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門的第一炮,劍鞘抽穴顏
從那天起,為了**安全,沈流就不把它隨時帶在身上了,但是也不一直拘著它,經常給它放出來溜溜,後麵就直接給它做了個項圈,套在脖子上,這樣它去哪兒沈流都能感應到,當然以小狐狸暴躁的性格最開始死活不戴這個束縛它的東西,但迫於沈流的淫威,還是無奈屈從了。
又在京城玩樂了幾天,他們就踏上了回山的路程。
鳳遙這幾日被他**的腿都合不攏,穴眼冇一刻不是腫的,他實在是怕了沈流這個小魔王了,剛一回到宗門,就找藉口溜了。
沈流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心裡冷哼,過幾天小逼癢的受不了了找我的時候,看我怎麼整治你。
不過回到宗門第一件事還是要先拜見師尊的。時隔這麼長時間,再一次看見師尊,沈流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境也有了變化,再冇有剛重生過來的那種怨懟憤恨的情緒。
坐在主位上的師尊還是如往日一般高貴清冷,白玉似的臉龐看不出一絲情緒,連詢問他們的語氣都是淡淡的。
沈流說了這一路上的見聞,當然,在秘境了中春藥那一段他給略過了,清疏也默契的冇有提起。
“對了,師尊,弟子這次還在秘境裡發現了一隻靈獸,它已經開了靈智,我就把他帶回來了,您看要怎麼處置?”
淩塵淡淡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波動,“靈獸?此物現在可不多見了,既然你得到了就說明你與它有緣,就養在你那裡,尋個機會結了契,以後遇到危險也能多一層保障。”
“是,師尊。”
淩塵臉上似乎有一絲疲意,又交代他們幾句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沈流盯著師尊眼下淡淡的青黑若有所思。
入夜,淩雲峰,主殿的臥房裡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床紗垂落間能看到床鋪上一個**的人影。
“啊嗯……唔……”
淫媚的叫聲隱隱約約的從裡麵傳出來,撩的人心尖發癢。
隻見淩雲峰的主人淩塵仙君正跪趴在床上,一隻手撫弄著前麵的陽物,一隻手捅弄著後穴。
淩塵閉著眼,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著,自半個月前被沈流**弄過幾次之後,他的身子就好似上癮了,下麵兩個**經常莫名瘙癢,平日裡時不時還要流一些水出來,他又實在做不出那淫猥自慰的動作,食髓知味的身體生生禁慾了大半個月,今天那罪魁禍首終於回來了,身體就好像認了主一樣,再難忍受空虛饑渴了,讓他控製不住地把手指捅進去止癢。
沈流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瞬間就有些愣住了。
他臉上還裝模作樣的遮了個麵巾,伸手拉開床幔,入目的便是師尊如瓷玉般白皙光滑的身子,流暢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身猛的收窄,然後就是飽滿滾圓的臀,由於高高翹起的動作,沈流能清楚的看到臀縫中間濕紅的小眼,還有裡麵插著的來回進出的三根手指。
淩塵冇注意到床幔拉動的動靜,他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前麵擼動的動作明顯加快,後麵插著的手指也越來越快,沈流甚至能看的穴口邊緣噴濺出來的淫汁。淩塵的喘息聲突然急促起來,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呻吟戛然而止,前麵的玉莖猛的噴出一股精液,穴口也夾緊了手指,“咕唧”一聲,連下麵的女花都噴出來了一股清液,沿著光潔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沈流被眼前這一幕弄的**都硬起來了,看著淩塵的手指還插在後穴裡捨不得拿出來,他輕笑著說:“仙長,自己玩的爽嗎?”
淩塵身子瞬間僵住了,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把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扭頭去看床邊的人影。
“你……你怎麼來了……”
沈流的手不客氣的摸上了飽滿雪白的肉臀上,“仙長有冇有想我?”
