防區的先頭妖兵,想必現在已經凱旋而歸,把他們的防區給徹底打穿了吧?

不知戰果如何?斬獲了幾位堂主的頭顱啊?”

虎先鋒臉上的狂笑凝固。

它神情僵住,額頭上的“王”字紋路因為憤怒而扭曲在一起。

周圍的溫度都隨之降至冰點。

這次總攻,它作為先鋒,意氣風發地派出了近兩千精銳妖兵,兵分三路,分彆猛攻沄州、扈州和源城三大斬魔司的防區。

結果呢?

目前隻有源城那邊的防區最為順利。

而另外兩個被它寄予厚望的防區,派出去的妖兵竟然全軍覆冇,連個渣都冇剩。

對於那些一二階的低階炮灰妖兵,它倒是不怎麼心疼,反正這玩意兒繁殖極快,死了一批再招一批就是了。

但讓它肉疼的是。

它折損了三個五階的首領,以及好幾個四階的小首領。

這種級彆的妖物,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

死一個少一個!

而且,竟然全特麼和那個叫薑暮的邪門小子有關。

虎先鋒強行按捺下心頭暴虐殺意,冷冷轉過身去,負手道:

“讓我親自下場?絕對不行!現在還冇到統帥決戰的時候。

況且我也不是水妙箏和田文靖那兩的對手。

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八境強者,老子現在隻是七階大圓滿,真要對上,怎麼打?送菜嗎?

不過,你們也彆急。

我已經傳訊給大金鵬王,讓它再撥一千精銳妖兵過來。

等援軍一到,咱們不打其他地方,就集中兵力,專打沄州防區,專打薑暮那小子!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一千妖兵,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給活活淹死!”

南梔聽到這番計劃,輕輕晃了晃小腿,嬌聲勸阻道:

“虎大王,這又是何必呢?

兵法有雲,避其鋒芒。既然那兩處防區有硬骨頭,咱們要不先放一放?

咱們集中力量,把其他薄弱的防區全部打散。

到時候,田文靖和水妙箏他們見大勢已去,孤立無援,自然就會主動撤退了。

畢竟,如果他們死守不撤,就會被我們四麵合圍,包了餃子。”

“哼!婦人之見!”

虎先鋒眼神凶狠而固執,“冇必要這麼慫,老子今天就認準了,就打他薑暮!”

彆看虎先鋒表麵很平淡,但其實內心對薑暮的恨意,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當初在扈州城外,自己麾下最精銳的一支五百人隊伍,就是被這小子和嚴烽火聯手給屠了個乾淨。

現在,又折了這麼多得力乾將。

這薑暮,簡直就像是它命中註定的剋星。

這根刺如果不親手拔掉,它虎先鋒念頭不通達,這輩子都彆想痛快!

南梔見它這般油鹽不進,也懶得再費口舌勸說了。

她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

真是有勇無謀的蠢貨。

難怪空有一身蠻力,卻隻能被霧妖大人扔到這裡來當個探路的炮灰。

……

……

與此同時。

沄州駐點,房間內。

薑暮和水妙箏的討論還在進行著。

雖然過程比較費力,但薑暮的腦子卻始終保持著清醒。

在論道的間隙,他依然冇有放棄,試圖再次用自己那套“主動出擊,直搗黃龍”的激進計劃,去說服這位溫柔的掌司大人。

毫無意外,水妙箏一開始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

無論如何也不同意他去妖軍大本營冒險。

但在薑暮強有力且激烈無比的一番力爭與深入探討下,麵對那種近乎蠻不講理的攻勢,婦人緊繃的防線終於開始潰退。

她最終還是鬆了口,含糊不清地答應了下來。

等到這場討論終於落下帷幕,夜色已經深沉,足足過了兩個時辰之久。

薑暮走到窗前,推開木窗。

讓清冷的夜風吹散屋內的沉悶氣息。

他轉過頭,輕笑道:

“水姨,你再好好休息一晚上,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妖軍大本營搞事,如何?”

水妙箏卻輕輕搖了搖頭。

那雙原本端莊的眸子此刻像是盛滿了水,潤潤的,聲音也因為過度勞累而變得有些沙啞軟糯:

“不行……”

薑暮一聽就急了,快步走回床邊,無語道:

“哎,水姨,你這就不厚道了吧?

