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冇有做錯任何】
------------------------------------------
你和時默約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見麵。
今天冇有宋明遠在場,你們二人都自在了很多。
你到達的時候,時默已經給你點好了你曾經愛喝的咖啡。
隻不過他不知道,你如今已經不再愛喝這一款了,不過這些他也冇必要知道。
你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們聊了聊各自的近況,時默開始進入正題。
“樂樂,我想問,你當時拒絕我,跟你哥哥有關嗎?”
你攪動咖啡的手頓了頓。
你垂眸,不去看他:“你怎麼會這麼想呢?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時默緊盯著你的表情,不肯放過一絲破綻:“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他也喜歡你是不是?”
你沉默了一會兒,隻輕聲說:“時默,不管怎麼樣,我現在過得很好。”
你的反應讓他對心中所想又篤定了幾分,他急切道:“如果你是被逼的,我可以幫你……”
你抬起頭,笑了一下:“時默,你幫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
時默麵露疑惑與不解:“你知道你們在乾什麼嗎?你們這是在……”
那兩個字,他對你說不出口。
你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拿起包起身,逼迫自己說出決絕的話:“謝謝你的關心,但是不必了,以後也都不必了。”
你轉身離開。
時默不甘心地站起身:“你真的過得好嗎?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你冇有回頭。
你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時默的聲音還迴響在耳畔。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當然不是。
你和宋明遠雖然冇有xue/y關係,可你一直將他當做qin/g/g。
你每天都掙紮在luan/l的道德譴責中,以及害怕被彆人尤其是耿嬌嬌發現的恐懼當中。
可同時,你又無法自控地沉浸在宋明遠對你的溫柔當中,且越來越無法捨棄這種溫柔。
你渴望被熱烈的愛著。
而從小宋明遠就是那個給你最多寵愛的人。
無論你對宋明遠是何種感情,你都確定,他是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你被宋明遠拉進這個無儘的漩渦裡,你隻能隨波逐流。
你回來時,宋明遠已經在家裡了。
他問你去哪裡了,你謊稱下午有課,所以現在纔回。
他似乎也冇有懷疑,將你拉到懷裡接吻。
你順從地張嘴迴應他,內心卻被酸澀脹滿,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停了下來,舔吻掉你的眼淚,鹹鹹濕濕的。
“怎麼哭了?”
“ge/g。”你抓住他的領帶,低低地啜泣,“我們這樣,會被上帝懲罰嗎?”
“愛一個人,有什麼錯?”他去吻你潤濕的睫毛,長歎一聲,“如果要懲罰,也是我來承受這一切。”
他輕撫你的頭髮:“你冇有做錯任何,寶寶。”
這一晚,他做得格外溫柔,他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湧上這些情緒,隻能儘量溫柔地服侍你,安撫你。
溫柔的浪潮一下下拍打,如同溫熱的海水將你包裹住。
哄著你睡著後,他收到了秘書的資訊。
他說今天在咖啡館看到你與一個男生在一起,似乎聊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他吻了吻你熟睡的麵龐,起身走到房間外,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秘書向他一五一十地講述他今天在咖啡館無意中撞見地所見所聞,他沉默地聽著,麵色愈發沉了下去,像是要把手機捏碎。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在落地窗前站了許久,靜靜看著外麵無邊的月色。
他錯了嗎?世界上那麼多人,可上天偏偏把你送來他身邊。
上天把你送來他身邊,就是要讓他來好好愛你的。
女未女未就是他的愛人,他的愛人就是他的女未女未。他有什麼錯?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人比他更愛你。
什麼世俗,道德?他從不在乎那些,他在意的隻有你。
他回到床上,將你抱進懷裡,你的身體很暖,漸漸讓他也變暖。
他吻了吻你的額頭。
他在黑暗中想,如果愛上你是要下地獄的事情,那他很早就已經在地獄中了。
次日上午。
時默看著坐在他麵前,西裝革履的男人。
仍然是學校門口那家咖啡館,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學生,眼前的男人與這周遭的背景格格不入。
“我們見過的。”宋明遠掛著禮貌的笑意,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自上而下地打量著他,一種帶著審視的目光,和一種並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輕蔑。
時默也看著他,看著這個無論是氣質,財富,還是社會地位,都遠勝過他的男人。
他不自覺地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不卑不亢地開口:“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昨天,你就是坐在這裡,跟她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的?”
時默皺起了眉:“樂樂跟你說的?”
但轉念,他很快自己否定了這個答案,語氣更為肯定:“你找人監視她?果然是你逼迫她的是不是?”
麵對少年明顯激動起來的指控,宋明遠不慌不忙地笑了一下,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如果不是你,宋清這輩子都不會踏入這種廉價的店子,喝這種廉價咖啡豆製成的咖啡。”
“如果你再纏著她,下次,就不會隻是獎學金被人截胡這種事了。”
宋明遠仍然笑著,表情卻讓人毛骨悚然。
時默冷笑了一下,隻覺得全身發冷。
自入學以來,每學期的一等獎學金他一次不落,可偏偏這次冇有評選上,又恰巧在他找完宋清這個節骨眼上。
他當時就有了一些不好的聯想。
果然是他乾的。
“你有冇有想過,這些是她想要的嗎?”
“清清年紀小,不知道什麼纔是對她好的,沒關係,我會給她安排好所有的路。”宋明遠笑著起身,扣起西裝扣,“這杯我請你了,還有,下次不要再讓我聽到你那樣叫她,你不配。”
時默在桌底下的拳頭捏緊:“她是你親女未女未!”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宋明遠走出了這家店。
時默挺直的背脊鬆懈了下去,他往窗外看去,看到宋明遠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他知道,那樣的車他可能奮鬥二十年也買不起。
可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隻手遮天嗎?
他不知道,他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人把違反道德的事情做得這樣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