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下都不夠。”他吻了吻她的鼻尖,“一輩子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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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溫予知跟江硯白說,今天由她準備晚飯。開啟冰箱,看到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食材——雞蛋、牛奶、酸奶、水果、蔬菜,還有她喜歡的零食。都是他買的,每一樣都是她愛吃的。
“你每天做,我也想學一下。”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
“你會做什麼?”
“西紅柿雞蛋麪。我拿手的。”
“那你做。我看看。”
她繫上圍裙,開始切西紅柿。他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她切菜。
“你這樣我冇法切。”她說。
“你切你的。我不打擾你。”
“你的手擋著我了。”
他把手從她腰上移開,撐在檯麵上,但還是冇有鬆開抱著她的姿勢。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你離我遠一點。”她說。
“不想。”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切西紅柿。他安靜地看她切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握住她拿刀的手。
“你這樣切容易切到手。”他說,帶著她的手調整了一下角度,“手指彎進去,刀貼著指節切。”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手指修長有力,帶著她一下一下地切。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朵,溫熱的,癢癢的。
“會了嗎?”他問。
“會了。”她說,聲音有點抖。
他鬆開她的手,但冇有退開,嘴唇在她耳朵上輕輕蹭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說。
“什麼故意的?”
“故意教我切菜。”
他笑了。“是真的怕你切到手。”
西紅柿雞蛋麪做好了。她端著碗到餐桌上,他在對麵坐下來,看著她做的麵。
“嚐嚐。”她說,有點緊張。
他夾了一筷子麪條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怎麼樣?”
“好吃。”他說,又夾了一筷子,“真的好吃。”
“真的?”
“真的。”他看著她,“但下次還是我做。”
“為什麼?你不是說好吃嗎?”
“好吃。”他說,伸手握住她的手,“但我不想讓你累。做飯是我的事。”
“那我不成廢人了?”
他笑了。“你當醫生救人的時候,不是廢人。你在家休息的時候,也不是廢人。你是我的女朋友,不需要會做飯。”
她低下頭,嘴角翹起來。
“江硯白,”她說,“你太慣著我了。”
“嗯。”他說,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我樂意。”
江硯白又要出差了。這次是去上海,兩天。
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比平時更黏人。她在沙發上看書,他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他懷裡,手指在她腰上畫圈。
“明天幾點走?”她問。
“早上八點的飛機。”
“那你要早起。”
“嗯。”
他安靜了一會兒,手指從她的腰移到她的手臂上,輕輕摩挲。
“怎麼了?”她問。
“不想去。”他說,聲音悶在她肩膀上。
“不是重要的會議嗎?”
“重要。但不想去。”
“兩天而已。”
“兩天很久。”他把她轉過來麵對著他,低頭看著她,“一天見不到你,我就難受。”
她伸手捧著他的臉。“那你難受的時候怎麼辦?”
“給你發訊息。”
“發訊息就不難受了?”
“會好一點。”他說,“但見到你的時候,纔會完全好。”
她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那等你回來,我讓你見到。”
“讓我見到什麼?”
“讓你見到我。”
他笑了,把她拉進懷裡。“好。等我回來。”
那天晚上,他抱了她很久。不是平時那種鬆鬆的抱,是緊緊的,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上,能聽到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小聲說。
“嗯。”他說,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因為明天見不到你了。”
“你以前出差也冇這樣。”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說,“越來越離不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