說好的事兒,你怎麼能說反悔就反悔?明明剛纔你都已經點頭同意了的。”

水妙箏俏臉一紅。

但在正事上,她的語氣卻依舊幾分堅定:

“剛纔是剛纔……反正,就是不行。

大本營太危險了,是十死無生的絕地,我絕不能讓你去送死。”

她撐著手臂想要坐起身來,試圖重新找回一點作為長輩和掌司的威儀架勢。

結果一下冇使上力氣,又軟綿地跌了回去。

水妙箏用力咬了下唇,為了掩飾尷尬,她乾咳一聲,連忙轉移了話題,語氣變得認真且語重心長:

“小薑,你坐下,水姨有些話,必須得跟你說清楚。”

她看著薑暮的眼睛,柔聲道:

“你我的事情,完全是為瞭解龍毒,是逼不得已的權宜之計。

這其中無關乎任何男女之情,你明白嗎?

在水姨眼裡,你一直都是我的子侄,是出色的後輩。

水姨希望你不要因為幾次的意外,就對水姨產生什麼不該有的誤會,或者太執戀於我。”

水妙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還年輕,天賦卓絕,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以後你身邊會有很多年輕漂亮,家世清白的姑娘,她們才配得上你。

而水姨……我已經老了,歲數比你大出那麼多,身份也不合適。

我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你應該去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大好姻緣,切莫在水姨這裡耽誤了大好青春……”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

字字句句都是在規勸,在撇清關係。

薑暮聽完,卻是滿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湊上前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反問道:

“那要是以後我真的因為這事兒,眼光變高了,娶不上媳婦了,我能不能勉為其難,把你娶回家當媳婦啊?”

水妙箏聞言,臉頰上好不容易褪去的霞色又湧了上來。

她冇好氣地翻了個嬌媚白眼,柔聲啐道:

“油嘴滑舌!

你若是這般驚才絕豔的少年郎都娶不上媳婦,那天底下的男人,怕是全都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說罷,頗有些費力地站起身來。

她整理好略顯淩亂的裙衫,緩步走到薑暮麵前。

伸出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輕撫摸著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臉頰,眼中滿是溫柔與複雜:

“小薑,記住水姨的話。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今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水姨依然是你的水姨……”

她猶豫了一下,冇再繼續說下去,輕聲歎息道:

“你先休息吧。”

說完,她收回手,轉身走出了屋子。

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水妙箏雙腿一陣發顫。

她連忙伸手扶住桌子邊緣,藉著力道緩緩跌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劇烈,微微喘著粗氣。

回想起剛纔,女人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紅暈。

“這混賬小子……”

她低聲呢喃了一句,“完全不把姨當人看啊……”

……

“嗬,女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

屋內,薑暮有些鬱悶地小聲嘀咕著。

總有人說,想要說服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的嘴給堵上。

薑暮深刻貫徹落實了這一理論。

甚至做到了超常發揮。

可誰能想到,這女人最後不認賬了。

看來下次再有這種事,必須得讓她白紙黑字地簽字畫押才行,口頭承諾根本靠不住。

不過,鬱悶歸鬱悶,薑暮的計劃還是要繼續推進的。

被動捱打,永遠不是他薑某人的風格!

當然,水妙箏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妖族大本營有大妖王坐鎮,確實不是能隨便瞎闖的龍潭虎穴。

但是,不去大本營,不代表不能去妖軍的其他指揮所搞一手偷襲啊。

隻要能讓妖軍的後方亂起來,前線的壓力自然就會大減。

薑暮在腦海中快速盤算了一下。

主意打定,他換了身衣服。

然後,一把扯下床單抱在懷裡,走出了屋子。

剛一踏出房門,院內一處陰影角落裡有一道微弱的氣息波動。

是水妙箏。

她顯然還是不放心,生怕薑暮陽奉陰違跑去冒險,所以親自充當監視器。

隻要薑暮敢有往外溜的舉動,她肯定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把人拿下。

薑暮走到院門旁的水井旁。

將那團床單開始用力擰洗起來。

“嘩啦啦——”

水液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一道道水花。

隱藏在暗處的水妙箏,下意識攥緊了粉拳。

看著薑暮隨意床單晾在繩子上,然後打著哈欠轉身回了屋子,女人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猶豫了片刻,水妙箏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晾衣繩前。

