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投桃報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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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的最後一天，你和宋明遠回了出租屋。
有兩天冇有好好和你相處，他比平時更為熱烈。
小小一張沙發上，你們貼得尤為緊。
……
他輕聲笑：“說出來，想要什麼？”
你埋在他胸口不說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你聽見皮帶卡扣開啟的聲音，你緊張不已，下意識往他懷裡縮。
他牽著你的手往下按，輕聲哄著，“每次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一下？”
投桃報李，這個道理你還是懂的。
……
他笑著牽起你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睡裙被堆到了鎖骨處。
你溢位嚶嚀，彷彿失去重心，指甲陷入沙發內。
“彆怕。”他握著你的腰，咬牙，“放輕鬆，寶寶。”
指甲刮過他的脊背，留下紅色的刮痕。
他彷彿也感覺不到疼，隻覺得痛快得不行。
……
後來的便是快感。
比高中跑800米還要累，這是你完全睡過去前最後一個想法。
宋明遠還是在你學校附近重新買了套房子，你問他是不是還是住不習慣。
他說有你在，他就冇什麼不習慣的，隻是這裡太小，有些不方便。
你不懂是哪裡不方便。
不過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你也冇什麼好再推拒的。
搬進他新買的大平層後，你很快知道了他說的不方便是指什麼。
住進更大的房子，有便於他解鎖更多的場景。
沙發和床是日常，更瘋的時候，他會帶著你從落地窗前，到餐桌，浴缸，廚房……
處處都留下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宋明遠的公司離你的學校其實有一段距離，跨越了半個城市，即便開車，也要一個小時，更不要說下班高峰堵車。
可即便如此，無論多晚，他也要回這裡來找你。
偶爾你和宋明遠也會一塊出門，一起逛超市，看電影。
但是在外麵時你總是格外注意和他保持距離，畢竟這座城市不算太大，遇到一兩個耿嬌嬌認識的人，實在太容易。
這天，宋明遠下班後，你和他一塊去超市買明天的食材。
他推著推車，你在貨架前認真挑選。
你拿起一盒牛肉，正在找它的生產日期，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抬起頭，便看見時默站在距離你們不遠處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你。
你和他許久不見了，也許久沒有聯絡了，此刻再看到他，有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如今看到他，你已經可以隻將他當做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看待了。
你朝他笑了一下：“時默，好巧。”
你感覺他似乎瘦削了一些，衣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
他也笑了一下：“好久不見。”
宋明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然後攬過你的肩膀，很明顯宣示主權的動作。
你有些想掙脫，卻被他抓得更緊。
你隻好儘量自然道地向他介紹宋明遠。
他微微點了下頭，看著你肩膀上他的手。
宋明遠也笑，隻是那笑不達眼底：“你是清清的同學嗎？冇有聽他提起過你。”
時默聞言，苦澀笑了下：“嗯，高中同學，宋清朋友多，自然不會提起我。”
“好了。”你心中不太舒服，想儘快離開現場，“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見。”
時默朝你揮了揮手。
你扯著宋明遠快速離開。
時默看著你們離開的背影，一直到你們消失到拐角。
高中那兩次見到你和他，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當時他隻當是他太過看重你。
可如今再看，他忽然悟了。
他看你的眼神，分明是男人對女人，充滿佔有慾的眼神。
而他對他展現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敵意，是男性之間，對競爭對手的敵意。
他喜歡你。
他得出了這個結論。
可你們不是……
他思索著，腦海中又浮現出剛纔你並不太自然的神色，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你繼續挑選著食材，隻是不再說話。
宋明遠默默地看了你一會兒，開口道：“剛剛我隻隨口說了一句，你就這樣不開心，你就這樣在意他？”
你麵無表情地將蔬菜放進購物車裡：“我已經不喜歡他了，他隻是我一個普通的高中同學，你冇必要再那樣嗆他。”
“要是真是普通同學，值得你屢次為了他與我生氣嗎？”
你繼續說：“而且你剛纔那樣，他就算了，要是被彆人看見怎麼辦？”
“我剛纔哪樣？隻是攬著你的肩膀也不行？”宋明遠剋製著情緒，“我看，你就是還在意他，他到底哪裡好？”
你不想與他再做無謂的爭執，也冇了再繼續逛的心思。
兩人沉默地結完賬，開車回到家裡，氣氛有些凝重。
一直到洗完澡上床，你也冇再跟宋明遠說一句話。
最終還是他先低頭。
你被人從背後抱進懷裡，他吻了吻你的後頸：“是我不好，彆生氣了，嗯？”
你抿了抿唇，其實氣也消了一大半了，在黑暗裡握住了他的手。
宋明遠鬆了口氣，將你抱得更緊了些。
但你卻失眠了，閉著眼睛，卻總也睡不著。
你睜開眼，恰巧看到黑暗中，床頭的手機螢幕亮了亮。
你伸手去拿，螢幕上出現時默二字。
你聽見身後宋明遠均勻的呼吸聲，劃開了螢幕。
你看到時默發來的資訊——
樂樂，你明天有時間嗎？可以出來見一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