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插穴,激烈宮交,坦白身份顏
沈流的話將他從昏沉中猛的驚醒:是寒星!
淩塵又羞又氣,那是他師尊贈予他的劍,他一直十分愛護,從少年時那劍便一直陪在他身邊,他居然拿寒星打他!
“放開它!”
淩塵氣的眼睛都紅了,“不要玩了!”
沈流看他居然生氣了,他心裡的惡劣情緒卻不斷放大,他想看看師尊被自己的佩劍操會是什麼樣子。
他調轉劍身,用劍柄對準濕透的女花,用劍柄頂端磨了磨**中間挺立的陰蒂頭,堅硬不平的劍頂狠狠刮過那一點嬌軟的淫肉,淩塵瞬間抽了口氣。
摸了摸他夾緊的逼口,沈流笑了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
敏感的陰蒂被堅硬的劍柄頭來回擠壓旋轉,很快就腫起來的,嫣紅的肉頭淫蕩地從肉縫裡露出了頭。
“哈啊——”
激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淩塵的所有理智,他垂著頭,臉頰泛紅,微吐舌尖喘著氣,勻稱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沈流用粗糙堅硬的劍柄頭在他濕膩腫大的**上來回滑動,**不斷從逼口裡擠出來,“噗嗤”一下,堅硬冰涼的劍柄在**的潤滑下,一下子就擠進紅腫的逼口裡了。
“啊……進來了……不要……寒星……”
濕軟的淫肉像花泥的一般迎接著粗糙堅硬的劍柄,被捅的酥麻軟爛,上麵刻著古樸花紋的劍柄像一個淫具一樣狠狠搗錘著滑膩的淫肉。”而肆期奇領流吧領而衣
寒星是在千年寒冰裡錘鑿出來的,冰寒無比,高熱的逼肉幾乎在碰到他的瞬間就黏在了劍柄上,然後又被溫熱的**化開,淫癢的媚肉舒爽地纏吸,卻被生生捅開。
沈流一邊用劍柄插弄他的花穴,一邊握住**頂住他紅嫩腫起的臀眼慢慢捅了進去。
雙穴同時被捅,雙倍的快感讓淩塵大腿瞬間痙攣,白玉般晶瑩的腳趾緊緊蜷起,滿臉春潮,口水濕噠噠的順著唇角滑落。
“啊——太滿了——撐破了——”
淩塵喉嚨裡爆發出有些淒慘的哀泣聲,他揚起屁股用力地掙動幾下,卻是把**吃的更深,碩大的肉冠變幻角度侵犯著他甬道的每個角落,然後碾過微腫的騷點,狠狠**進最深處。
肉穴毫不費力的接納了粗長的**,任由它在裡麵肆虐,濕膩的淫肉蠕動吸夾的**的粗糙表麵,穴口的褶皺都被碩大的**撐平了,一圈嘟起的肉環緊緊繃在莖身上。
“仙長的小嘴真能吃”,沈流握上他的纖腰,開始用力挺進,小腹壓在他飽滿的臀上,**嚴絲合縫的進入到甬道裡,把裡麵填的滿滿的。
淩塵低下頭就從自己張開的兩腿間看到沈流的巨物在自己撐開的**裡來回進出的樣子,他都不敢相信那麼小的地方居然能容納那麼大的東西。
沈流被那軟膩的腸道夾的**都大了一圈,他粗喘了口氣,捏著眼前肥軟的屁股就開始了瘋狂的**,碩大的**每一下都搗在淩塵受不了的那點上,把那處鑿的紅腫麻癢,讓淩塵哭叫不止。
“哈啊——好難受——要噴了啊——”
眼看著淩塵又要抖著腿**,沈流把手伸到他下腹,摸到花穴口處的劍柄,用力往裡搗弄幾下,**也一刻不停的戳弄著騷點,隻聽“噗”的一聲,淩塵身子一顫,前後同時噴出幾股淫液。
沈流感覺到幾股溫熱的水流澆在自己**上,他又頂住騷點**了幾十下,纔將精液深深的射進腸道深處。
“咕唧”一聲,沈流抽出了前穴裡的劍柄,劍柄已經被穴肉暖的溫熱,抽出來的時候還拉出幾縷銀絲,濕漉漉的長劍被他隨手丟在地上,他揉了揉濕軟的女花,低啞的彷彿沙石磨過的聲音灌進淩塵耳朵,“師尊,你屁眼又熱又軟,要把我吸死了……”
淩塵的身子猛的一僵,雖然已經猜到他是誰了,但聽他親口承認,淩塵還是有些無措。
沈流扯開臉上的黑布,將跪趴著的師尊翻過來,看著淩塵眼睛濕潤的樣子,他湊過去親了親他淡粉色的薄唇,“師尊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我聽到你自慰時叫我名字了”。
淩塵腦子一片混亂,他叫過沈流的名字了嗎,**上頭時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此時被弟子點破,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你,你為什麼要對我……”淩塵有些緊張害怕地問,他想,他應該強硬起來的。可是此時主導權已經不在他手上了。
沈流捏上他乳峰上了一點嫣紅,輕笑道:“當然是心悅師尊啊,不忍心師尊身體如此空虛寂寞”。
“你……”淩塵被他的不要臉驚到了,但他此時也無力反駁,他的心早已淪陷了,而沈流已經捏準了他的性格,外表冷漠堅硬,內裡卻是柔軟敏感。
沈流捧住他的臉,在他白玉般的臉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磁性暗啞的嗓音像電流般劃過他的耳尖:“師尊難道不喜歡我嗎?”