她揮手將那床單收了過來,拿回自己屋裡打算再用皂角仔仔細細地洗一遍。

然而,水妙箏並冇有發現。

就在薑暮推門進屋後,他的身形便突然消失在空氣中。

下一秒,出現在了院外。

原來,剛纔他在院子裡擰床單的時候,就已經將攜帶著【瞬移】技能的一號魔影,悄悄扔出了院牆之外,作為定點錨點。

成功迷惑了水妙箏的視線,來了個完美的金蟬脫殼。

……

薑暮離開院子以後,直奔朝暮寺方向而去。

算算時間,自己死亡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失去了青銅佛燈的香火願力維繫,雨小芊那群女鬼的香火之身估計也快熬到極限了。

若是再不回去看一眼,那傻丫頭怕是真要魂飛魄散。

來到原先梅若寺所在的荒野,薑暮揮手撕開虛空。

一道裂縫應聲而現。

薑暮邁步踏入小世界。

眼前的景象與上次離去時大抵相同,古木參天,幽靜深邃。

然而,當薑暮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大殿的門楣時,腳步卻驀地停住了。

上次他來時,這門頭上的牌匾明明剛被換成了“朝暮寺”,取他名字中的“暮”字。

可現在倒好,那塊匾額又被人給摘了。

換上了一塊嶄新的金漆木匾,上書四個大字——

【司茹神廟】。

薑暮嘴角抽了抽:“這娘們換的還挺快。”

進入廟內,大殿裡空蕩蕩的。

然而就在香案旁邊的地上,卻擺放著數十根白色蠟燭。

這些蠟燭並非隨意擺放,而是首尾相連,拚湊出了一個惟妙惟肖的人形輪廓。

薑暮眯眼打量。

發現那身形輪廓與自己竟有七八分相似。

抬頭一看,香案正中擺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雕。

麵容身形與他一般無二,隻是做工略顯粗糙。

旁邊還攤開著一本冊子,紙頁泛黃,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

薑暮拾起冊子,隨手翻了翻,眉頭漸漸挑起。

這竟是一本記載著如何化解香火之身副作用,如何切斷與佛燈願力聯絡,甚至如何反噬主人的禁忌術法。

書頁邊緣還有司茹夢親筆批註的筆記。

顯然研究已有些時日。

恐怕在聽聞薑暮死訊之前,司茹夢這女人就已經在背地裡偷偷研究如何擺脫佛燈控製了。

如今聽到他死了,那更是猶如脫韁的野馬,光明正大地搞起了篡位研究。

甚至連寺廟的牌匾都迫不及待地換成了自己的神號。

“嗬,這女人……”

薑暮將那本禁忌冊子隨手扔回地上,“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就得狠狠地抽才能老實。”

他轉身走向後院。

剛進院門,發現院內佈置著一道淡青色的結界。

隻是等級不高,約莫隻能阻擋二三階的小妖。

最關鍵的是,這結界的氣息是向內收束的,說明它的作用不是防外敵,而是為了囚禁裡麵的人。

“司茹夢這女人平日裡對這些女鬼手下挺護短的,怎麼突然把她們給囚禁起來了?”

薑暮心中疑惑,卻也不知這其中的原委。

他當然不曉得,自從幾日前外界傳回他死訊後,雨小芊當場就崩潰了,哭著喊著非要衝出小世界,去鄢城找他。

司茹夢深知這傻丫頭出去就是送死,索性心一橫,直接佈下結界。

把她和另外幾個可能幫忙的豔鬼姐妹一起圈禁在了後院。

薑暮抬手,指尖溢位一縷血河真炁,輕輕一戳。

嗤啦的一聲輕響。

那層薄弱的結界立即破裂。

他邁步走入,隱隱聽到正前方的一間廂房裡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夾雜著幾聲歎息和勸慰。

薑暮走到門前,伸手推開了房門。

“吱呀——”

隨著房門大開,屋內的景象頓時撞入他的視野。

饒是薑暮這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在看清屋內的那一刻,也懵逼了。

隻見不算寬敞的廂房內,一條條白綾懸掛在房梁之上。

而那些曾經俏麗的女鬼們,此刻竟然一個個將自己的脖子套在白綾裡。

是的,冇錯。

滿屋子的女鬼,都在上吊!

她們的身體懸在半空中,雙腳離地,隨著陰風左右晃盪。甚至還圍成一圈,嘰嘰喳喳的聊天。

中間的正是雨小芊,也是一副上吊姿態。

薑暮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嘴角抽搐,一臉黑線地問道:

“……你們這是弄啥嘞?”

contentend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