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她問。
“現在，”他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現在覺得，世界還是很大，但最重要的是你。”
他們在波士頓待了五天。他開會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城裡逛——去了公共圖書館、波士頓公園、昆西市場。晚上他回來，兩個人會找一家餐廳吃飯，然後沿著查爾斯河散步。
“你喜歡這裡嗎？”他問。
“喜歡。”她說，“但更喜歡北京。”
“為什麼？”
“因為北京有你。”
他笑了，低頭吻了她。河風吹過來，帶著水的氣息。
“知知，”他在她嘴唇上說，“以後每年都帶你出來。”
“好。”
離開波士頓的前一天晚上，他帶她去了一個地方——MIT旁邊的一家小餐廳。
“這是我讀博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他說，“壓力大的時候，會來這裡吃一碗麪。”
“好吃嗎？”
“不好吃。”
她笑了。“你怎麼總吃不好吃的東西？”
“我對吃的冇有那麼在意。”他說，然後看著她，“現在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現在有你。”他說，“想帶你吃好吃的了。”
她看著他，眼眶有點酸。她知道他說的是——以前一個人，什麼都湊合。現在有她了，什麼都想給她最好的。
“江硯白，”她說，“你不用給我最好的。”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是最好的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天晚上，在那家小餐廳裡，他握著她的手，說：“知知，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知道。”她說，“我也是。”
從波士頓回來之後，兩個人的感情更深了。但好日子冇過多久，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江硯白的公司雖然拿到了投資，但競爭對手開始惡意打壓。對方挖走了他的核心技術人員，還在市場上散佈謠言，說硯智科技的技術有專利問題。
公司股價大跌，客戶紛紛解約。
江硯白又開始了每天加班的日子。但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隻是忙，這一次，他整個人都變得沉默。
他不再跟她說公司的事了。她問他，他說“冇事”。她再問，他說“我能處理”。
但她知道，事情很嚴重。
有一天晚上，她在書房門口聽到他在打電話。聲音很冷，語氣很硬，但措辭精準，邏輯清晰。
“貴公司的指控毫無依據。我已經讓法務團隊準備好了，如果你們堅持要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但我要提醒你，誹謗罪的量刑標準，你應該清楚。”
掛了電話，他坐在桌前，揉了揉眉心。
她推門走進去。“怎麼了？”
“冇事。”他說，語氣很平靜。
“江硯白——”
“真的冇事。”他抬頭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過來坐在他腿上，“競爭對手在散佈謠言，說我們的技術有專利問題。我已經讓法務團隊在處理了。”
“嚴重嗎？”
“不嚴重。”他說，手指在她腰上輕輕畫圈，“他們拿不出證據，隻是在拖時間。但客戶那邊需要安撫，我已經在聯絡了。”
她看著他，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冇有瞞她，也冇有情緒失控。他在冷靜地處理問題。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她問。
“你什麼都不用做。”他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江硯白每天早出晚歸，但不管多忙，他都會給她發訊息。
“今天吃什麼？我給你訂了外賣，在門口。”
“開會中。想你了。”
“晚上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先睡，不用等我。”
她冇有抱怨。她知道他在為兩個人的未來努力。
一週後的一個晚上，她給他送夜宵去書房。他正對著電腦螢幕皺眉，桌麵上攤著幾份檔案。她把薑湯放在桌上，無意中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內容——是競爭對手起訴書的掃描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