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他說,“看到你就想親。”
“那你去上班的時候,看不到我,是不是就不想了?”
“上班的時候也想。”他說,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颳了一下,“但忍得住。在家忍不住。”
“為什麼?”
“因為你在身邊。”他說,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你在身邊,我就想靠近你。這不是我能控製的。是身體的本能。”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打鼓。
“你的心跳好快。”她小聲說。
“嗯。”他說,“因為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江硯白,”她說,“你知道嗎,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跳也很快。”
“真的?”
“真的。但我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你是來相親的,跟我沒關係。”
“還好鹿溪帶你來了。”他說,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還好我多看了你一眼。”
“你那時候看了我好幾眼。”
“不是好幾眼。”他說,“是移不開眼。”
同居之後,溫予知才發現江硯白有早起跑步的習慣。
之前住在她的小公寓裡,他冇有地方跑,隻能在她家客廳裡做做拉伸,或者乾脆不跑。現在搬進了大平層,小區裡有專門的跑道,他又恢複了每天早晨七點出門跑步的習慣。
但讓她意外的是,他跑步之前會做一件事。
每天早上六點半,她會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微微下沉。他撐起身體,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一下。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麵板上。
“去哪?”她迷迷糊糊地問。
“跑步。你再睡一會兒。”
“嗯……”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等她七點半醒來的時候,廚房裡已經飄出了香味。他站在灶台前,穿著運動服,頭髮還有一點點濕,正在煎雞蛋。
“你跑完步還洗了澡?”她靠在門框上,頭髮亂糟糟的。
“嗯。”他把煎蛋鏟到盤子裡,“不然有汗味。”
“我又不嫌棄。”
他轉頭看她,嘴角微微翹起。“但我不想讓你聞到。”
他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今天的早餐是小米粥、煎蛋、全麥麪包,還有一小碟她自己醃的蘿蔔——上週她心血來潮醃的,他居然每天都會拿出來吃一點。
“你不用每天給我做早餐。”她坐下來,舀了一勺粥。
“我喜歡做。”
“你不累嗎?又要跑步,又要做早餐,還要上班。”
“不累。”他坐在她對麵,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早上起來看到你,就不累。”
她咬著麪包,臉微微紅了。
吃完飯,她去換衣服。出來的時候,他正站在玄關等她,手裡拿著她的包。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下麵是深色的西褲,整個人清爽又好看。
他看到她出來,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裙子上,停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
“好看。”他說,走過來,伸手幫她把領口的釦子繫好——她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忘了係最上麵那顆。他的手指碰到她鎖骨的時候,指尖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把釦子扣好,指節擦過她的麵板。
“好了。”他說,但冇有馬上收回手,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抬頭看他,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脖子上。她今天穿了一條V領的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他的目光像是帶著溫度。
“看什麼?”她問。
“看你。”他說,收回手,牽起她的手,“走吧。”
上班的路上,他的右手一直握著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等紅燈的時候,他會把她的手拉起來,嘴唇貼在她手背上親一下。
“你最近怎麼老是親我的手?”她問。
“因為想親你。但你在開車的時候不能親。”他說,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所以先親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