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魚舟醒得早了一些,看著緊緊摟著自己的可人兒,睡得正香甜,有些不忍心去叫醒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翻身抱著蘇晚魚,用手指點了點她精緻挺翹的小鼻子,引得蘇晚魚的鼻子都皺了起來。
“起床了,小懶豬。”魚舟捏了捏她的下巴。
“嗯!”蘇晚魚都眼睛沒有睜開,眼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動了動,隻發出一聲誘人的哼唧。
“昨天是誰,要我一定要叫醒她,去看日出的?”魚舟颳了刮蘇晚魚的鼻子。
“再睡一會會兒。”蘇晚魚眼睛睜不開,腦袋往魚舟的懷裏藏,不讓他弄自己的鼻子。
“要麼你睡覺,我去看日出,到時候我拍張照片給你,就當你看過了。”
“不行!”蘇晚魚話說得很有骨氣,眼睛卻沒什麼骨氣。這草原深秋的被窩,那豈是想起來就能起來的。
“你自己要是起不來,那我就幫你刷牙洗臉了。”蘇晚魚閉著眼睛,看不到魚舟一臉的壞笑。
“嗯!你幫我刷牙洗臉。”這妮子應得倒是果決,可萬萬沒有想到,下一秒倆人的嘴唇就異性相吸了。
不老實的牙刷,是真的不老實。
“嗯?”蘇晚魚睜開眼睛,睜得老大了,那些睡意,隨著那不守規矩的男朋友,和那匪夷所思的清潔活動,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晚魚掙紮著,拿小拳頭捶打著魚舟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卻逐漸變得無力。彷彿也意識到,自己是個弱女子,麵對身體強壯的大男人,自己的掙紮也是徒勞,反抗也是無力。最後以後緊緊抓著魚舟的衣領。
她很想拒絕來著,但嘴巴很忙,根本沒有時間拒絕。
魚舟是個愛乾淨的人,很注重自己的個人衛生,搞衛生的活,當然要百分之百的認真,主打一個盡心盡責。
魚舟是有成為保潔人員的天賦的,整整持續了十分鐘,某人力求每個角落都乾乾淨淨。
一遍不夠,就再來一遍。
才被換氣都困難的蘇晚魚一把推開。
“女朋友,刷好了牙,該洗臉了。”魚舟的笑容很溫暖,但看在蘇晚魚的眼裏,活脫脫是一個惡魔。
蘇晚魚一隻手捂住魚舟的嘴,好像還不太放心,又上去一隻手,雙重保護,才能安心一些。
蘇晚魚搖晃著腦袋。“不許洗臉,我起床了,我自己洗。”
她不知道男朋友會怎樣給自己洗臉,但肯定不正經。
魚舟暗道一聲可惜,自己的工作沒法完成了。隻能一把把蘇晚魚從被窩裏撈出來,抱到衛生間去。
兩人也沒有吃早飯,因為來不及。等他們吃了娜仁琪琪格準備的豐盛的早飯,估計天都要大亮了。
睡在隔壁房間的李麼妹和藍春梅,在魚舟和蘇晚魚起床開始鬧騰的時候,就醒了過來。這木頭房子的隔音不怎麼樣,兩人聽力過人,隱隱約約聽到了很多不該聽的聲音,也是俏臉一紅。不過還是很快起了床。
魚舟和蘇晚魚起床,磨磨蹭蹭,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總要花個二三十分鐘。
而就這點時間,李麼妹和藍春梅已經早就洗漱好了,甚至已經從馬廄裡牽了三匹馬出來,放置好了馬鞍。
“早啊!你們什麼時候起床的?”魚舟詫異地看著二人。他可沒有聽到隔壁房間有一絲動靜,這兩人怎麼就已經把馬匹都備好了。
“也是剛起來,和你們同時間醒的。”李麼妹回了一句。
“哦!”魚舟點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什麼,深深看了李麼妹一眼。
這妮子咋知道我什麼時候醒的?
李麼妹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別過頭去,假裝仔細地收拾著馬鞍。
魚舟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房門緊閉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昨天一個個激動地說要早睡早起看日出的。今天一個起床的都沒有,這幫人太不可靠了。
這時候,已經有些牧民起來幹活了。甚至能看到莫日根大爺,指揮著幾個牧民已經把馬群放了出來。
魚舟上前道:“莫日根大爺,你們去放馬都需要這麼早嗎?”
莫日根看到是魚舟,笑著道:“是啊,這麼多馬兒,可不能在一個地方放,得放得遠一些,過去就要一個來小時。羊子會放得近一些,附近的草場都給羊子。”
魚舟點點頭,牧民有他們自己的一套放牧技巧和經驗,魚舟當然是不懂的。
“你們咋起這麼早,是這裏睡不習慣?額們這裏條件卻不能和你們城裏比。”莫日根大爺的神情還有些歉意。
“哪能啊,睡得很好,我們聽說草原的日出是一道很特別的美景,和其他地方日出不一樣,想去看看。”
“那你們得翻過那道山樑,翻過去後就是一望無際的敕勒川,那裏是看日出最好的地方。”莫日根聽了魚舟的話,也是放下心來,朝著東邊的方向一指。
魚舟順著莫日根大爺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他們當時進村的時候,路過的緩緩的山脊,根據他的印象,翻越了那道山樑,確實一馬平川,沒有任何山川的遮擋。確實是一處看日出的絕佳位置。
“好嘞!我們就去那裏。”魚舟別過了莫日根大爺和那些牧民,帶著蘇晚魚,後麵跟著李麼妹,往那道山樑而去。
那道山樑不遠,也不陡峭,策馬小跑也就十分鐘的樣子,就上了山樑。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限的開闊,一望無際的草原。不由得讓人心曠神怡。
此時天光未亮時,草原是一片沉睡的深藍色海洋。草尖掛著昨夜的露珠,像撒了一地的碎鑽,偶爾有早醒的雲雀發出一兩聲試探的啼鳴。地平線那裏先是滲出一抹極淡的胭脂色。那是黑夜最先鬆動的地方。
魚舟輕輕拉了一把韁繩,讓自己座下的馬兒,和蘇晚魚的那首馬緊緊挨著。
魚舟笑著伸出一隻手去,蘇晚魚會意,嘴角微微淺笑,兩個甜甜的酒窩出現了。
一隻柔軟溫涼的小手,放進了魚舟的掌心。兩隻手緊緊地握著,相視一眼。又彷彿預感到什麼,齊齊看向東方。
然後,奇蹟開始了。
那道胭脂色漸漸化開,洇成橘紅、金紅,最後凝聚成一道燃燒的金邊。突然,太陽的頂端探了出來,不是一躍而出,而是猶疑的、試探的,像初次登台的舞者。
整個草原彷彿都屏住了呼吸。風停了,草不動了,連最聒噪的百靈也噤了聲。
當半個太陽浮出地平線時,光開始有了形狀。它不再是均勻地鋪灑,而是成束地、成片地漫過來,給每一道起伏的丘陵鑲上流動的金邊。
草的顏色在瞬間完成蛻變,從墨綠到翠綠,再到泛著金光的嫩綠,彷彿大地剛剛被重新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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