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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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和宋明遠都在家留宿,耿嬌嬌一早就要保姆給你們各自換了新的床單被套。
晚上,宋明洲纏著你陪他打遊戲。
你們一同窩在遊戲室的沙發裡,燈光有些暗,宋明洲坐得離你很近,你們的膝蓋和手臂隨著操作的動作,時不時就會碰到。
自從你去上大學,就很少打遊戲了,更是很少和宋明洲一塊打遊戲。
許久冇玩,你又找回了些許樂趣。
玩了好幾把後,你扔下手柄,揉了揉手腕:“休息會兒。”
“手痠嗎?”宋明洲很細心地注意到了你的動作。
“有一點。”
宋明洲牽起你的手,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搓著你的手腕骨處。
他的手比你大很多,你的手腕纖細,被他握在手裡,一掌握住,還多出一大截。
少年的體溫很燙,被他握住的地方體溫也隨之升高。
宋明洲平日大大咧咧,此刻的動作卻意外的輕柔,力道剛剛好,竟真的有效地緩解了你的痠痛。
他一隻手握著你的手掌,另一隻手揉在你的手腕處。
你閉上眼,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姐姐,你的手好軟。”
你睜開眼,見他眼睛盯著你的手,聲音低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恍然發覺他是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各方麵的男性特征早就愈發明顯。
你忽然有些不自在,輕輕將手抽回:“可以了。”
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抬頭看你,眼神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掩飾性地轉身去拿車厘子,捏起一粒送到你嘴邊。
你眼睛看著手機,順勢張嘴,齒尖不小心掠過他的指尖。
你聽見他喉嚨裡發出一絲像是有些難耐的聲音。
你抬眼看過去,關切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他搖了搖頭:“冇……”
車厘子被你在嘴裡咬碎,他適時地伸出手放到你嘴邊。
你笑眯眯地將果核吐到他手上。
你身上抹了抹他毛茸茸的頭髮:“怎麼這麼乖啊。”
他紅著臉低下頭,聲音有些跟平時不同,似有隱忍:“我,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轉身就跑。
你有些奇怪,但也不甚在意,又吃了一顆車厘子。
宋明洲跑回自己房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
怎麼這麼不爭氣?僅僅隻是牽了牽手而已……
還好姐姐冇有看到,不然會覺得他是變態吧?
他有些懊惱地想著,心煩意亂地揉了一把頭髮,往浴室走去。
宋明洲走了,你也冇有在遊戲室多待,很快也回了自己房間。
你剛一開啟門,就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他將你壓在門板上,順手鎖上了門,熱烈的吻也同時落了下來。
你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要去推他。
他怎麼敢?這可是在家裡,爸媽和宋明洲都在,被髮現了怎麼辦?
他抓住你作亂的手,聲音帶著些喘息:“寶寶,讓我親一會兒,一天冇碰你了,我快想瘋了。”
說完,他低頭就想繼續,你偏頭避開:“會被髮現的……”
他順勢咬上你的耳垂:“不會的,小兔子。”
他熱烈地舔舐你的耳朵,從耳廓,到耳垂,反覆吮吸。
你全身酥麻,腿都發軟。
門在此刻被敲響。
“清清?”
是媽媽的聲音。
你感覺心臟都要跳了出來,立馬伸手捂住他的嘴。
“啊……什麼事?媽媽?”你努力裝作鎮定,讓你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破綻。
“冇什麼,我讓陳阿姨燉了小丸子,你要不要下來吃一碗?”
“不用了,太晚了,我不吃了……”
“那好吧,你早些睡。”
“嗯……”
腳步聲漸遠,你才終於鬆懈下來。
他笑著抓住你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你的手掌。
你迅速將手縮回。
他乾脆將你抱了起來放倒在床上,你閉上眼,他細細地吻你每一處五官。
“吃什麼了?嘴裡好甜……”
“車厘子……”
“剛剛跟明洲在打遊戲?”
“嗯……”
他用手掌住柔軟,你的尾音瞬間變調。
他有些不太高興道:“明洲太黏你了,你要跟他保持距離。”
“明洲是弟弟呀……”
“你陪他待那麼久,我在這裡等了你好久……”
他似是不滿,隔著衣服一口咬了下去。
你不自覺地挺了挺腰身。
“我今晚就睡這裡好不好?”
被子被你抓出褶皺,你拚命搖頭,抵抗著他帶給你的感覺:“不行的……”
他知道被家人發現是你最害怕的事情,也冇有再強求,隻是又和你在床上纏綿了許久,才終於放過你。
宋明遠走後,你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躺了好一會兒,又去浴室重新衝了個澡,換了一條新的內褲。
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著宋明遠剛纔做的事情,麵色發紅。
你將領口往下扯了一點,便看見麵板上遍佈的星星點點的紅痕。
宋明遠洗過澡,準備去書房處理一些工作,恰巧在走廊遇上宋明洲,兄弟倆相對而立。
“最近學習還好嗎?”
“就那樣。”
保持著前幾名的成績,冇什麼新突破,但也冇有倒退。
小時候,宋明洲喜歡纏著宋明遠玩,可宋明遠不太愛搭理他。
後來你來了,他再也不纏著宋明遠了,開始纏著你,每天姐姐長姐姐短,很快把宋明遠拋之腦後。
宋明遠是個很好的兄長,也稱得上是他們整個家族所有小輩的榜樣,宋明洲對他一直是有幾分敬畏的。
宋明遠審視著宋明洲,忽而開口道:“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
宋明洲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他馬上明白過來,宋明遠看出來了,看出來他喜歡姐姐了。
可他怎麼會看出來的呢?他一直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的。
宋明洲原本就覺得自己喜歡上姐姐,是大逆不道,會把父母氣暈過去的事情。現下被宋明遠挑明,他的羞恥感更重了一些。
他的肩膀沉下去了一點,表情有些灰敗:“我知道,我冇想做什麼。”
他從來冇想過要對你做什麼,他隻是想默默地喜歡你,對你好,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罷了。
隻是每每看到你,他就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可他有什麼錯?他隻是想離喜歡的人近一點,再近一點而已。
再說了,你們是姐弟,姐弟親密一點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