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了一聲,把她翻過來麵對著他。他的頭髮有點亂,額前的碎髮垂下來,眼睛裡有一種慵懶的溫柔。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
“五分鐘到了。”
“你騙人,才過了幾秒。”
“那我再等五分鐘。”
他撐在她上方,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描摹——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他的目光跟著手指移動,專注得像是第一次見到她。
“你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嗎?”她閉著眼睛問。
“每天都要。”他說,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看不夠。”
她終於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冇有冷淡,冇有剋製,隻有溫柔和認真。
“你看什麼呢?”她問。
“看你。”他說,“看你的眼睛,看你的鼻子,看你的嘴唇。看你睡著的樣子,看你剛醒的樣子,看你迷迷糊糊不想起床的樣子。都好看。”
她的臉紅了,推開他坐起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遇到你之後。”他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在她脖子上,“以前不會。現在會了。因為想讓你開心。”
洗漱的時候,她發現牙膏已經擠好了,洗臉水也放好了——溫度剛好,不冷不熱。這是他的習慣,每天早上都會幫她準備好。
換好衣服出來,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了。今天是小米粥配小菜,還有煎蛋和全麥麪包。他坐在對麵,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手機上的新聞。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他身上,白襯衫被照得有些透明,能看到裡麵肩膀的輪廓。
她看了他好幾秒,被他發現了。
“看什麼?”他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
“看你。”她說,學他的語氣。
他放下手機,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麵前,彎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好看嗎?”他問。
“好看。”
“那你多看一會兒。”
她笑著推他,他順勢在她旁邊坐下來,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畫圈。
上班的時候,他送她去醫院。車停在她經常下車的地方,她解開安全帶,準備開門。
“等一下。”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拉過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不輕不重,不長不短,剛好夠讓她的心跳加速。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他胸口上多待了幾秒。
“好了,去吧。”
“你每天都要這樣嗎?”
“每天都要。”他說,嘴角微微翹起,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擦了一下,“你要慢慢習慣。”
她下了車,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停在原地,看著她。她揮了揮手,他點了點頭。
她轉回頭,加快腳步走進醫院,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晚上他來接她下班。她上車的時候,副駕駛上永遠放著一杯熱飲——冬天是熱拿鐵,夏天是冰美式。但今天多了一個紙袋,裡麵是剛出爐的牛角包。
“餓了?”她問。
“怕你餓。”他說,伸手幫她把安全帶繫好,手指擦過她的鎖骨,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回家的路上,他的右手一直握著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等紅燈的時候,他會把她的手拉起來,嘴唇貼在她手背上親一下。
回到家,兩個人一起做飯。她洗菜切菜,他炒菜調味。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但他在做飯的時候也不老實——他會在炒菜的間隙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嘴唇貼在她脖子上。
“你這樣我冇法切菜。”她說。
“你切你的。我不打擾你。”
“你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癢。”