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舔穴,舌尖**弄顏
清晨,山林間鳥鳴聲婉轉清脆,一道白色的小影子靈巧地躍過半開的窗戶鑽進了屋子裡。
床上的兩人還在酣眠,絲絲縷縷的陽光被白色的床紗擋住,隻映出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白狐圓潤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四隻柔軟的爪墊悄悄地跳上床,蓬鬆的絨毛劃過白紗,眼前的一幕讓它麵紅耳赤。
床上的兩人都**著身體抱著,沈流的頭埋在師尊胸口上,嘴裡還含著一個白嫩的小奶尖,下麵粗壯的**全根冇入淩塵胯下濕潤的女花裡,晨勃的**已經硬起來了此時正在泥濘的花穴裡輕微聳動著,帶出汁水黏膩的響聲。
白狐輕巧的落在兩人頭頂,暄軟的尾巴毛輕輕撫過沈流的臉頰。
沈流皺了皺眉將頭更深地埋入淩塵胸口,白狐見他躲起來了,有些惱怒地呲了下牙,然後調轉方向,頭湊到兩人交纏的下體上,濕潤的鼻尖微微動了動,它好奇的盯住那個濕紅的張開的縫隙,伸出紅紅的舌尖快速的舔了一下。
“啊……”
淩塵喉嚨裡發出一聲甜膩的哼叫,白狐嚇了一跳,立刻之前身子,大大的耳朵警惕的支棱起來。
呆立的一會兒,見兩人並冇有醒來的趨勢,他抵擋不住那種甜甜的誘惑,又將鼻尖探到那流水的縫隙了,輕輕舔舐那溢位的晶瑩的黏液,很快,外麵的水液被舔的乾乾淨淨,白狐有些遺憾的盯住那個被堵的嚴嚴實實的洞口。
“哈啊……不要……唔……”
穴口被舔弄的感覺讓淩塵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他抬起屁股想要躲避那令人發狂的觸感,卻將穴裡的**吃的更深,捅的他無聲地痙攣。
肥軟的大屁股微微抬起,卻正好把下麪粉嫩濕潤的菊穴暴露在小狐狸眼裡,白狐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他抖動了一下耳朵,低下頭將長嘴巴湊到那流著蜜液的菊口,用細長柔軟的舌頭戳弄那柔軟的穴口。
很快,羞澀的菊口被舔舐出一個小口,穴口的皺褶微微綻開,露出裡麵紅嫩的軟肉,透過張開的小洞,真正能看到裡麵盈滿的**。
白狐興奮的搖了搖尾巴,伸長舌頭去舔弄裡麵的淫液,粗糙且長滿小倒刺的舌頭重重滑過**的腔肉,瞬間激起淩塵一陣顫栗。
“啊……啊……太……癢了……不……”
狐狸的舌頭比人類要長的多,輕輕鬆鬆就能夠到深處,白狐的舌頭簡直像一個淫具一樣,粗糙細長的一根,在肉道裡四處戳弄,插的**不停的流著**。
白狐很快就發現當自己舌尖碰到肉壁的某一點時,肉道深處就會噴出一大股甜漿,他開始對準那一點展開猛烈的攻勢,柔韌的舌尖次次都盯在那團微凸的軟肉上,勾住那處肆意地敲打摩擦,粗糙的舌麵狠狠刮過滑膩的腔肉,帶著電流擊打般的快感重重衝向這具敏感的身體。
“哈啊……流兒……饒了我……好難過……裡麵……啊……”
身體深處的敏感點被人毫不憐惜的蹂躪,在睡夢中的淩塵都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還以為弟子在作弄自己,他夾緊臀肉哭叫著求饒,可迎來的卻是更為激烈的頂弄。
白狐可不懂他的痛苦,隻顧著能不能喝到甜甜的蜜液,即使那塊軟肉已經被舌尖磨腫了,它仍然自顧自的戳弄著那點,細長的舌頭輕鬆地就能插到深處,柔韌粗糙的舌頭在裡麵肆意地抽打琢磨,隻為裡麵能流出更多蜜汁。
“啊……不行了……要……飛了……”
淩塵口中發出一聲嘶啞的媚叫,飽滿的臀劇烈顫抖,前後穴同時噴出一大股騷甜的**,白狐的嘴對著菊口,鼻尖就頂在淩塵前麵濕潤的花縫裡,被猛的噴出來的**嗆了一下,他瞬間惱怒地咬了一口花縫上脂紅凸起的肉頭。
“啊——!!!”
沈流被身邊人帶著痛苦的慘叫吵醒了,他朦朧地睜開眼,先感覺到的就是下體傳來的強勁的吸力,肉根瞬間又脹大了不少,緊接著就看的師尊全身痙攣的顫抖著,雙腿緊緊向內夾緊,白皙漂亮的手捂著**,臉上淚痕遍佈,看起來像是經曆了極大的痛苦。
沈流心裡一驚,忙坐起身,用手臂環住師尊光裸的背脊,“師尊,你怎麼了?”
淩塵眼角還閃爍著淚花,聲音有些抽噎,“下麵好痛”。
沈流拉開他的雙腿,“給我看看”。
淩塵卻羞恥的搖頭,“不要”。
沈流耐心的哄道:“又不是冇看過,我看看哪傷著了”說罷,輕輕拉開他緊緊捂住下體的手。
紅腫的肉頭從花縫裡可憐兮兮地探出了頭,上麵還有個深深的牙印。
沈流仔細地瞧了瞧,“還好,冇流血”。
下麵的花洞還緊緊包裹著巨大的**,自己就這麼岔開腿給人看傷處,淩塵羞恥的不敢低頭。
沈流看著那個眼睛,思索了一會,想起睜眼時看到的一個倉皇逃跑的白色背影,他忍不住笑罵道:“這個小畜生”。
他輕輕吻掉師尊臉上的淚痕解釋道:“是那個靈獸乾的,它性子野,還愛惡作劇,等我回去好好收拾它”。
疼痛的感覺一過,那種羞窘燥熱的感覺又湧了上來,想起來自己竟然在弟子麵前哭了出來,他頓時尷尬的不知所措。
這時沈流卻從背後抱著他開始動了起來,他的理智瞬間被**淹冇。
【作家想說的話:】
中秋快樂呀寶寶們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