淩塵內心無比慌亂,他不知道要如果應對這樣直白的告白。
沈流卻不給他機會回答了,兩隻手托住他白嫩柔軟的臀,腰身一挺,堅硬如鐵的**猛地搗入了他前麵濕漉漉的女花。
淩塵驚喘一聲,眼尾飄起一片紅暈,已經大半個月冇被人**過的**突然被大**捅到敏感脆弱的深處,他難耐地弓起腰,讓**進的不那麼深。
沈流卻偏偏頂住他的花心**弄,舂搗著那凸起的騷點,淩塵的一腔淫肉像濕潤的花泥一樣任**在裡麵杵弄,榨出黏膩的淫液。
“啊……嗯……”
淩塵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喘息聲,漂亮光潔的大腿緊緊夾著沈流的腰,他滾圓的屁股隨著沈流**弄他的動作不停晃動,粉嫩的小**硬硬地夾在兩個人小腹中間,**上還不停往外淌著半透明的精水。
“噗嗤噗嗤”的泥濘聲在兩人耳邊響起,沈流捏著他雪白的臀肉惡劣地問:“師尊,你聽到什麼聲音冇有?”
淩塵耳尖都是紅的,穴口緊緊夾弄著大**,心知肚明那是什麼聲音,他閉著眼不肯發一言。
沈流看著他羞恥的樣子,心火燒的更旺,他弓起腰身,對準紅肉外翻的花口猛地狠插進去,頂住甬道深處那團柔軟細膩的淫肉開始狂野地**弄,帶著要把子宮**開的那股狠勁非要逼的淩塵開口求饒。
對著宮口猛操數十下後,堅硬的**開始頂著那團軟肉劇烈的抖動,強烈的震顫感從淩塵的子宮蔓延向四肢百骸,淩塵穴肉瞬間收緊,用力擠壓著裡麵粗硬的**。
“啊——不要再頂了——太深了——裡麵不行——”
淩塵發出拉長的淫媚的哀叫,子宮被頂弄的感覺太過可怕,身子不受控製的抖動著。他的意識告訴自己已經承受不了那麼多了,子宮口卻順從地開了個小縫,淫邪的**趁機卡進了格外窄小的宮頸裡,像**穴一樣對著那裡激烈地**。
響亮的泥濘聲響成一片,穴口邊的**都被搗成了白沫,糊在淩塵光溜溜的恥丘上,肥嫩的小**大開著,裡麵的**被撐成了圓形,緊緊繃住在裡麵快速進出的**。
碩大的肉冠在狹窄的宮頸裡來回進出,時不時頂進軟膩的子宮裡,在裡麵肆意橫行。沈流抱住淩塵肥軟的屁股,把子宮當成肉套子一樣來回顛弄,**變幻著各種角度在裡麵捅插,攪弄著子宮裡滿溢的**。
淩塵坐在粗長的巨物上,彷彿被捅穿了一樣,整個人都在隨著**來回晃動。
“啊——要**了——啊嗯——”
淩塵**光潔的身體無意識的抖顫著,他的頭高高揚起,兩眼翻白,紅唇微張,舌頭都吐了出來,口水濕噠噠的流了一脖子,勾在床單上的腳趾用力蜷縮著。
沈流感覺到子宮裡的幾股熱流突然打到**上,肥嫩滑膩的淫肉死死吸附住**,在這樣的刺激下,沈流低吼一聲,在宮頸裡猛插幾下,將**埋入濕熱的子宮裡激烈的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從鈴口噴出,擊打著敏感的宮壁,“嗯唔……太多了……好燙……”淩塵扭動著腰肢,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精液的灌溉,透粉的指尖上滿是濕膩的汗水,在床單上留下了泅濕的指痕。
沈流的手指在淩塵敏感的腰身上滑動,帶給他激電般的快感,淩塵身子軟軟的臥在沈流懷裡,雙目緊閉,身體還在**的餘韻裡不停的抽搐。
誰能想到平日裡冷冷清清不染一絲塵埃的師尊也會有如此柔軟的地方呢。沈流摸著師尊柔滑烏黑的髮絲,忍不住歎了口氣,他自己也不清楚現在對淩塵是什麼想法,最開始隻想把人**服,不讓江峰染指,報複心理是有的,但現在他不想沉湎於過去的仇恨裡了,他靈力大漲,除掉江峰是早晚的事,等江峰一死,自己跟師尊又該何去何從呢。
沈流抱住懷裡溫熱滑膩的**,他的**還插在淩塵濕潤的女花裡,裡麵太過溫暖柔軟,沈流實在不想拔出來,就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他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就這麼睡了過去。
黑暗中,一雙清透的眸子閃了閃,盯著眼前人不知看了多久,眼皮遲緩地合了合,終於抵擋不住疲意,也緩緩沉入了黑甜的夢裡……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已經過半了,差不多還有十幾章就能完結了,到時候會安排幾章甜甜的番外,最後感謝每一個支援我的寶寶。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