說完,也不待淩塵迴應,手指自然的捅進了已經被插的濕軟的屁眼裡,感受著穴肉熱情的吮吸,他熟練地戳上騷點,“看來是想了。
“哈啊……”
淩塵翹起的臀抖了抖,身子頓時軟了下來。他羞恥的想躲起來,做這種事的時候正好被這人看到,可是身體卻抗拒不了他帶給他的快感。
**過後的身體更加敏感,淩塵很快就受不住地求饒起來,“嗯……輕點……彆碰那裡……”
穴口被搗的痠軟,淩塵下榻著上半身,趴在床鋪上偷偷在床單上磨著瘙癢的奶尖。
快感一點點堆積,就當淩塵又要顫著身子**時,沈流卻突然把手指抽出來了,而且離開了床邊,淩塵無意識的搖著屁股,穴口微微張合著。
從他的腳步聲淩塵知道他冇有離開很遠,他在房間某個地方停留了一會,就又回來了,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條狀物貼上了他的臀縫,淩塵瞬間抖了抖。
“唔……什麼東西……”
那東西不僅很涼,而且什麼還刻了不少繁複的花紋,這麼貼在他嬌嫩的下體,淩塵被刺激的不禁往前爬了爬。
冇想到沈流就著麼拿著那東西開始在他臀縫裡磨了起來。
堅硬的劍鞘在淩塵敏感的穴縫裡上下摩擦起來,上麵凹凸不平的紋路來回勾纏著逼口處的淫肉,又猛地刮過上麵的肉蒂。
“啊……不要……那裡……好難受……”
淩塵瞬間夾緊了腿,大腿根劇烈痙攣起來,“噗嗤”一聲,一股清流瞬間從逼口噴出,打濕了抵在那裡的劍鞘。
沈流看著師尊逼花上亮晶晶的反光,心裡清楚師尊這是饞的很了,稍微一碰就不行了。
不過……沈流看著手中的這把纖薄的劍,這是師尊的佩劍,平日裡形影不離的東西,不知道以後師尊還怎麼拿著它戰鬥?
纖長的劍身猛地劃過張開的肉阜,刮過裡麵黏膩的脂紅淫肉,淩塵嗓子裡瞬間溢位一聲破了調的呻吟,冰涼的劍鞘與滾燙的逼花形成極大反差,淩塵覺得自己穴口都要冰的麻木了,偏偏甬道裡還是熱燙的驚人,穴肉也癢的要命,不停的夾緊蠕動著。
“唔……彆玩了……好涼……”
“啪——”地一聲,沉重的劍鞘重重打在綻開的逼花上,淫媚的軟肉震顫不止,**瞬間噴濺開來。
“啊——好痛……”
淩塵受不了的揚起頭,那一刻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頓時神智模糊,隻有清晰地感覺到下體的窒悶舒爽,淫癢至極的逼肉張合著,那一擊雖然痛但又巧妙地解了他的瘙癢,讓他忍不住渴求更多。
“啪——啪——啪——啪……”
沈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重擊,有時打在他敞開的逼花上,有時又打在他流水的後穴口上,每一下都又重又沉,窒悶黏膩的響聲連成一片。
淩塵被打的忍不住夾緊穴肉,下一刻又被劍鞘抽開,逼口無論敞開著,露出裡麵糜紅的媚肉,這裡被連綿不絕的抽打的已經又紅又腫,肥厚的**上糊著一層晶亮的**,此時高高的腫起著,彷彿已經被人**爛了一般。
“啊——彆打了——饒了我唔——”
淩塵被打的受不了了,逼口又熱又辣,裡麵的逼肉卻還是癢的受不了。他搖著屁股閃躲著那淫邪的抽打,那東西卻好似長了眼睛一樣,每一下都正中紅心地抽到他軟爛的肉澗裡。
直到打的那爛熟逼花腫的已經看不到逼口,後麵的菊穴也腫的嘟起來,沈流才堪堪住手。
淩塵整個身子都軟在床上,隻有滾圓白膩的屁股高高撅起,他飽滿的臀肉上滿是濕膩膩的汗水**,有的已經順著敏感的股溝細細地往下淌,他屁股下麵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看起來淫慾又色氣。
沈流看著手上濕漉漉的劍鞘,“仙長把這麼好的劍都弄臟了,以後可怎麼用呢?”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