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換個地方。”
他把嘴唇移到她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
“還是癢。”
“那你轉過來。”
她轉過來,他低頭吻住了她。
“滿意了?”她被他吻得臉紅。
“滿意了。”他說,放開她,轉身繼續炒菜。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他190的身高,站在寬敞的廚房裡,檯麵剛好到他腰部,不用彎腰,不用弓背。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線條好看的手臂。他專注地翻著鍋裡的菜,側臉的線條利落好看。
“看什麼?”他冇有回頭,但嘴角翹了起來。
“看你。”她說,“你做飯的樣子好看。”
他關了火,轉身走過來,雙手撐在她兩側的門框上,把她圈在中間。
“好看就多看一會兒。”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上,“但不收費。”
她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他一下。
“夠嗎?”她問。
“不夠。”他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永遠不夠。”
同居之後,溫予知發現了一件事——江硯白在家的時候,根本離不開她。
不是那種黏人的離不開,而是一種本能的、下意識的靠近。像向日葵向著太陽,像鐵屑被磁鐵吸引,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由,就是會不自覺地靠近。
她在沙發上看書,他會走過來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他胸口上。他的手指會在她腰上輕輕畫圈,不是故意的,就是無意識的動作。
“我在看書。”她說。
“你繼續看。我不打擾你。”
“你的手在動。”
“……抱歉。”
他停了三十秒,然後手指又開始畫圈。這次不隻是腰,從她的腰側慢慢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手臂,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她歎了口氣,把書合上。“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冇有。”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悶聲說,“就是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什麼?”
“想碰你。”他的嘴唇貼在她脖子上,聲音低低的,“你的麵板很滑,像絲綢一樣。碰到就不想鬆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什麼毛病?”她問。
“生理性喜歡。”他抬起頭,看著她,目光認真,“就是看到你就想靠近,靠近了就想碰,碰了就不想鬆開。不是我能控製的。”
她看著他,臉慢慢紅了。
“你以前也這樣嗎?”
“以前冇有。”他說,手指從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背上,十指相扣,“以前對誰都冇有這種感覺。你是第一個。”
她在廚房做飯,他會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在她脖子上。不是親,就是貼著,感受她的體溫和脈搏。
“你不覺得熱嗎?”她問。
“不覺得。”
“我熱。”
“那你轉過來。”
她轉過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涼快了嗎?”
“冇有。”
他又親了一下鼻尖。“現在呢?”
“冇有。”
他笑了,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很久。鬆開的時候,她的臉比剛纔更紅了。
“你這是在降溫還是在升溫?”她推他。
“升溫。”他誠實地說,把她拉進懷裡,“但我控製不住。”
她在陽台上澆花,他會跟過去,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她澆花。陽光打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這盆綠蘿長得很好。”她說。
“嗯。”
“這盆多肉有點蔫了,是不是水澆多了?”
“可能是。”
她轉頭看他。“你有冇有在看?”
“在看。”他的目光從綠植移到她臉上,“在看你。”
“花比我好看。”
“冇有。”他說,把她轉過來麵對他,“花冇有你好看。什麼花都冇有你好看。”
他低頭吻了她。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在地上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你一天要親幾次?”她笑著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