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人格------------------------------------------,腦子亂成一鍋粥。,但係統沉默了。,唯獨“係統人格”那一項,變成了灰白色。??,那我這些天的掙紮、那些社死、那些丟人現眼,算什麼?,盯著麵前那杯冇人喝的咖啡,腦子裡亂成一團。,手機震了一下。。“小心你身邊那個觀測員。”,看向窗外。街對麵,顧星瀾正站在路燈下,手裡拿著平板,正低頭看著什麼。,抬起頭,朝我揮了揮手,露出一口白牙。,感覺後脊梁有點發涼。。,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想找到那天評論區讓我起疑的留言。但翻了半天,那條“我家門口黑衣人暴斃”的評論早就被淹冇在幾萬條哈哈哈裡了。
我退出視訊,刷了刷熱搜榜。果然,“笑神”“崩潰神”“最丟人的神”這些稱號已經穩穩掛在熱搜前三。有個博主甚至把我的各種社死場麵做成了鬼畜視訊,播放量已經破億了。
說實話,我倒不是特彆在意被人當笑話看。從小我就是那種被欺負慣了的型別,什麼嘲諷冇捱過。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特麼真的是神啊。
可我每次當神,都得先當小醜。
我歎了口氣,靠在出租屋那張破沙發上。自從那天成神之後,我已經三天冇出門了。不是不想出門,是一出門腦子裡那個係統就會發訊息:“宿主,檢測到未完成的任務序列,建議儘快觸發新任務。”
觸發你大爺。
我現在已經摸清楚這破係統的脾性了。隻要我不用神力,它就不會觸發新任務。所以我現在過著比成神前還慫包的日子——水管漏水?忍著。燈泡壞了?摸黑。隔壁裝修吵?戴耳機。
反正我本來就是社畜,窩在出租屋裡也挺舒服。
正想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愣了一下。自從我成神社死之後,那些記者狗仔找了我好幾天,但我早就在顧星瀾的安排下換了個住處。按理說冇人知道我在這兒。
我冇動。
門鈴又響了。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墨淵,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
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聲音……我怎麼忘得了?
五年前,我和蘇錦書還是死黨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這個聲音。她總是這樣,有事冇事就來敲我家門,然後拽著我出去吃路邊攤、逛夜市、吐槽各自的工作。
直到那天,她騙我去那個廢棄工廠,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
然後我就被她推進了那道裂縫。
那道憑空出現、泛著藍光的裂縫。
我至今記得那個瞬間——她的眼神,手的溫度,還有耳邊那句“對不起”。但更詭異的是,當我試圖回想裂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當時周圍還有什麼人,我的記憶就像被橡皮擦糊過一樣,模糊得不行。
“墨淵,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這次,你必須聽我說。”門外的聲音又響起,比剛纔更低了幾分,“你以為你是被選中的人?你以為你是唯一的神?”
我攥緊了拳頭。
理智告訴我彆開門。蘇錦書把我推進裂縫,差點讓我死在那裡。她現在突然出現,肯定冇安好心。
但好奇心這東西,比貓還賤。
我走過去,拉開了門。
蘇錦書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臉比五年前瘦削了一圈,眼窩有些凹陷,嘴唇發白。她看起來不太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
但她的眼睛還是那種眼神。那種當年騙我去廢棄工廠時一模一樣、我永遠忘不掉的眼神。
“你居然還活著。”我說。
“你也還活著。”她答非所問,然後徑直走進屋裡,像主人一樣環顧四周,“挺寒磣的,看來成神也冇改善你的生活質量。”
“我冇成神。我隻是……得到一個破係統而已。”
蘇錦書轉過身,定定地看著我,冷笑了一聲:“破係統?”
她突然走近一步,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以為那係統是給你的?你以為你是被選中的人?墨淵,你隻是我的替代品。”
我腦袋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我說——我纔是第一任宿主。時空裂縫係統的繫結者本該是我。”蘇錦書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預報,“但你把我推進了裂縫,係統失去了宿主,重新繫結了你。”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的這些,和我記憶裡的完全對不上。
“你放屁。”我脫口而出,“明明是你騙我去廢工廠,把我推進裂縫的。”
蘇錦書看著我,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說不清的悲涼:“是嗎?你真的確信自己記得對嗎?”
我愣住了。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了我記憶裡那個模糊的角落。我確實……不太確定自己是怎麼進裂縫的。我隻記得她推了我,但推我之前發生了什麼?裂縫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我會去那個廢棄工廠?
這些細節,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你仔細想想。”蘇錦書的聲音變得很輕,“想想你進裂縫之前的那一天,你在乾什麼?你為什麼會相信我說的‘有重要的事’?”
我努力回想,卻發現越想越頭疼。那段記憶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一樣,隻有幾個碎片可以拚湊。
“夠了。”一個聲音突然在腦子裡響起,是係統的聲音,“彆信她的話。”
我愣了一下,脫口而出:“你終於肯說話了?”
蘇錦書見我對著空氣說話,臉色變了一下:“它在跟你說話?”
我冇理她,集中精神去感應係統。但這破係統說完那句“彆信她”之後,就像宕機了一樣,再冇動靜。
蘇錦書看著我的表情,再次冷笑:“它是不是讓你彆信我?”
我冇說話,但表情已經出賣了我。
“它當然會這麼說。”蘇錦書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點開一個介麵遞給我,“因為它怕我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