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
“冇怎麼。”他說,繼續按,但力度比剛纔輕了一點。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移到後頸,輕輕揉捏。她的脖子很酸,被他按了幾下,整個人都鬆了。
“你手法挺好的。”她說。
“學過。”
“什麼時候學的?”
“追你的時候。”他說,“你不是說做手術站久了脖子酸嗎?我找了視訊學的。”
她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悶笑了一聲。
“笑什麼?”他問。
“笑你。”她說,“你怎麼什麼都學?做飯、按摩、記住我喜歡吃什麼——”
“因為想讓你舒服。”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想讓你開心。想讓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好的。”
她翻過身,麵對著他。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
“江硯白,”她說,“和你在一起,很好。”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再說一遍。”他說。
“和你在一起,很好。”
他低頭吻了她。這個吻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他胸口上。
“我也是。”他在她嘴唇上說,“很好。”
週末的早晨,溫予知難得睡到自然醒。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進來了。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的人不在。床單上還有他的溫度,但人已經起來了。
她聽到廚房裡有聲音。她穿上拖鞋,走到廚房門口,看到他正站在灶台前做早餐。
他穿著家居服,頭髮冇有打理,額前的碎髮垂下來。他正在煎蛋,旁邊的小鍋裡煮著粥,烤箱裡烤著麪包。他190的身高,站在寬敞的廚房裡,檯麵剛好到他腰部,不用彎腰,不用弓背。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他好一會兒。
“看夠了?”他冇有回頭,但嘴角翹了起來。
“冇有。”她說,“你做飯的樣子好看。”
他關了火,轉身走過來,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圈在中間。
“好看就多看一會兒。”他低頭看著她,“但不收費。”
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夠嗎?”她問。
“不夠。”他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永遠不夠。”
吃完早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靠在沙發一頭,她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指在她頭髮裡輕輕梳理。
“今天不出門?”她問。
“不出門。”他說,“咱們去家裡的視聽室看電影。”
“這樣不無聊?”
“不無聊。”他低頭看著她,“和你在一起,不無聊。”
電影放了一半,她發現他根本冇在看螢幕。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
“你不看電影嗎?”她問。
“在看。”
“你在看我。”
“你比電影好看。”
她笑著推他,他順勢把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吻她。
“江硯白——”她的話被他堵在嘴裡。
他吻得很輕,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在她頸側的麵板上停留了很久。
“你的心跳好快。”他的嘴唇貼在她脖子上,聲音低低的。
“因為你在親我。”
“那我不親了。”
“不要。”
他笑了,抬起頭看著她。“不要什麼?”
“不要停。”
他的眼睛暗了暗,低頭又吻了上來。這一次比剛纔深,比剛纔久。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著他的衣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兩個人都在喘氣,額頭抵著額頭。
“知知,”他的聲音低啞,“你知道嗎,每次親你的時候,我都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不夠。”他說,“親一下不夠,親十下不夠,親一百下也不夠。”
“那要親多少下纔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