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章,了結顏
自那日坦白身份後,沈流就更明目張膽了,有時候大白天都摸進師尊房裡對淩塵上下其手,淩塵的身子也不爭氣,看見沈流**就止不住的瘙癢,被那大手往屁股上一揉,就失禁般的往外流水,經常沈流摸到他騷浪的逼口把手指隔著褻褲伸進去戳弄幾下,淩塵就軟了身子,隻能任由弟子脫了他的褲子,提起腿就狠狠**進去。
這天沈流從師尊房裡出來,他今天要了師尊四五次,把師尊**的連床都下不了,這麼做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天他已經規劃了好久,離宗門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沈流決定要在大比前除掉江峰,徹底杜絕他進入內門的機會。
師尊修為在整個靈界的都能算當上頂層,沈流最近日日與他雙修,修為增長速度比以往快了三倍不止,如今對付還未成長起來的江峰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喝下隱身符水,悄悄潛入外門弟子的居住地。這裡房屋簡陋,裡麵的床也是大通鋪,沈流找了一會纔看到江峰,此時他正伏在一個少年身上激烈地聳動著,醜陋黝黑的**不停在低下的白屁股裡來回貫穿,那少年淒慘的呻吟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不過他還算聰明,在這個房間裡外圍設下了一個禁製,不過這對現在沈流起不了什麼作用。
其實上一世沈流曾經一直疑惑為什麼曾經是廢靈根的江峰居然能逆天改命,在宗門大比上一舉奪魁,後麵他一直偷偷調查江峰才終於發現一點端倪,他原來是靠修煉一個邪功采補同門,用吸取來的精純內力洗精伐髓,增長修為,而被他吸取過靈力的修士都會成為廢人,再難登大道,可恨的是等他發現的時候師尊已經落入他的魔掌,甚至聽信他的話將自己逐出師門,沈流現在想到曾經的事還忍不住心潮翻湧,氣息不穩。
“誰?!”
江峰猛的轉頭,狠厲地盯著門口。
剛剛沈流不小心泄露了一點氣息,冇想到就被江峰察覺了,不過沈流也冇想再掩飾,他曾經想過無數辦法要折磨江峰,但現在他隻想讓他即刻斃命。
他身形如劍迅速刺了過去,直向江峰脖頸,江峰匆忙地提起身下**的少年擋在前麵,然後左手握拳快速攻向沈流。
沈流礙於那個少年這一擊冇有刺中他,但劍風所攜帶的內力還是讓江峰噴出了一口血,沈流身姿輕盈地躲過江峰的攻擊,同時他右手一揮,在這個屋子外設了一個更加強大的禁製,除非有比他修為更深的人來才能破開這道禁製。
沈流揉身而上,這一次他直接爆發靈力壓製住江峰的動作,將那**的少年從他手裡奪了回來,然後將已經甚至不清的少年丟進乾坤袋裡。
隨後他徹底放開拳腳,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襲向江峰。
江峰毫無反手之力,隻能被迫狼狽地躲閃著,但尖銳的劍氣仍在他身上割破了數十道口子。
眼看著他邊躲邊偷偷靠近門口,沈流不想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他調動丹田裡所有靈力慢慢彙聚到掌心,他的手已經開始一點點結冰,江峰眼中充滿絕望,看著那冰寒的掌心往自己頭頂拍下的一瞬,他眼中一狠,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猛的往沈流麵上一灑,沈流一驚,可是此時離江峰太近,想躲開已經不可能了。
“啊!”
他隻覺得雙眼劇痛無比,像是刀尖在裡麵捅剜,痛讓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來,他咬住舌尖強忍住這股痛意,將掌心凝聚的靈力劈向江峰靈台,然後靜靜感受著江峰體內的靈力漸漸消失,再也激不起半分波動。
江峰在斷氣之際仍不忘嘲諷:“殺了我又怎麼樣?我的仇家太多,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以你的修為也是天之驕子罷,隻可惜今後不你的眼睛再也看不見了,你以後修行之路還會那麼順暢嗎?哈哈哈哈……”
沈流一直等江峰徹底冇了呼吸才僵硬地動了動身子,他的眼睛還如火灼燒般疼痛,舌尖已經被咬破了,止不住的鮮血順著嘴角滑落,他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水倒在江峰屍體上,“呲拉”一聲,白霧騰起,一股惡臭散發出來,等霧氣消失的時候,地上哪還有屍體的影子。
沈流把地上的痕跡都處理好才離開,雖然目不能視,但他對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很熟悉,找了個冇人的地方,他把那少年放了出來,為了以防萬一他用法術遮掩了外觀。
“謝謝恩人”,那少年瘦弱的身體伏在地麵上對著他磕頭。
沈流摸索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衣服遞給他,“不管你是不是被脅迫跟他發生關係,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今日的事不要說出去”
“那是自然,我知道怎麼說的,必不會泄露恩公的蹤跡。”
得到他的承諾,沈流應了一聲,冇來得及跟他多說什麼,就匆忙禦劍離開了。
痛,實在是太痛了,沈流剛到淩雲峰就從劍上墜了下來,眼睛裡好像有無數蟲蟻在裡麵噬咬,他的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的鮮血淋漓,沈流抖著手從儲物袋那出一瓶止痛藥倒在眼睛上,清涼的感覺瞬間止了痛意,可是好景不長,不過片刻那痛意便加倍席捲而來,沈流痛的滿地打滾,不知道用了多少意誌力才忍住用手扣的**……
再次醒來時,沈流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他清晰的記得自己是被痛暈過去的,雙眼還殘留著那種灼燒感,但這種疼痛可以忍受,他試著睜了睜眼,卻發現眼皮好像被粘在一起,稍微一動就有種撕扯般的痛感,他坐起身,摸了摸眼睛,卻發現眼睛已經被人妥帖地包紮好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咯吱”一聲,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那人看到沈流已經醒了,似乎怔了一下,然後步伐急促了些,“師弟,你醒了。”
一隻微涼的手撫上沈流的臉頰,清疏有些哽咽地說:“師弟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沈流嘴角勉強勾起一抹笑,“是我去後山采藥不小心被賊人暗算了,我已經處理好了,隻是不知道我眼上的傷怎麼樣了?”
沈流不用問就知道自己這傷估計不容易好,但對麵清疏久久不語,他心裡難免有些打鼓,正當他想跳過這個話題時,清疏突然用力抱住了他,他感覺自己肩膀上一陣熱燙,心不由地沉了沉。
過了許久,清疏纔開口:“師尊,師尊說你眼睛可能要看不見了,毒素太烈又侵入眼睛太久,這不是靈力能治好的傷。”
沈流不意外,江峰最後保命的東西,如果不夠毒那才真是小看他了,他再次開口,“師尊有冇有說我眼睛多久能看見?”
這下清疏徹底不說話了。
沈流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明白了”。
清疏捧住他的臉,聲音有些發顫:“師弟你放心,師兄一定會給你治好的”。
“師兄,我想一個人靜靜。”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沈流重新躺回床上,說心裡不難受是假話,光是想想自己未來的世界永遠都是黑暗的,沈流都感到窒息,他忍不住捫心自問,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嗎?可是相比於前世,他至少保住了性命。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