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洪淵也很快發了圍脖,盛讚了這首曲子:
“我真的很榮幸,親眼在現場見證了這首曲子的誕生。這是我此生難以忘懷的榮耀,這是一首偉大的作品,它不僅僅是一首曲子,而是我們草原人與自然關係的哲學表達。
在《遠古的夢》中,自然不是背景,而是主體。琴聲摹仿風、水、獸、草,並非單純擬聲,而是試圖與自然進行精神對話。
對於我們草原人來說,這首曲子意義非凡,它具有極致的情感容器與療愈力量。它不掩飾悲傷,也不粉飾莊嚴,提供了一種情感的直接宣洩與凈化。在現代社會的疏離中,這種源自土地的聲音,具有強大的精神療愈能力。
總結而言,《遠古的夢》這首曲子,在我心裏可以作為馬頭琴藝術的至高象徵,其特點在於用最貼近土地與血肉的音色和結構,構建了一個聲音的宇宙。其價值則在於它是一部“聽得見的史詩”,一種“音樂化的哲學”,以及一座連線遠古與現代、人類與自然、個體與永恆的精神橋樑。
它不僅是草原的遺產,更是所有渴望在喧囂中聆聽寂靜、在當下尋找根源的靈魂,所能共同仰望的一片星空。
真的萬分感謝魚舟老師的慷慨饋贈,您的才華照亮了整片大草原。”
陸洪淵的圍脖評論區,卻有一些不友好的聲音。
比如天後趙嫣然評論:“陸洪淵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個毛病,喜歡吃獨食。他要和魚舟去大草原的事情,事先他是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啊,瞞得死死的。”
王大藝的評論緊跟其後:“這點我可以作證。我昨天還當麵問他來著,問他週末去哪?要不要一起去釣個魚。他說週末回老家有點急事。結果才過了不到十二個小時,他已經和魚舟老師在大草原上全羊宴吃著,奶茶喝著,載歌載舞了。”
陸洪淵也緊接著回復:“我說錯了嗎?我回蒙區大草原不是回老家嗎?魚舟老師都已經在我家了,我這個主人家不得趕緊回去招待,這不是急事嗎?這是大事嗎,頂天的大事急事。”
趙嫣然:“鄙視你!”
王大藝:“鄙視你!加一。”
國家樂團首席鋼琴家戴夫:“鄙視你!加二。”
陸洪淵回復戴夫:“有你老戴什麼事?你湊什麼熱鬧?”
戴夫:“我們認識小二十年,彼此的單位就在隔壁,你去找魚舟老師玩耍,不帶上我,鄙視你。”
自從魚舟出名以後,這熱搜真的是魚舟家開的,那熱搜排行榜上,除了他的訊息之外,也基本是和他有關係的。
熱搜榜第一:“龍國青年歌手大賽再現神場麵,蘇晚魚《左手指月》震寰宇。”
熱搜榜第二:“龍國青年歌手大賽收視率破紀錄,位列2025年綜藝類節目收視率第一名。”
熱搜榜第三:“魚舟大草原採風,《敖包相會》,《遠古的夢》等多首蒙族民族藝術作品,深受蒙族少數民族人民的認同和喜愛。”
熱搜榜第四:“阿三國試射遠端洲際導彈失聯,周邊各國引起恐慌。”
熱搜榜第五:“歌手楊櫟被爆曾多次睡粉,經常出入夜店,私下作風糜爛。”
魚舟他們的宴會一直到蘇晚魚的節目播出後,又吃喝了一個小時,也就停了。因為人太多了,全住進村子裏不太方便。
早點結束,大家還得趕到青色之城的酒店裏。契納嘎早就聯絡好了兩輛大巴車,在馬路邊等待。但村子到大馬路之間,還有一道山樑,和四公裡的騎馬的路程。
草原上可不比城市裏,這裏還有狼群的存在,雖然那種超過十頭狼的中型狼群並不多見,超過二十頭的大型狼群幾乎已經不存在了。因為狼是一種繁殖能力很強,在草原上幾乎沒有天敵的存在,但在某些特殊時期,都被打得差不多了,狼也被五六半自動硬生生地打成二級保護動物。現在政府也是一直在採取措施控製狼的數量。
既不能讓它滅絕,又不能讓它泛濫成災。
草原上七八頭狼的小狼群,還是很常見的。
村子裏的牧民們,還要組織起一個馬隊,護送這些音樂人一直騎馬到大巴車上。
人都散了,魚舟他們也回到房間去了,儘管外麵的月亮很美,銀河看起來伸手可摘星辰。可晚上的草原,並不適合一兩個人在室外搞浪漫。
因為真的有狼有猞猁,還有豺狗。
怕蘇晚魚被狼群叼了去的魚舟,自然是早早地和女朋友洗洗睡覺了。
兩人也不拉窗簾,關了燈坐在床沿上擁抱著。感受著寧靜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兩人的身上。
兩個人都喜歡月亮,每次看著月亮,就彷彿想起那天在月光下的傾心。
何況今天是十一月四號,農曆九月十五,草原上的滿月,又大又圓,亮如銀盤。
如此明亮的月亮,魚舟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蘇晚魚也是。魚舟父親那一輩人的農村人,還是在小時候見過這麼亮如白晝的月亮的。
現在已經隻能在蒙區,藏區,西疆地區看到了。
“這月亮好美!”蘇晚魚就這樣靜靜地摟著魚舟,看著那明月,如同在看一幅流傳無數年的傳奇。
“嗯!很美!那可能是你的老家。”魚舟調侃道。
“別胡說!”蘇晚魚輕輕給了魚舟一個小拳拳。
“都說我女朋友是仙子下凡,仙子不是住在月亮上的嗎?喜歡在月球上吃土。”
“仙子住哪裏關我什麼事?我住在一個壞蛋家裏的普通人類。”
“咳咳!話說這個壞蛋得了一種怪病,長時間沒有和女朋友親親,就會暴躁。而距離上次親女朋友,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個小時了,他現在非常地暴躁。暴躁到看到仙子就想啃的地步。”魚舟一臉委屈地看著蘇晚魚的性感嘴唇,欣賞著那嘴角微微上翹的美麗弧度。
“就知道瞎說。”蘇晚魚扭了一把魚舟腰上的軟肉,疼得魚舟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蘇晚魚站起身,麵對著坐在床沿的魚舟,緩緩跨坐在魚舟的腿上。玉臂摟上魚舟的脖子,鼻尖輕輕地貼著,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那你乖一點,我就給你治病。”蘇晚魚臉色微紅,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顫動著。
四片嘴唇無限地接近,直到相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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